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出走”了小半天就被逮住了,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行。”
他含住小姑娘的耳垂反复舔舐,满意地看到某人的肩膀止不住地瑟缩,习惯性往自己怀里倒。
干脆把人捞到大腿上抱着。
“晚上我们一起好好欣赏。”
那两个字的音节被他咬得极重,怎么听都像是不怀好意。
若非他念着小姑娘还没吃晚饭,不忍心她饿着肚子,否则这会儿已经在浴缸里泡着了。
“忙了一整天你肯定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沈词企图用自己的勤劳与诚心打动他。
奈何宴舟不吃这一套。
又或者说他全都要,他从来不做二选一的幼稚游戏。
“怕了?”
他单手捏住小姑娘的下巴,在她干燥的下唇啄了一口,“怕也没用,乖乖的哪儿也别去。”
“我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她的手掌摁在他胸前,诚恳地对他说,“我们两个昨天后半夜才睡,你今早八点就起床去公司了,都没怎么休息。阿舟哥哥,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我真的担心你。”
“担心我还这么气我?不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净知道乱跑。”
“所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居然一下子就找过来了,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先给我打个电话。”
沈词指尖戳了下他精瘦的腹肌。
宴舟的腰的确很好抱,哪怕挂一整晚都不成问题,让她又爱又恨。
“你觉得吴司机听谁的?”
“……大意了,早知道不坐你的车出来。”
“嗯?”
轻扬的尾音中夹杂着威胁的意味。
“我是说阿舟哥哥特别聪明!不愧是你!”
她回抱住男人,蔫蔫的,“我好饿啊。”
宴舟瞥了眼手机屏幕,“刘诚就快到了。”
顺手揉乱她毛茸茸的头发,亲了亲小姑娘脑袋。
“突然又不是很想吃饭了,想就这么在你怀里睡觉。”
宴舟身上的雪松香清冽又迷人,像是他本人的性子,远看只觉着淡漠清冷,但真正走进心里了,萦绕在鼻尖的魅力只会让她欲罢不能。
“喜欢你,宴舟。”
她蹭了蹭男人的腰,发出类似小猫哼唧的迷糊嗓音。
“又说好听的哄我开心?”
低头瞅了眼怀中的小脑袋,嘴上说着不饶人,眉眼却扬了起来。
“不管,就是喜欢你。”
“嗯,我也喜欢你。”
他说。
刘诚按照要求把东西送到就走了。
总裁吩咐,使命必达,一句多余的话也不问。
沈词坐在宴舟腿上吃香喷喷的牛排。
她吃牛排向来都是全熟,见不得一点夹生的红肉。
知道小姑娘喜欢吃炸物,所以还特地给她准备了两碟酥脆的天妇罗和炸鳕鱼柳。
“那是什么?”
桌上有一个袋子始终没动。
她捏起一块鳕鱼柳递到宴舟嘴边,然后自己去弯腰拆那个盒子。
等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沈词恨不得原地消失遁逃。
礼盒内是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裙吊带,睡裙裙摆的长度堪堪盖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半个臀部就会显露在外。是非常开放的款式,深v,胸前的布料最多只能起一个装饰的作用。
真丝布料薄如蝉翼,他单手就能将其完全团在掌心。
“这么感兴趣?要不要现在就试。”
宴舟挑了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怀中的小姑娘。
“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闭上眼睛,平复了下呼吸和心跳,就当没看见那条睡裙,还有睡裙旁边那些个再熟悉不过的小包装盒。
那玩意儿怎么都用不完的!
宴舟到底给家里囤了多少。
更不知道张姨在打包礼盒的时候会在心里怎么想。
她愤愤地咬了一大口牛排,用力咀嚼着,就当是出气。
这些小动作被宴舟尽收眼底。
他不过轻笑一声,再未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