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简单部件的工人好找,手巧些的农人教一教应是也能上手。”
像是普通的木凳木桌,黎仁诚自己也能捣鼓出来,只是样式可能不够美观,使用是没问题的。
“教一教也能上手,那要不然……”
话到这里,程颂一下直溜了,两眼冒光:
“再招一次生吧!”
书院的硬件已经齐了,推迟到明年正式招生就是软件问题,师资和教材还不够。宋归郭年和教学处另外一名书生可以把必修的识字课算术课担起来,其它课程的老师还没着落呢。
面向科举的班级也还好,只要不求有名的大儒,寻常有些经验的夫子也能用高薪聘来。难的是程颂设计的那些所谓素养课。
不仅夫子难寻,教材,尤其基础知识的教材,近乎没有。
如今类似木匠石匠这些手艺活,都是以的方式传承。想学,就去找一家作坊拜师。
从打下手开始学,至少要做三年白工。之后才能学到些真本事,逐渐独立做活儿。这个模式的制约性很大,除非天赋异禀,否则师父的本事就直接决定了徒弟的水平,想提高也没出路没办法。师父自己都没地方深造,想自学也没教材。
什么经典案例的图册、设计图就更别妄想了,诚颂书坊的识字书就是大琞的图画书鼻祖,且目前后继无书。
“现在招生也好。选择学木工的多是穷苦人家。暂时无法上课,让他们先来做活儿,挣个工钱积攒些束脩。”
黎仁诚点头道。程颂说的那些素养课教材他都没听过,不过课本教材的事程颂不会玩笑,当下拿不出来定是有些难处,耐心等着就好。把学生找来先做工,能挣钱就算不得耽误。
“对,先做工,不过课也得上。木工的专业课,就是素养课暂时开不了,识字和算术课可以先上着。木工的活比刷印书籍难干,要想学得精深,识字和简单的算术必须要会。还有前些时印坊新招的孩子,正好凑在一处。”
“再从陈家或表姐夫那里调几位手艺高、有耐心的师父过去带一带。他们通过做纺车先积累些做活的经验,明年编好教材后,理论课也能学得更轻松些。”
程颂兴奋道,觉着自己的想法特别合理。这些手艺型专业,最好是理论和实践一起安排才不会学成空中楼阁,趁着纺车订单多,正好练手!
【作者有话说】
生理期疼得脑子不转,写够三千就发了。回头我再检查检查。感谢评论浇灌,感谢看文!
小剧场:
画砚:少爷喝什么?
程颂:花果茶,嗯,少加点杏干一起泡了。
画砚:那花果茶不是女子养颜用的,为何少爷总要?
程颂:谁说只有女子要养颜?
画砚:不是吗?
程颂:当然不是,至少有男朋友的也得养。
画砚:有什么?少爷没说清楚。
程颂:没什么,反正我要喝花果茶!
木工专业
与黎仁诚商量好, 程颂立刻取来纸笔草拟招工贴。书院正式挂牌前,都还只能用招工的名义发帖子,且这次的年龄限制放宽到了十八岁。
连续两次将招生招工混在一处操作, 脑门一拍就要发帖子, 放到现代想都不敢想, 完完全全地骗子操作,换到大琞却是完全符合现状,一点毛病没有。二次开招的程小少爷唰唰唰了不到半刻,招工帖的底稿就拟好了。
在大琞办学, 不可能完全参考现代模式, 把软硬件都备齐了再开始。程颂很清楚, 真朝着规规矩矩使劲,他这辈子都别想把书院办起来。
就如当下这般, 哪里能买到合适的便宜地皮就把书院盖在哪里,哪个专业招生的机缘到了, 便赶紧张罗。
磕磕绊绊地开始总强过没完没了地闭门造车,边干活边上课还是先干活后上课不过是顺序问题,只要有了开始就不愁书院办不好。甚至最初的教学内容很可能是粗糙的,那就在授课过程中不断修正完善, 总能做出一套合用的体系出来。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 程颂的字总算略有进步, 至少写出来的招工帖子自己能看下眼了。黎仁诚陪着一起誊抄了几份, 明日一早就能贴出去。
提前招生的主意最早还是黎仁诚出的。别看从县学读到府学, 对于一些只有束缚、没有价值的规矩传统, 他从来不会墨守成规。
贫苦人家的孩子像他一样学着做个桌凳不难,若想学精一门手艺却绝非易事。一是付不起束脩二是找不到师父。
他原本以为程颂的分科教学是请些手艺好的匠人过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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