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看了眼华生, “所以我才说他是个聪明的人。”
“一个聪明的罪犯可不太妙,”华生皱着眉头, “他强调要见他的妹妹恐怕是不安好心。”
“是的, 问题是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但却没有别的办法,”雷斯垂德探长此刻眉头紧锁,“他不会是想”
虽然雷斯垂德没有明说,但华生立马领会了他的意思, 随即摇了摇头,“不会,他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
“报复?”雷斯垂德听到这,不禁眉头一皱,“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动手,他不会成功,我也不会让他成功。”
最后一句话,近似于低吟,又似是自言自语。
“报复有很多种手段,雷斯垂德,”夏洛克看向远处亚利姆·费奇的所在处,冷峻的说:“而你所说的是最简单的。”
“但也是现在最不可能的,”雷斯垂德立刻反驳,“如果他真的敢提这种要求,我会让他后悔的。
华生看了眼雷斯垂德,知道他没有开玩笑。
到时候,恐怕就真的要请狙·击·手出动了。
而亚利姆·费奇的父母也应该不会反对,相比较一个已经走在犯罪道路上的儿子,长年生活在身边的女儿相对更加重要。
这很难做决定,但却也很现实,虽然有这种想法本身,华生也感觉很吃惊,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冷酷的理所当然的想着这种解决办法。
“这就是事实,华生,”夏洛克的手此刻搭在华生的肩膀上,他总能在华生内心开始自我纠结的时候,出声帮助提醒他,“这只能在证明你在进步。”
“但我的感觉并不好受,”华生有些神色黯然。
“但做为解决事件的破案者,本来就不应该把自己的个人情绪带到事件中去,”夏洛克轻轻拍了拍华生的肩膀,接着沉声说:“现在你有更需要担心的事情。”
“好吧,华生医生,说说你的担心,”雷斯垂德探长转头看向华生,追问道:“你不是测写师吗,说说看吧,还能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会发生。”
“亚利姆·费奇可能会在他妹妹面前杀人,达到他的复仇目的。”华生简直直白的说出了他最终的推测,“而且以他的聪明,他更加有可能会选择自·杀,因为只有这样,才最能让他的父母悔恨终生,也能让他的妹妹印象深刻。”
“哦,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雷斯垂德深深吸一口气, “我们就不能做点什么,来阻止吗?”
“他已经见过他的妹妹了,现在不可能长别人假扮,而且这样对其他的孩子也不公平,”华生快速说着自己的想法,“有没有什么像耳堵一样的东西,可以阻止他妹妹听到他的话,最好在带上一种看上去很正常,但是什么也看不到的眼镜?”
华生说完后,就发现夏洛克和雷斯垂德用一种看神奇动物的表情看着他。
“咳,”华生略显尴尬的出声提醒道:“你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你的办法太”夏洛克可疑的停顿几秒后,“天真了。”
“如果是我就是蠢了是吧,”一旁雷斯垂德没忍住的冲着夏洛克吐糟。
“我谢谢你们两位,”华生有点哭笑不得,但现在情况紧急,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啊。
“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夏洛克一边说一边抬手指了指正从远处朝这里开来的警车。
“该死,我头一次讨厌他们的效率了,”华生有些郁闷的看了眼雷斯垂德。
而被华生埋怨的雷斯垂德竟然被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无奈,雷斯垂德只能硬着头皮带着女孩来到他们的父母身边,但并没有把华生的测写告诉他们。
因为雷斯垂德害怕他们如果知道了这件事,就会拒绝让他们的女儿去见亚利姆·费奇。
这样做的话,谁知道会不会刺激到亚利姆·费奇从而使他选择带着小杰米一起同归于尽哪。
“瞧瞧,你们来的多快啊,”亚利姆·费奇语带嘲讽的看着不远处他的父母还有那个从没见过面的妹妹,“为什么我被绑·架的时候,你们却迟迟不来。”
“不要这样说,我的孩子,”亚利姆·费奇的母亲听到这些质问,就像是有刀在她的心上一刀刀割下去般的痛,“我们有在努力,我们一直没放弃的寻找啊,我们也希望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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