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意猛然想起,“现在是九月份,有不少海洋精神体会处于求偶期,上将会不会也是?”
‘轰隆———’
劲风袭来,身后的墙体轰然倒塌。
秦意昭指着凭空打出气拳、生拆金属铁架的祁安。
真诚问:“你看他像吗?”
单意:“”
鹰隼收起庇护伞人的羽翼,抖搂抖搂羽毛,恢复成巴掌大小,小黄兔蹦出来,在鹰隼的爪爪上踩了一脚。
才气哼哼回到单意身上。
嘀嘀咕咕说句什么。
单意脸色变的古怪,“兔兔说,上将发青(同音)了。”
“?”
秦意昭意味不明的问:“为什么表现方式这么别致?”
心尖揪疼瞬间。
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轻颤,眸光晦涩难懂,闪过不明觉厉的寒芒。
小黄兔耳朵动了动,摇摇头。
单意解释说:“兔兔只能闻出上将变化微弱的气息,至于为什么它也不知道,你可不要质疑兔兔,它可比不少精密仪器还测得准。”
秦意昭看着一人一兔,陷入沉思。
齐澈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连祁哥是什么状况都感觉不到?你真是s级向导?他这么不信任你?要不改明儿我重新介绍一个向导给祁哥认识算了。”
靠在单意身上,吊儿郎当的模样很欠打。
秦意昭心里有了大致的方向,也懒得跟齐澈这嘴皮子。
“不劳你费心。”
抬脚就走,“向导,只有我才能配他。”
齐澈嘴角一抽,“配,就你配,什么不费心?以前我们出去潇洒的时候,你指不定还在哪里给人兑换物资呢。”
喳喳喳喳喳喳喳喳
这只鸟烦死了。
秦意昭回眸清清冷冷的扫了眼,“我不管以前如何,今后他只能在我身上潇洒,随便他怎、么、‘洒’。”
“”
最后三个字有必要说的那么别有深意吗?
—
晚上。
祁安在军营里发泄完,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家里没有一盏灯,厨房也是冰冷的,安静的让人不适应。
“秦意昭?”
“昭昭?”
“混蛋?”
直奔自己的卧室,依旧没有找到秦意昭的身影。
“秦意昭!”
祁安心里咯噔一下。
“艹!这家伙该不会是被那个伪君子发现了吧。”
被抓走了?
拿去做研究了?
刚回到家,还没坐下来休息,立刻又拿起衣服往外跑,准备出去找人。
一边走,一边打开反派地图。
结果却发现秦意昭就在后花园的水池边上。
“他爹的!大晚上的吓唬谁呢?!”
把手上的衣服甩在沙发上,撸起袖子就往后花园跑,“我今天非得打的他找不到北!跟他二大爷地里的猹一样乱窜。”
推开后门。
男人沐浴在漆黑的夜色中,又像是即将被黑暗吞噬,要不是后花园里有装饰灯,他都看不清人在哪。
“秦意昭!你没听见我在叫你吗!”
走上前,站在男人身后,说完就不准备理他。
秦意昭盯着湖中自己的倒影。
“安安,我很生气。”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祁安完全摸不着头脑。
把哨兵亲哭?向导怎么敢的!【25】
“你生什么气?”
问:“你再生气,能有我刚才找不到你生气?”
秦意昭苦涩一笑:“你会害怕找不到我?”
祁安心中发紧。
他自认为不是的,可现在却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一样。
“你什么意思?”
“安安”
秦意昭转过身,双目对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祁安:“?”
闹哪样啊?
他今天拆了两个训练场很累的好伐。
秦意昭怀念的说:“在荒星,你明明说喜欢我,最喜欢我,只喜欢我一个人,而现在,我连你的精神体的状态都感知不到,我在你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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