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走廊,迟野打了个哈气,和陆文聿挥手道别:“晚安,我回……”
“晚什么安晚安。”
话音未落,陆文聿一把把迟野拽进怀里,刷卡、开门、欺身压下、关门,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眨眼间,迟野后背抵着房门,被迫仰着头和陆文聿接吻。
迟野从一开始的没有准备,渐渐配合陆文聿入侵的动作,唇舌搅动,发出一声声令人血液沸腾的暧昧水声。
陆文聿紧握迟野一拃窄腰,也不说话,一味地加深亲吻。
亲得多了,迟野发现陆文聿喜欢深吻,亲到彼此都喘不上气,最后恋恋不舍地退出,拉出一道潋滟水线,眸光深邃而沉静,一眨不眨地凝望近在咫尺的迟野。
迟野面红耳赤,头顶呼呼冒着热气,眼底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他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抓着陆文聿的衣服两侧,抵着门才没腿软滑跪,他低喘了几声,央求道:“我、我喘上气了,继续吧……”
陆文聿沉默须臾,半晌无奈哑笑:“你啊你……”
迟野不明所以,见陆文聿迟迟不落身,他便微微踮脚,还未如愿以偿地亲到,陆文聿一口咬在他下巴,引得迟野吃痛一声。
“怎么——”迟野一抬眼,便瞅见陆文聿沉得吓人的眼睛,惊了惊,“……了?”
陆文聿用手掌大力搓揉迟野头发,另一只手倏地托起他的屁股,稳稳当当地抱着迟野走到床边,俯在他滚烫的耳朵边,叹了口气:“我迟早,办了你。”
“现在就行。”
谁料迟野跳出他的托抱,状似脱衣,陆文聿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手,一连串道:“不急不急不急。”
昨夜他们都累极了,还没来得及感受初次同床共枕的温存,陆文聿就撑不住睡了过去,没有陆文聿的主动在先,迟野哪敢动手动脚,今天不同,俩人都是清醒的,虽然有了困意,但陆文聿愣是把迟野翻来覆去逗了一通,才堪堪住手,偏头吻住了迟野汗湿的发梢,一腿压在他身上,进入梦乡前,呢喃了一句:“我的心肝儿呐……我们往后有的是时间,我慢慢爱你,你慢慢感受。”
迟野睡前吃了药,药有安神功效,加上这会儿迟野被陆文聿揉得舒服又安心,没听太清楚陆文聿说的什么,迷迷糊糊间,自顾自说道:“生日快乐,明天就说不了了……”
刚一说完,迟野枕着陆文聿的臂膀,沉睡过去,不多时,呼吸变得绵长。陆文聿满足地发出一声叹谓,亲了亲迟野的发顶,轻声对听不见的迟野说:“明天说不了就明年说,等到了年底,我还能说给你听。”
几日的假期过得飞快,四人带一只猫,在翌日傍晚回到了各自的小家,当迟野站在家门口时,恍惚了一刹那,离开之前他和陆文聿的关系还只停留在相熟的阶段,这才几天,俩人竟然成为恋人,发展速度之快,让迟野愣了好半天。
生活按部就班地继续,陆文聿依旧很忙,迟野依旧干着纹身的工作偶尔去酒吧兼职,有时赶上陆文聿出差,迟野就乖乖地在家等他回来,从明面上看,俩人的相处模式似乎没什么变化,但背地里,陆文聿早就让迟野搬进了主卧,每晚同睡一张床,每早腿压着腿、胳膊搭着胳膊地睁开眼。
迟野的睡眠质量,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不仅如此,笑的次数也比以前多了,陆文聿本打算抽空带迟野去看了趟医生,但去之前,迟野找借口逃掉,陆文聿一眼看穿他的不情愿,追问好久,迟野才艰难地坦白:“我感觉每去一次精神科,就像在强调我不是正常人,而是精神病……”
陆文聿顿时愣在原地,看着迟野敏感脆弱的模样,陆文聿心疼坏了,可迟野好不容易恢复到现在这样,万不能前功尽弃,他半哄半逗,还是带人去了医院。
佩瑾惊讶于迟野的状态,高兴且欣慰地告诉迟野可以减少药量了,扭头却严肃地嘱咐起陆文聿这位家属:“小迟的心理问题很复杂,你不能松懈,还是得时刻关注,定期来我这儿做个检查,不过一次旅行竟然能让他的状态变得这么好,很难得啊,你真的可以多带他出去走走。”
陆文聿答应下来,不过出了诊室,看见迟野一人坐在医院走廊的铁椅子上,不玩手机,也不做其他事情,单单盯着一处发呆,陆文聿瞬间心软了,顾不上佩瑾方才的嘱咐,暗自打算把复查周期拉长,尽量减少迟野来医院的次数。
日常
“我这辈子,就你一个了。”
燕扬愈发觉得老板像变了个人, 她本不是个喜欢探究老板私生活的员工,但是……
“小扬啊,今儿个早点下班回家休息, 下周一下班前把检索报告发我就行。”陆文聿从办公室阔步走出, 一手搭着外套, 一手拎着鼓鼓囊囊的公务包,说着, 便从包里掏出一摞红包摆在办公桌上, 鼻梁架着一副金框眼镜,唇角勾着笑容, 和煦动人道, “月底大家都辛苦了, 每人拿个红包,明天周末, 好好给自己放个假。”
众人呆愣在原地,偷偷瞥了眼厚厚的红包,惊愕地看向此时此刻帅气逼人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