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随的事儿。
到小吃街的时候两个人又经过了筒子楼,陈笑则突然停下盯着筒子楼看,还是看的季随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窗户可以看到,里面亮着灯。
陈笑则还挺震惊,“这么快就租出去了?”
季随眯着眼睛,往上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很好租出去,因为便宜。”
陈笑则还有点儿怀念,自己当初知道季随住在这里的时候,心里确实非常震惊,但是也没想太多,那会儿太装了,很多想问的话都没有问出口。
他也不是怀念别的,就是觉得这个地方季随住过,所以特别有亲切感。
这猛的一下看上去,还有点恍惚。
楼底下有人路过,从他们面前过去,又走远。
还是昏黄的路灯,一楼还是那些招牌上都是灰的商户,陈笑则旁边还是那棵树,还是光秃秃的,就好像春天跟这棵树没关系似的。
“季随,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季随说,“快三年半了。”
陈笑则眯着眼睛笑,“真快啊,我总觉得咱们还没认识多久。”
季随的手还在他口袋里,他觉得特别安心。
怎么就三年多了呢?
太快了。
两个人去了小吃街,陈笑则晚上吃得太多,不饿,买了奶茶之后就直奔卖水果的地方,季随喜欢吃桂圆,草莓,还有砂糖橘,他买东西没数,只管往袋子里放,跟不要钱似的。
季随提醒他,“别买太多了,容易坏。”
陈笑则,“不会的,不是还有我在吗,我能吃。”
刚买完水果,转头就碰见了郑阳,不止是郑阳,还有另一个人,叫岳山,以前他们几个经常一起开黑。
郑阳说话龇牙咧嘴,“大晚上的不回去联络感情,出来逛街?”
陈笑则眼睛一眯,“你脸怎么回事儿?”
郑阳脸上有伤,所以说话才龇牙咧嘴,颧骨青了一大块儿,嘴角也有伤。
岳山害了一声,“别提了,这哥们儿跟人打架了。”
郑阳叹了口气。
陈笑则意外,“打架?和谁打架?”
郑阳,“乔远呗,还能有谁?”
奇了怪了,郑阳脾气不算太好,但是也不算太糟,平时为人挺和善的,怎么一碰到乔远不是打架就是打架。
郑阳也想不明白,乔远怎么就能这么欠揍?
陈笑则把袋子递过去,让他们想吃什么自己拿,俩人就拿了几个橘子。
几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了,一个茶楼,茶楼的老板就是岳山。
季随忍不住道,“你朋友,一个开网吧一个开茶楼?”
岳山把人领到包厢里,“差不多吧,本来还有个开酒吧的,不过现在已经去外地发展了,我听郑阳说陈笑则谈恋爱了,你好你好,我叫岳山,岳飞的岳,大山的山。”
“你好,季随。”
陈笑则拉着季随坐下,“我们以前老凑在一起玩儿,那会儿不是在郑阳的网吧里就是在岳山的茶楼里,不过酒吧我很少去,不爱喝酒。”
岳山出去拿吃的去了,别看都晚上十点多了,茶楼里依然爆满,这里不只能喝茶,还能打麻将,季随都能听见隔壁传来的麻将碰撞声。
他一直都觉得这种地方很神奇,一边喝茶,一边吃东西,一边打麻将。
实不相瞒,季随以前的朋友没有这一路人。
“你会打麻将吗?”
陈笑则点头,“会是会,但是打得不太行,老点炮。”
季随又问,“点炮是什么意思?”
陈笑则嘿了一声,“你不会打麻将啊?”
脸上带着那种哈哈哈哈哈你终于有一种东西不如我的表情。
岳山端着瓜子,还有麻辣小豆干儿、鸡爪进来了,郑阳伸手接了一下,又说,“不会就学,麻将的规则很简单,等你学会了你就知道点炮是什么意思了。”
季随有点儿蠢蠢欲动。
岳山让陈笑则和郑阳端着东西,自己把桌子上面压着的那一块木板拿下来,季随这才发现,下面是一个自动麻将机。
季随把旁边的架子拖过来,让陈笑则把东西放在架子上,陈笑则把东西放上,“正好四个人,打呗?”
季随,“行。”
郑阳把烟摸出来放在桌子上,“打打打,大山先去换点儿现金过来,我们先教一下季随,”
岳山应了一声忙外走,郑阳又在后面喊,“换零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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