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没受伤的那只手给拉着下yi,声音有些低沉地道:“就想抱着你好好的睡觉。”
“我没想干什么。”
“……那你把手给我松开!”贺宜臼咬牙切齿地道。
邢介野哪里舍得,先是亲了亲人的唇瓣,又是得寸进尺地握紧了人的手,眸子黑亮亮地看着人:“阿宝你说过的,你最喜欢我了。”
“阿宝,为夫的好阿宝……”他一个翻身就将人压在了身下,诱哄着道:“你就可怜可怜为夫,好吗?”
贺宜臼被他周身滚热的气息给弄得浑身燥热,面颊更是被人盯得火烧火燎的烫。
就这样被人挑起了兴致,贺宜臼心里莫名地有些不爽。
手上的力道不禁给加重。
“嘶~”
邢介野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目光幽怨地看向人:“阿宝,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贺宜臼出了口恶气,心里很满足。
微微扬着下巴,挑衅又得意地看着人:“是你活该。”
邢介野勾着唇角有些恶劣地笑了笑:“是,是我活该,但夫郎你这般的恶毒,为夫定要好生的惩罚你才行。”
他一边说着,大掌就已经钻进了人的衣摆,肆意地在人滑腻的身躯上游走、揉nie。
贺宜臼被他弄得浑身发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气得他伸腿蹬人:“狗东西,你又在作什么死!!”
邢介野眸色沉沉,挟天子以令诸侯。
“阿宝,就留在我的府上好不好。”
“陛下让我当你的老师。”
“你就留下来,我一定会好好地教你的。”
贺宜臼呼吸急促又羞愤欲绝,没好气道:“谁让你这样教的!!!”
“你不喜欢?”邢介野抬头,如野兽一般的眸子极具侵略性地看着人。
随即他忽地咧开了一个邪肆的笑:“那为夫可走喽~”
贺宜臼立即用双腿扣住了人脖颈,稠丽的眉眼带着愠色瞪了人一眼:“你敢!”
“那你答不答应留下来?”邢介野趁机问道。
贺宜臼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一手就抓紧了人的头发,恨恨地道:“你这狗东西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我人都在床上了,还能去哪!”
邢介野立即从人的身下攀上去,捧着人的脸喜滋滋地道:“我就知道恶毒夫郎最爱我了。”
缠绵
“醒了?”
贺宜臼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便发现邢介野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他浑身酸痛得厉害,都懒得骂人。
瞥了眼人就继续将头埋进人的怀里,
声音有些沙哑地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邢介野的手穿过人的发间,由上至下地抚弄到人滑韧窄细的腰身上,愈发的爱不释手。
“还早,你多睡一会儿。”他挑起人的下颌,细密如雨点的吻便落在了人的面颊和脖颈上。
察觉到对方那chu又再次生机勃勃起来。
贺宜臼立即睁开了眼。
抬手软绵绵地推了推人,一双眼含春带色,带着薄薄的愠色:“够了!”
“你还发什么春,这都来了多少次了!!”
“要把我弄死在床上,你才甘心是吧!”
邢介野在人的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上轻轻地咬了咬,有些无奈地道:“恶毒夫郎,你应该懂一下我这见不着自家夫郎只能日日梦里与人缠绵的苦。”
“这温香在怀,哪里还能忍得住。”
“更何况昨日的你,真的好迷人。”
贺宜臼:“……”
他怎么觉得这货说话愈发的油腔滑调了。
“你们跟头肥猪似的,油腻得要死。”贺宜臼皱着眉头吐槽,有些嫌弃翻身背对着人。
邢介野趁势侧身搂抱住人,与人紧紧地相贴。
“你……”贺宜臼反手就掐在人的腰身上,没好气道,“你不许乱动!”
邢介野含着人的耳垂吸吮,呼吸炙热地道:“我可什么也没有弄……就是ceng一蹭。”
贺宜臼被人抱着又折腾了一番,身上的暧昧红痕未消,就又起了一层。
邢介野将人放在自己的身上,轻抚着人流畅滑腻的背脊,目光细细地打量着人春色未消的红润面庞。
“过几日陛下会举行秋山围猎,这几日你就留在我的府上,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