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
江淮抱紧了狗,冷静的不像自己。
“我们打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不爱你。”
“我在孙家干了两年,从未对你有过非分之想,否则我也不会去找顾云舟,你清楚的。”
“你步步紧逼,强行发生,我承认后来对你有一点感情,但也被你磨干了”
“住口!”孙谨言砸碎平板勃然暴怒。
他弯低了腰,深深喘了几口气。
稳住稳住
江淮明显退让了,不再回避交流,这是个好兆头。
稳住!
再抬头,孙谨言嘴角挂起怪异的笑,令人不寒而栗。
“四年对吧,我答应你。”
他进屋打开电脑,手指重重敲打键盘。
火气憋了一半,另一半却急于发泄。
“既然你没有跟我结婚的念头,那你以后就不是我爱人,只是我包养的二手货,四年后卷铺盖滚蛋。”
孙谨言一顿,双手停止了敲击。
江淮搬走了,离职了,哪还有什么铺盖。
家里再也没有他的东西了
孙谨言顿时反悔。
“继续。”江淮抬手,用尖锐的碎片抵住脆弱的喉咙:“今天周日,在我的服务时间内,想想昨夜的质量,难道你要这么消磨过去?”
孙谨言板起脸,敲击键盘。
“提前说好,我没有吃回头草的癖好,是你不要我的,日后在外面吃够了苦头想回孙家,做梦吧。”
话落,孙谨言暗暗瞄向江淮观察表情。
他在网上学到一个新知识,情侣吵架,需得吵得很凶,然后一方猝不及防的吻住,什么气都消了,这招一绝。
见江淮像具死尸,孙谨言咬紧了腮帮子,窝火!
不多时,单薄的合同被打印出来。
他随手拿热乎的纸,却不小心被锋利的纸边划破指腹。
“嘶!”孙谨言捏住柔软泛粉的手指,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瞄江淮。
对方不闻不问,逐字逐句的看合同,签名画押。
恶气堵在胸口没几秒,随之化成语言刀子射了出来。
“你选择干这行就要抛开脸面,别遮遮掩掩当清纯男大骗别人,我要在学校里公开,以防有人上当受骗,你没意见吧。”
“没。”江淮无所谓,脸皮早就没了,随便吧。
“打杂工的十年合同拿出来毁掉,现在。”
孙谨言抿着薄唇照做不误。
这是当初江淮真心实意、死皮赖脸求来的工作。
可如今,连同他一起,不要了
江淮把狗送出门,妥善收起新合同,背着孙谨言服下从林瑞医房里拿的药。
他昨晚拿了很多,管半年。
“又吃!”孙谨言拍桌而起,心里委屈:“占便宜的是你!歪瓜裂枣!当我多想睡?!”
江淮背起包就要走。
“站住!”孙谨言气得攥紧了拳头。
他一把拉回江淮,压在沙发上,脸色难看。
半晌,长长呼出灼气,态度柔和了些,俯身亲吻。
“是我占便宜的是我歪瓜裂枣也是我”
江淮察觉到孙谨言在磨蹭,干些没用的。
“麻烦快点,我还要去找房子。”
孙谨言绷不住了:“你有点职业道德行不行!一周就两次还催!”
他寻思药效不够,干脆拉过包,倒出两粒塞江淮口中。
是药三分毒,下一秒连忙抠出来。
“我是甲方,给我受着!”
论坛
声明:西斯博法学系江淮并非江少爷,只是孙家的特殊职业工作者,如果其利用孙家名号“拿钱办事,钱到事成”为说辞,攫取非法钱财,请报警。
……
学校论坛匿名新帖众说纷纭。
有些人的关注点在于别上当受骗,而大多人的关注点在于“特殊职业工作者”,热评都是皇腔烂梗。
韩宇冠紧紧握着手机,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惧。
孙谨言怎么可以这样……
倘若江淮看到了……
“早。”
韩宇冠手颤了一下,连忙按灭屏幕又哭又笑:“早…”
他侧头抹了把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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