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沙发边,几乎是把自己“扔”了进去,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韩缚危跟在他身后,将两人的外套和围巾仔细挂好,看着沙发上那一滩慵懒的“猫饼”,眼里满是笑意。
他走过去,坐在沙发边缘,伸手轻轻按摩着江闻玉的太阳穴:“很累?要不要直接去睡个觉?”
他的指尖温热,力道适中,按在穴位上带来一阵舒适的酸胀感。
江闻玉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轻轻哼唧了一声:
“唔…还好,就是有点懒洋洋的,不想动。”
“那就不动,我陪你躺着。”
然而,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听着彼此平稳的呼吸和橙子偶尔发出的细微呼噜声。休息了大约半小时后,江闻玉却自己先闲不住了。
他睁开眼,目光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清晰地照出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以及家具上一些细微的落尘。
他微微蹙了蹙眉。
作为一个对环境和气味有着极高要求的人,他有点无法容忍这种“不洁净”的感觉。
“韩缚危,”他轻轻推了推身边闭目养神的人,“我们…好像很久没大扫除了。”
韩缚危睁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其实没那么在意这些细节,但只要是他的闻玉想做的,他都会无条件配合。
“好啊,”他爽快地答应,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说吧,先从哪儿开始?我的田螺哥哥。”
“田螺哥哥”这个称呼让江闻玉耳根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谁是你哥哥…”
“你啊,”韩缚危理直气壮,凑近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眼神却坏坏的,
“你比我大,不就是我哥哥嘛~闻玉~哥~哥~”
那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带着热气呵在江闻玉耳畔,让他从耳朵尖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他羞恼地伸手去捂韩缚危的嘴:
“你…你别乱叫!”
韩缚危轻易地抓住他“行凶”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怎么是乱叫?难道你不是我哥哥?嗯?哥~哥~”
江闻玉被他叫得浑身不自在,又羞又窘,偏偏拿他这副无赖样子没办法,只能红着脸转移话题:
“…先、先收拾客厅!”
“遵命,哥哥大人!”
韩缚危笑着松开他,利落地站起身,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大扫除行动正式开始,两人分工明确。
江闻玉负责比较精细的活儿,比如擦拭摆放香精油瓶和书籍的架子,整理工作台的资料,以及用吸尘器清理沙发和地毯的缝隙。
而韩缚危则包揽了所有需要体力和高度的任务,比如擦拭高处的玻璃窗和吊灯,移动沉重的家具方便清扫底部,以及更换床单被套。
江闻玉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拿着专用的清洁布和稀释过的清洁剂,开始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香料架。
韩缚危则拿着另一块抹布,负责擦拭客厅的玻璃窗。他身高腿长,大部分地方轻松够到,动作麻利,玻璃很快被擦得锃亮,阳光透进来更加毫无阻碍。
偶尔遇到江闻玉够不到的高处书架,他便会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儿走过去。
“哥哥,这里够不到吗?我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地从身后接近,几乎将江闻玉整个圈在怀里,手臂越过他的头顶,轻松地擦到那个角落。
他的胸膛紧贴着江闻玉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将他完全笼罩。
“谢…谢谢。”他小声说,声音有些不稳。
“跟自己的男朋友客气什么?”
韩缚危低笑,擦完那个角落,并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下巴在他颈窝蹭了蹭,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冷香的气息,满足地喟叹,
“哥哥好香。”
江闻玉被他蹭得痒痒的,心跳更快了,手肘轻轻往后顶了他一下:
“…好好干活!”
“哦。”
韩缚危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他,却趁他不备,快速在他侧脸上偷了个香,然后才笑嘻嘻地继续去擦窗户。
橙子起初对这场突然的“运动”表示好奇,跟在两人脚边转来转去,试图用爪子扒拉一下移动的吸尘器或者晃动的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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