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陈瑗和季淮已经算是熟人了,但毕竟男女有别,她陡然一下住进别人家里还是略显局促。
季淮的这间公寓空间比陈瑗原本住的地方空间还要大上不少,住下一大家子也是绰绰有余。陈瑗收拾了一会儿行李,便闻到外面传来一阵诱人的饭香。
出去一瞧,便见季淮将几盘热气腾腾的菜端上餐桌,见她出来,转头露出个笑来:“收拾完了?来吃饭。”
陈瑗视线落在那桌还冒着热气的菜上,有些好奇:“李泽宇,你居然还会做饭?”
“跟着家里的厨师学了几手。”季淮淡然道,盛好一碗饭递给她,示意她坐下。
听见“厨师”两个字,陈瑗又磨了磨牙。
万恶的资本主义。
她在餐桌旁坐下,夹起一块牛仔骨放进碗里。季淮在她对面坐下,顺手往她碗里夹了块豆腐,开口:“尝尝。”
她原本并不抱什么太大的期望,却没想到入口的瞬间却格外惊喜。酱汁浓郁,肉质细嫩鲜美,倒做得比外面饭店的味道还要更好些。
陈瑗一个没忍住,便多吃了点,直撑得肚子滚圆才罢休。
也不知是不是吃了太多有点晕碳,她吃完之后没过一会儿,便总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她强撑起一丝清明和季淮道了晚安,便连滚带爬地回了房间洗漱,是半点也没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那意味深长的视线。
两个小时后。
季淮施施然从沙发上起身,来到陈瑗房间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一压,便推开了门。
陈瑗蜷在床上睡着,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鼾声。她睡相不好,被子早就被随意踢到一边,露出睡裙底下白软的大腿肉。
她倒是放心季淮得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竟连门都不锁一锁,叫人堂而皇之地进来。
实在是天真。
季淮在床边坐下来,借着小台灯昏暗的光线将床上人的模样尽收眼底,视线扫过陈瑗那张带了点婴儿肥的脸,旋即往下,落在对方胸口被挤出来的乳沟上。
那颗小痣隐在沟壑之中,随着她轻缓的呼吸若隐若现。
她对着镜头揉奶子摸穴的场景在季淮脑子里一闪而过,顿觉喉头发紧。
“睡着了也不安分。”他咬牙暗骂,修长白皙的手掌发泄一般揉上陈瑗胸前软肉。手上传来的触感和想象中别无二致,软到他连手指都几乎陷在里头。
他揉了一会儿,似是还嫌不够,手探入人衣裙下摆将那裙子整个掀至胸口处,两颗白软的大奶和肥软小腹就这么撞入季淮眼帘。
陈瑗不爱出门,身上也白,两颗褐红色的乳尖缀在雪白奶子上一晃一晃惹眼。季淮头脑一热,想也没想就张口含了上去,咬着那朱果吮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则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另一边奶子。
他胯间早就硬得不行,隔着裤子在陈媛大腿上一下下蹭着。
季淮活了二十年,从来都是那些个长相靓丽的男男女女倒贴他,可现在却像个色中饿鬼一般对着个熟睡的女孩上下其手。他口里含着陈瑗乳尖吮的啧啧有声,脑子里却一股脑地把眼下这情形的错全推到陈瑗身上。
若不是她太骚、太会勾引人,自己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都是陈瑗的错。
他这么想着,却是半点也不舍得松开陈瑗乳尖,尖利犬齿叼着奶头细细地磨,让她在睡梦中也禁不住发出一声软软的哭叫。
季淮另一只手玩够了陈媛的奶子,便顺着往下探,掠过对方柔软的小腹,抵达腿间密处。他轻而易举地便扯下对方穿着的那条碎花小内裤,露出早已经逼水泛滥的小穴。
不过是玩了下奶子,就已经湿成这样?
季淮现在更笃定了,陈瑗就是故意勾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