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听好了。江闻玉是什么样的人,轮不到你来评价。他的好,他的珍贵,你这辈子都理解不了,也不配理解。”
“他是我韩缚危认定的人,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你诋毁他一个字,就是在跟我宣战。”
“今天这一拳,只是个小小的教训。如果你再敢出现在他面前,再敢用你那些龌龊的心思和言语骚扰他,我保证,下次就不止是一拳这么简单了。”
“滚。”
最后一个字,韩缚危说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顾璟言捂着脸,感受着颊骨传来的阵阵刺痛和口腔里的血腥味,看着韩缚危那双如同猛兽般冰冷的眼睛。
他知道韩缚危不是在虚张声势。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戾和不顾一切,是他这种习惯了在规则内玩弄手段的人无法抗衡的。
强烈的屈辱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他狠狠地瞪了韩缚危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最终,还是捂着受伤的脸,踉踉跄跄、狼狈不堪地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快速离开了。
韩缚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眼中的戾气才慢慢收敛。
他靠在墙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动手并非他的本意,但面对那种对闻玉人格的污蔑和践踏,他无法保持冷静。
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凌乱的衣领,确认手上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又对着消防通道里光洁的金属门板模糊的倒影看了看自己的表情,努力让脸上的冰冷缓和下来。
他不能吓到闻玉。
几分钟后,韩缚危回到了粤菜馆。
江闻玉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正小口喝着茶,看到他回来,脸上露出笑容:
“打完电话了?学校事情处理好了吗?”
韩缚危在他对面坐下,神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嗯,一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豉汁蒸排骨,自然地放到江闻玉碗里,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吃点?”
江闻玉看着他,总觉得他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但他没有多想,摇了摇头:
“我吃饱了,你快点吃吧,菜都要凉了。”
“好。”韩缚危低头开始吃饭,动作依旧优雅,但速度比平时快了些许。
他需要尽快离开这里,虽然确定顾璟言不敢再回来,但他不想有任何潜在的风险影响到闻玉。
江闻玉看着他吃饭,忽然注意到他右手关节处似乎有一点点不明显的红痕,像是用力撞击过什么?他下意识地问道:
“你手怎么了?”
韩缚危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地解释道:
“哦,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不小心在墙上蹭了一下,没事。”
他伸出左手,覆盖在江闻玉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轻轻捏了捏,转移话题,
“下午想做什么?看电影还是回家休息?”
江闻玉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他想了想,说:
“回家吧,橙子还在车里,而且…我有点想回去躺会儿。”
“好,那我们回家。”韩缚危求之不得,立刻点头。
结账离开餐厅,两人直接乘电梯下到停车场,自始至终,韩缚危都表现得无比正常,甚至比来时更加体贴,紧紧牵着江闻玉的手,偶尔低头与他耳语,逗得他脸颊微红。
直到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车子平稳地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韩缚危才真正松了口气。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安静睡着的橙子,又侧头看了看身边靠窗闭目养神的江闻玉。
他的小猫们,只需要安心地待在他的羽翼之下,享受宁静与美好。
至于顾璟言……
韩缚危眼底闪过一丝冷芒,如果他识相,就该知道什么叫知难而退。
如果他不识相……韩缚危不介意让他彻底明白,动他逆鳞的代价。
车子向着家的方向平稳驶去,韩缚危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江闻玉放在腿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江闻玉没有睁眼,只是反手也轻轻回握了他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回到家,橙子一被放出猫包,就熟门熟路地窜到自己的猫爬架顶端,仿佛在巡视自己刚刚归来的领地。
江闻玉踢掉鞋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身体的疲惫感在放松的环境下似乎更明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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