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沈斯言挨揍挨得很勤,他自己也看得开,毕竟他知道自己是个渣男,所以季随这一拳他也没生气。
就是心里确实有点儿不痛快,还没吃上嘴就被打了,多丢面子,不过沈斯言也没说什么,季随也没说什么,就是后面两个人再没联系过。
就说这什么破缘分,他看上了俩,俩都没看上他,结果他看上的这俩是两口子。
沈斯言,你太牛逼了。
季随看了两眼,沈斯言又忍不住凑过去,“我说,找陈笑则?”
季随点头,“你知道他在哪个休息室吗?”
沈斯言一想到这俩都不跟自己玩儿心里就有点儿不痛快,顿时起了点儿小心思,“我知道,我送他进去的,他身材不错。”
季随一个眼刀横过来,沈斯言脸上笑容一僵,他又想到季随给他的那一拳了,操,早知道陈笑则对象是季随他就不凑上去了,说不定人家还在笑话他曾经被季随给揍了。
这事儿都过去好几年了,但沈斯言依然记忆犹新,就因为季随是第一个拒绝他拒绝得如此彻底的男人,对于这种男人,沈斯言打心眼儿里敬佩。
不是佩服季随那一拳有多么帅气,他佩服的是季随这种花枝招展的长相,竟然还玩儿上纯爱了,他感到惊讶,并且不解。
沈斯言,“对我翻白眼干什么,我真知道他在哪儿,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只要你回答我,我就带你过去。”
季随无所谓,“你问。”
沈斯言压低声音,“你不是1吗?陈笑则看上去也是1,你俩谈恋爱,谁上谁下?”
季随随口一答,“他上我下。”
沈斯言惊呆了,操,当初季随就说过他铁1,他妈的,没想到过几年之后再见,曾经的铁1变成了下面那个,他沈斯言和陈笑则比究竟差在哪儿了,季随就那么不待见自己。
季随是下面那个对于沈斯言来说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姚明不打篮球之后学花样游泳去了。
沈斯言感觉到了挫败。
败给了陈笑则。
他震惊片刻,说话算话,直接把季随带到了陈笑则的休息室里,还嘱咐了一句,“声音小点儿,这地方不隔音。”
季随啪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这个屋没有窗户,陈笑则在里面抽过烟,屋里一股烟味儿,还开着灯,陈笑则岔着腿坐在沙发上,人已经睡着了,一只手还拿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抓着一个抱枕,脑袋歪着,脸上带着一片酒精刺激出来的红晕。
季随忍不住想到了一个词——大马金刀。
别人是大马金刀的往那儿一坐,陈笑则大马金刀的往那儿一睡。
季随叹了口气,轻轻走过去把抱枕抽出来放在一边,自己一只手扶着陈笑则的脑袋,另一只手拿掉了对方手上的手机。
陈笑则眉头皱皱,眼看着就要醒过来,季随停下了动作,但是他停晚了,陈笑则还是睁开了眼睛。
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陈笑则颇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迷茫,没想到转头一看,他竟然看到了季随。
陈笑则脑子宕机,几乎一片空白,他愣愣地盯着季随看了半晌,嘴一撇,“季随,你回来了?”
季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这身衣服还是自己两年多以前自己的衣服,当时两个人同居,他走的时候太匆忙,东西几乎都留在了出租屋里。
这一身也是他在陈笑则衣柜里看见的,当季随看见这身衣服的第一瞬间,他的反应就和陈笑则现在的反应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虽说他和陈笑则身高差不多,但是两个人是两种穿衣风格,陈笑则冬天喜欢穿羽绒服,里面搭一件卫衣,季随冬天一般都是大衣,陈笑则每次都说自己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穿大衣能像季随那么有气质。
自己走了,陈笑则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了起来,然后带着这些东西,一起住进了他的新家。
他从来没有丢下过季随。
正是因为这件衣服给了陈笑则错觉,所以他看见季随的第一眼直接把对方当成了曾经的那个季随,迷茫散去,陈笑则眼睛里瞬间布满了马上就要溢出来的委屈。
水雾轻轻的覆盖在他瞳仁儿上,那双委屈的眼睛里,倒映着季随微微皱起来的眉头和略带愧疚的眼睛。
季随的眼睛里终于不再只有漠然,而是盛进了一点儿关于人性的躁动,陈笑则眼睛发红,那些水雾争先恐后的从眼眶里逃脱出来,烫得季随心底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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