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当时不想动嘛……”
沈词瘪瘪嘴, 趁热打铁卖卖惨,好让他多心疼自己。
“没力气吃饭, 有力气离家出走?”
宴舟手覆到她后面, “我看还是收拾得轻, 不长记性。”
“我没有离家出走,我就是看看你给我买的房子长什么样子。这好歹是cbd几千万的大平层,不住进来体验几天岂不是白花钱了?”
“你挣钱那么辛苦, 我也得懂事一点。”
她伸出小拇指勾了勾宴舟的掌心,专挑他喜欢听的说,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还好意思说。”
宴舟睨她一眼。
他在外面勤勤恳恳挣猫粮,结果回家一看猫跑了。
张姨还说她下午背着包振振有词地和粥粥告别,宴舟听了,只想把小姑娘抓回来再摁着欺负一顿。
“我要吃饭, 饿了。”
沈词拎着好几个外卖袋子往客厅中心走。
“你就吃这些?”
铺了一层麻酱和辣椒的麻辣烫,洒满调料的烤串,被酱裹得看不出来形状的无骨炸鸡,两块蛋糕,甚至还有切块水果和一听啤酒,以及两盒哈根达斯冰淇淋。
味道还都刺鼻的很。
难道她昨天在小吃街没逛尽兴,怎么住这儿还要接着吃这些垃圾食品,也不怕胃疼。
宴舟皱起眉,他阻止小姑娘去抓烤串的手,说:“再忍一忍,我叫人送别的过来。”
“这些怎么了!”
沈词拍开他的手掌,“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是吃这些的呀,也没见我吃出什么毛病。再说了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能流行这么多年肯定有它的道理。”
“……”
他摁了摁眉心,耐着性子劝道,“我担心你吃了胃疼,乖一点,听话。”
人的身体是会随着饮食习惯发生相应的变化的,小姑娘在君御湾住了这么久,不光是口味被养刁的问题,而是家里的食材统统都是顶级的,一旦肠胃习惯这种最干净新鲜的食物,就很难再回到原来那种来者不拒的状态。
昨天逛街的时候他有意看着小姑娘,没让她吃多少,顶多是每种都买来尝一点点。但今晚要是让她就这么放开吃,小姑娘指定躺床上哼哼唧唧地叫唤不舒服。
“可是我饿,肚子都瘪了。”
她巴巴地望回去,眼睛里满是对美食的渴望。
“忍一忍,我让他们快点送来。”
宴舟揉揉她脑袋,从桌上这一堆食物里面挑出勉强还看得过去的水果捞和冰淇淋,“先吃点水果垫垫,但不许多吃。”
他打电话让刘诚订餐,并以最快的速度送过来。
还要刘诚从君御湾取了一瓶典藏红酒,既是“新房”,怎么能没有酒助兴。
烤串和炸鸡的快乐被剥夺了,沈词蜷着膝盖端坐在沙发上,小脑袋垂下来,闷闷不乐。
宴舟既心疼又好笑。
“你要真想吃这些,可以让张姨在家给你复刻更健康的版本。”
“那就没有灵魂了!”
她撇撇嘴,仰起头看着他,“垃圾食品之所以被称为垃圾食品,不就是小作坊下料猛,食材越健康越没有那味儿!”
“强词夺理。”
他摇摇头,“我只知道三岁小孩才会因为吃坏肚子进医院,回来被家长打屁股。”
“……你不许说,我不吃了还不行吗?”
她羞红脸,只想一头扎进沙发缝里面,再也不想看见某位腹黑总裁。
这人怎么总拿她当小孩子吓唬。
虽然她并不抗拒,但他也不能天天把这种话挂在嘴边。
“宴舟。”
她严肃地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男人转过来,身上穿的还是早上出门时穿的西装,估计是回到家看见她不在,衣服都没换就出来抓人了。
“你知道吗?”她望着他的目光炯炯有神,但是仔细瞧去,似乎还夹杂着一点悲愤在里面,“你以前在我们这些学弟学妹心里的形象都特别神圣,特别贵不可言,属于谁见了都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现在……哎!”
沈词“痛惜”地摇摇头。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宴舟。”
男人低低地笑了声,不慌不忙地替她说出那句话,语调悠扬,还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打趣。
“我是什么样的宴舟,宴太太在/床/上不是早就领教了很多次吗?”
他扣住小姑娘的腰,温暖的大手灵巧地滑入,凑近往她的耳根子吹了口热气,“不过就算忘了也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记忆深刻,尤其是教育离家出走的小朋友。”
“我都说了没有离家出走。”
她咽了下口水,“这是你给我买的房子,也是我们共同的家,我就是想好好欣赏一下,再怎么说都算不得离家出走。”
而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