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自己最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不用回学校。
原白灯正想家里这对神经怎么办,就听到一声惊叫,透过门板传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看来原爹终于起床了。
原爹和母亲的卧室在最顶层,是最安静最不会被打扰的地方,所以昨晚闹出那么大动静,他们完全没听到,
原白灯慢悠悠穿好衣服,等他坐到轮椅上时,房门正好被敲响。
“小少爷。”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老爷叫你下楼。”
原白灯:“他叫我我就要去啊?他是天王老子吗?”
管家:“……”有时候,跟小少爷说话,真的需要一个强大的心态。
管家:“小少爷,别为难我。”我就是个传话的。
原白灯不耐烦:“你让他自己上来,我是残疾人,走不动。”
管家已经能想象到老爷暴跳如雷的样子。
残疾人能把客厅刨成车祸现场吗?那很有精力了。
他只能委婉开口:“老爷说,如果你拿出这个理由,就让别人背你下去……”
“比如夏先生。”
下一秒,门开了。
原白灯黑着脸坐在门口。
“走啊,愣着干什么。”他冷笑一声,“不是让我赶紧下去吗?”
管家忍了又忍。
还是没忍住,把他左边的衣领拉起来 ,和右边一样高,然后把他右边滑下去的毛毯捡起来,折出一个和左边一样的角,掖在腿下。
好,这下对称了。
管家松了口气。
原白灯:“……”
管家表情管理非常到位,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只一本正经道:“小少爷,我推你下楼吧。”
原白灯:“不用……你去整理我房间吧,里面有很多不对称的东西。”
管家喜上眉梢,但还是推辞道:“不太好吧,小少爷,我还是听老爷的话推你下去。”
“我还没废到这种地步。”
管家立刻识趣地退场。
到了楼下,原白灯看见原爹岔开双腿往沙发上那么一坐,原裴川坐在沙发右侧,夏知霖坐在左侧小沙发,坐立不安,一些佣人正在收拾满地狼藉。
桌子被掀翻了,花瓶也碎了,玻璃也裂开了,像是被卷风袭击过。
原爹看起来非常生气。
看到原白灯下来,冷眼横过去:“给我过来!”
原白灯慢悠悠开过去。
他一直觉得,原家的称呼都太封建了,还叫什么老爷,就应该按照自己的提议,比如叫自己小少爷,叫原裴川大少爷,叫原爹老大爷,这样就合适多了。
但是他的提案被拒绝,一直遗憾至今。
所有人就这么看着他慢慢漂移出场。
原白灯:“老东西,找我有什么事。”
夏知霖目瞪口呆,这这这,原白灯在家是跟原总这样说话的吗?!
原爹怒不可遏,一拍大腿开骂:“你看看你!有哪点比得上你哥哥!简直就是混账,你像什么样子!”
“为什么不能多向你大哥学学!!!”
原白灯:学习什么,学习大哥半夜钻弟媳房间吗?
虽然说这两人一直在玩情趣,所以都很克制没有发生关系,但是每天晚上他俩说悄悄话就很道德吗?
原白灯充耳不闻,看向楼上:“母亲呢。”
原爹:“你还好意思叫她母亲?你哪有半点像汀兰的孩子?!”
他厉声道:“你别给我去惹她生气!她身体不好。”
原白灯疑惑道:“你都好意思叫她老婆,我怎么不好意思叫她母亲?论血缘关系,我还排你前面呢。”
原爹:“你说什么?!”
夏知霖连忙站起来,以免这对父子争锋相对吵下去:“白灯,你,你累了吧,坐过来休息一下。”
说完他就想咬舌头。
原白灯一直坐着轮椅,怎么可能累,自己脑袋在想什么。
好在原白灯没有将火力转移向他,而是经过他一打岔,稍微冷静下来。
夏知霖松了口气,原爹的脸色也缓和下来。
夏家的这个幺子人还不错。
他对夏知霖没什么恶感,虽然当初他跟小儿子结婚,自己有些厌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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