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生地教你。”
贺宜臼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是这样教的……”
他话音一顿,猛地回过神,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你刚才是说秋山围猎?”
邢介野揉了揉人有些激动的脸,有些得意地说:“对,就是秋山围猎,陛下为了庆祝你夫君我凯旋而归特意开设的,所以……”
“我的小夫郎,能否赏脸与在下一同前往。”
贺宜臼此时的心神全都叫秋山围猎给吸引过去了。
想到前世姬无虞就是在秋山围猎时遇刺,虽然没能叫这贱东西死了去,但也叫他受了重伤,休养了一个多月才能下床。
当时他在山洞里奄奄一息,恍惚间听见动静,像是邢介野的父亲邢言螽给找了过来。
事后他苏醒后,害怕自己会因为在山洞里与人苟且被姬无虞弄死,还因此胆战心惊了许久。
他问了身边伺候的人才知道当日姬无虞重伤昏迷着,去找寻他的人是荣国公府的世子苏成安。
他不知道是苏成安没说的原因,还是因为当初在洞里的那人是邢介野,姬无虞伤好后,并没有因为山洞里的事儿责罚他。
反而还好心地要给他解五识蛊,找来太医好生地给他调养那残破的身子。
他的眼睛也因此逐渐的恢复过来,也因此发现了姬无虞的秘密!
他爷爷的,这个死太监鸭的竟然是个女的!!!
贺宜臼犹然记得自己在床上发现了人束胸的缠带以及戴着器ju的下身时,那心下惊诧、震惊的感觉,一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想到自己被一个女的干得要死要活、献媚求饶!
简直气得他肝都要炸了。
可随即他就对上了姬无虞那冷然要杀人的目光,他浑身愤恨的气焰骤然熄灭。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对方要杀他灭口!!
毕竟当朝太子不仅是个女人之身,还是个喜欢干男人的死变态,这说出去八成她的太子之位不保啊!!
贺宜臼吓得不行,胡乱抓起衣服就往床下跑。
见姬无虞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提着剑追出来要杀他,瞬间吓得他心肝乱颤。
直呼吾命休矣。
既然对方玩了他翻脸不认人,那他就算是死也不能叫对方好过。
这般想着,贺宜臼就扯着嗓子在蘅院里面边跑边喊:“你们的太子姬无虞是个女的!”
“是个喜欢干男人的死变态!!”
见人快要追上来了,贺宜臼吓得要死,便喊得更加的大声,希望蘅院外的那些宫女太监和护卫们都能听见。
“你们的太子是个女的!!”
“是个女的!!”
“咻——”
一道白光从他的眼侧闪过,贺宜臼一个踉跄,直接被一道巨大的力量给提拉着上前,直朝一棵树撞去。
这一撞撞得他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等他心惊肉跳、冷汗涔涔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肩头的衣服被一把剑给钉在了树上。
那剑几乎是擦着他的皮肉穿过的。
而姬无虞那高大的身影映衬在树干上,将他掩盖,就那么阴森森地站在他的身后。
“嘴巴再不老实些,小心孤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给你吃。”
“……”贺宜臼泪流满面地颤抖着。
心里直骂姬无虞是个疯子变态。
姬无虞“锵”地一下取下了剑,拽着贺宜臼那已经吓软的身体就给拖回了房间里。
贺宜臼回想起自己被人折磨得半个多月下不了床,就恨得牙痒痒。
他回眼看向了邢介野,心里也是又气又怨的,想要知道前世这人又为什么抛下他不管。
明明……在山洞里时,对他还是那么的在乎的……
贺宜臼的神色忽地一顿,因为他想起了在善水村时那个大夫说的话。
难不成是因为中毒的原因?
因为他记得前世邢介野在京没待上多久,就回了封地。
“阿宝,你怎么了?”邢介野见人一直出神不回他的话,不禁晃了晃人的身子。
贺宜臼撞上人担忧的神色,心头莫名的一暖还伴着丝丝的痛感,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人的脸。
邢介野立即像只大狗似的凑过去,在人的手心蹭了蹭:
“阿宝,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贺宜臼眸光微闪,避开人那一瞬不瞬的目光,将头趴在人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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