祚一个礼物都没收到。
陈祚猜想林诞可能很挣扎,坐在一个咖啡厅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面前摆着给他的礼物在想要不要去看他这个一怒之下离家出走般报了上海学校的弟弟。
每一次,在这样的挣扎之后都是一个念头打败了另一个念头。林诞起身,带走礼物,然后买机票回北京。
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么一遍一遍猜测也不是个办法,苏栀子终于发现他们两个无论如何都不会自己先低头沟通的,于是决定帮人帮到底,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主动帮陈祚问了一嘴。
林诞想起那天自己让苏栀子帮忙给陈祚打电话监督他喝药,一下子就猜出来估计是他们聊天的时候意外聊到了这件事,而陈祚很想知道真相,所以苏栀子现在问了起来。
“陈祚让你问的吗?”林诞反问。
苏栀子回答说是也不是,陈祚没主动提过让她去问,但是从陈祚和她聊天时候的字里行间能听出来他其实相当在意这件事情。
林诞向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去工作了。
因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林诞基本都是有问必答,没想到林诞直接拒绝回答她的问题,把她给赶走了。
三天之后何茗青落地上海,在酒店休息一晚上之后给陈祚发了酒店的地址,三个人早上八点在酒店大堂集合,然后准备出发去名胜景点逛逛。
整个旅程都相对来说比较悠闲。把话说白了,何茗青这次来上海也只是想和陈祚聊聊天而已。
陈祚和许弃郁也没刻意安排行程,路过了哪里就带何茗青去他们觉得不错的地方逛逛。天要黑的时候三个人到了黄浦江边上。
何茗青提议说要不要去酒吧喝杯酒。
许弃郁捕捉到关键词回头看了陈祚一眼,结果还没和陈祚对视上陈祚就已经答应了。陈祚再回头看许弃郁的时候就发现许弃郁在瞪他。
陈祚摸了摸鼻子呵呵一笑:“偶尔一次也是可以的。”
何茗青捕捉到不寻常就问许弃郁出什么事了,许弃郁就说陈祚查出来很严重的胃病,现在正在每天喝药。
何茗青上一次就听杨和尘和周彦域把陈祚和林诞的故事大致听了一遍,她转向陈祚,陈祚又和她解释一遍:“后来复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了,而且偶尔喝一杯也没事的。”
“不行,你今天只能喝果汁。”
许弃郁幸灾乐祸地把刚刚何茗青的话又给重复了一遍:“听见了没?大家都在关心你的身体,你今天只能喝果汁。”
两个人带何茗青去了他们经常去的那家清吧,许弃郁作为司机也没喝酒,陈祚更是被勒令不许喝。两个人在他身边盯着他,他甚至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三个人坐在卡座上闲谈,何茗青讲她在外面留学遇到的事情。她手上那杯特调一会儿就见底了,又找旁边调酒师要了一杯。陈祚没想到她酒量竟然这么好。
“你们经常喝酒的酒量肯定比我好的多吧?”
许弃郁笑着拍拍陈祚肩膀:“他喝一杯就倒。”
何茗青有点惊讶。
“喝酒只是一种心里慰藉。”陈祚说。
他说话的时候旁边服务生刚刚好端着盘子走过来,没注意脚下把手上那杯酒给摔了。
红色的酒液立刻在何茗青身上留下痕迹,她今天穿的上衣甚至还是白色的。
“抱歉小姐,我带你去处理一下吧。”
何茗青倒是除了酒撒了那一刻露出了一点惊慌的表情,剩下时候都很平静,跟着服务员去处理衣服了。
虽然用水洗了,但是衣服上还是有痕迹。服务员提出要赔偿,她这件衣服的价格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何茗青也不想为难别人,觉得出岔子在所难免,于是就算了。
“没事吧?”陈祚问。
“没事。回头会再换一件就好了。”
三个人又继续着刚才的话题。陈祚已经记不清楚何茗青喝了几杯酒了,直到许弃郁接到了一个电话。
打完电话他告诉陈祚是张承恩来上海了,现在刚刚下飞机,他马上去接他。
陈祚看了一眼手机都要凌晨了,问许弃郁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时差没倒过来吧……”许弃郁道。
许弃郁是没胆子让陈祚再去开车,于是自己把车开走了去接张承恩,让陈祚打车送何茗青回酒店。
何茗青也觉得差不多到点了,于是三个人一起走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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