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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三个字的瞬间,零零心头猛地一颤,比起亲密的触碰,此刻只生出更加浓烈、无处躲藏的局促与不安。
陈弃立刻拾起一旁温湿的布巾。温热布料再次触碰到肌肤的刹那,零零只觉得浑身泛起燥热。她说不清自己是否厌恶这种感觉,大概只是纯粹的生疏与茫然。
她始终无法理解陈弃口中所说的爱究竟是什么滋味,心境混杂着苦涩与酸涩,像同时咬碎了苦果与酸果。心底萌生想要退缩抗拒的念头,可长久被迫顺从的本能早已刻进骨子里,让她分不清自己该不该反抗。
如果是换作陌生人,如同当初面对特7那样,她最终也只能被动承受,她好像从来没有反抗的底气。
陈弃低沉的嗓音持续萦绕在耳畔。自再度重逢开始,一切就悄然脱轨,所有事情都变了模样。
眼见他转身走进洗手间,片刻后又快步折返,手中重新拧好湿布,再度靠近她。零零羞怯地十指紧紧交迭在一起。
“我真的好开心,我们一定会永远在一起。”陈弃轻声开口。
话音落下,他的视线缓缓移动,目光落在她身上,似在静静凝望,又似要将眼前的模样一丝不落镌刻进脑海。灼热的呼吸层层笼罩下来,他忽然低声发问:“零零,你多大了?”
“十四。”零零如实回答。
短短两个字,瞬间让陈弃僵在原地,整个人怔住。
他全然没有往这个方向揣测,脑海轰然一空,刚才翻涌不息的缱绻与占有欲猛地被一盆冰水浇熄。
那些暧昧的触碰、偏执的告白、想要将她拥入怀中永世相守的念头,此刻变得刺眼。
他只顾着沉溺绝境里难得的暖意,贪恋这份独属于自己的陪伴,满心执着想要抓住这束唯一向他奔赴而来的光,却从没有认真去思量她此刻的年纪。
她才十四岁,难怪在面对自己来了月事,都是一脸一无所知的样子。
他怔怔望着眼前局促不安、满眼茫然的女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动作。
“对不起……”陈弃声音低哑,轻声喃语。他手中的动作不由得放得愈发轻柔。
零零还沉浸在羞涩之中,没有听见哥哥的声音。她平躺在沙发上,目光茫然望着天花板。自她说出年龄之后,哥哥便一直陷入沉默,空气静得压抑,她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
当毛巾来到她的下户,她不自在的抖了一下,微微起身去看,却看见此刻的陈弃擦的很认真,下体不知道什么原因流血了,因为被毛巾触碰到阴唇,身体不受控制的竟又流出血。
她立马慌张的说道:“对……对不起哥哥!我可以自己来!”
陈弃这才从刚刚的认真中抬起头来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他不是第一次见女人的下体,他是被父亲的情人养大,准确来说,那些女人在无法得到父亲爱的时候,便会转而向自己寻求慰藉。
年少时他还不懂,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将手探入他的下体,更不懂脸上浮现出那些异样神情。直至渐渐长大,他才幡然醒悟,那些声响,是沉溺快感时不由自主溢出的呻吟。
自那以后,他始终打心底厌恶这些女人,无法理解她们为什么三番五次这样。为什么要吃他撒尿的地方,为什么要用下体去碰他的性器。
恶心!恶心!
可是此刻呢?
浑身燥热席卷而来,一阵电流窜过四肢,直直冲向下腹,像是天灵盖轰然炸开,所有感知尽数脱离掌控。
看着她下体淅淅沥沥的流出红色液体,沾染了白色毛巾,他突然……突然好想……
随后他才恍然发觉,自己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望见她满脸茫然,如同不小心做错事一般局促,他立刻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扯出一抹浅淡笑意:“没事,我重新拿一块。”话音落,他旋即转身走进洗手间。
零零心底又尴尬又别扭,试着撑起身想要自己擦拭。在她看来,身上已经干净许多,便拿起桌上的纸张慢慢擦拭下体的血渍。这时,一样被塑料薄膜包裹着的物件映入眼帘,她恍惚记得曾在母亲房间见过相似的东西,不由得凑近细细打量。
洗手间内的水声同时停歇。陈弃走出时,恰好看见女孩一身赤裸,正凝神盯着桌上的物品。他喉头不自觉滚动一下,心底翻涌着怜惜,缓步走上前:“怎么坐起来了?身上还没有擦完。”
听见声响,零零脸颊泛起羞意,轻声开口:“哥哥,我可以自己来的。你也去洗个澡吧,没必要一直照顾我,零零自己也可以。”
陈弃没有将毛巾递给她,眉眼柔和地笑了笑:“没事,先把你打理好,我再去洗。你知道这个怎么用吗?”说话间,目光落在桌上那件物品上。
零零疑惑地轻轻摇头。包装上虽然印着文字,她却看不懂其中含义。
陈弃望着她满身伤痕,心中了然,想来她的母亲一定是从来不曾和她讲过这些事,于是缓缓解释:“你现在是来了月事。女孩子长大成为女人之后,每个月都会经历。垫上它,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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