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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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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沈瞋负着手,在殿中来回踱步,神色变幻不定。

谢琅泱神色怅然:“他竟真为了扶持沈徵上位,亲手灭了温家……”

“上世温家畏怕牵连,早早与他撇清关系,捐尽家财支援泊州灾区,换得孤的宽恕,温师心胸狭隘,必然怀恨在心,这世借机报复,倒也合情合理。”沈瞋冷笑。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谢琅泱心头生寒,摇头道,“纵有旧怨,怎可因此生出灭门报复之心?我更希望晚山是秉公执法,大义灭亲。”

沈瞋懒得理会他这套迂腐之论,背在身后的手掌缓缓收拢:“只是沈徵此次回朝,必然又要得父皇褒奖,百官赞许,声势更盛。”

他踱至窗前,望着御殿金顶,心头又定了定:“不过他此番能重创贤王,令朝中格局大变,倒也是我的机会。等明日上朝,刘国公就该知我所言为真,他既已依傍不了贤王,除了投靠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谢琅泱暂且放下心中隐隐的不安:“臣猜,刘国公前日对殿下冷淡,并非不信殿下所言,而是仍将您视作永宁侯的义外孙,心存顾忌,不敢贸然依附。”

“你此言有理。” 沈瞋眼中精光一闪,猛地转身,下定了决心,“不过义外孙而已,终究比不上沈徵那个亲外孙,他若心存犹豫,也属正常,大不了,我便再认刘元清为外祖,彻底打消他的疑虑!”

谢琅泱哑然失声。

贤王府内,满室昏沉,暖炉中炭火渐渐熄灭,却也无人关注。

贤王的探子不比沈瞋的弱,陆陆续续回来,甚至打探到更多。

此刻,沈弼以掌心死死压住心口,眉心紧锁着忧色,方正阔然的身躯逐渐失了威武:“楼昌随被直接押入了刑部,咱们安插在绵州的府仓大使,也被洛明浦当作要犯严加看管。现在刑部大牢防卫森严,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洛明浦定然要借这次机会,给本王重重一击!”

“那温琢怎会知晓府仓大使的事,莫非是楼昌随指摘了殿下什么?”唐光志脸色惨白,心忧如焚,额角冷汗滴滴答答砸湿地砖,“这些人都是臣亲手安排的,若这关窍被捅破,臣……臣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尚知秦气得一掌拍在桌案上:“这可恶的楼昌随,真是个软骨头!定是他为了脱罪,把罪责都推到了殿下身上!”

贤王幽幽抬眼:“未必是他,我与太子相争多年,我对曹家龌龊事了如指掌,太子又岂会对我柳家的底细一无所知?那黄亭不是投到五弟麾下了吗?另投门庭,自然要献上投名状,只怕太子当年搜罗的秘密,都被黄亭尽数告知五弟了。”

尚知秦道:“看来五殿下也存了夺嫡之心!”

贤王沉而不语。

卜章仪缓缓躬身道:“殿下莫慌,臣买通了一位参与赈灾的兵士,打探到一件要紧事。他说五殿下在凉坪县时,未经审讯,不加复核,竟当众愤然斩杀了一位百姓。”

贤王目光被吸引来,卜章仪顿了顿,精明地笑道:“关键是,当时已有命妇出面,替那百姓申请呈报三法司复核,可五殿下根本置之不理,执意斩了那人。”

贤王瞳孔骤缩:“竟还有此事?”

“依《大乾祖训》,皇子犯法,法司无权擅问,需待旨上裁。”卜章仪眼中淌过森森狠意,“明日早朝,殿下可死死咬住这一点,逼皇上将他迁至凤阳台看管,断其夺嫡之路!”

贤王仍有疑虑:“沈徵此次赈灾立了大功,父皇对他正属意有加,当真会因这一事,便将他软禁?”

卜章仪:“自然不会,不过此事闹得越大,争议便越烈,皇上心中定然不满,百官也会心有余悸,不敢贸然依附。如此一来,殿下便有了喘息之机,可重整旗鼓,挽回圣心。”

贤王听罢,心中郁结渐渐舒展,点了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太阳西坠,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夜色掐断。

永宁侯府内,瓜果梨桃摆了满桌,前厅关着门,暖炉升起四架,除了温琢,其余人都热得满头是汗。

众人四方围坐,彼此交换了情报。

温琢思索片刻,逐个遣兵布阵:“微之,户部的底细你应当已经摸清了,明日早朝,我需你与我配合,共同扳倒卜章仪。”

谷微之一见温琢挥斥方遒便双眼发亮,他当即起身抱拳:“我明白!”

温琢转头看向墨纾:“墨纾,刘康人此刻藏在惠阳门客栈。今夜,他会主动前往大理寺请罪,你需赶在他之前去见薛崇年,装作恰巧撞见此事。薛崇年此人,能力尚可,却最是惧怕担责,你可提议他明日早朝直接带刘康人面圣,将此事全盘推给皇上裁决。”

墨纾身姿挺拔,应声颔首:“好,我这便动身。”

“君将军。” 温琢目光转向君定渊,“明日早朝,也需你鼎力配合。待刘康人提及西洋土豆之时,你便说早在南境就曾听闻此物,南屏皇室早已遣人出使西洋,大量购买此薯,你当时只当是寻常作物,未曾放在心上,竟不知其高产耐贫,如此重要。”

沈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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