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9页(1 / 3)

我按着生莺的肩膀让她坐下,生莺应我的要求穿着我给她买的蓝色碎花裙坐在凳子上闭眼。

我点燃蛋糕上的蜡烛,小声说:“许愿吧,生莺。”

生莺问我能许几个愿望。

我指了指我插上的十八根蜡烛,说:“十八个。”

生莺被我逗笑了,睁开眼睛,对我说:“还没许完蜡烛估计已经燃烧尽了。”

我自信满满,“我说是十八个就是十八个愿望。”

生莺拿我没辙了,双手交叉合在胸前,闭上眼睛开始许愿。

我在她身边为她唱生日歌,蜡烛的灯光照在生莺的脸上,柔和的线条在我心中勾勒出一副画卷。

此后我带着这幅画生活、流浪,知道我的心始终有一个归属。

许到一半,生莺把眼睛睁开,提醒我:“韩泠,蜡烛要熄灭了。”

“那你先吹蜡烛吧。”

生莺吹灭蜡烛后我问:“许了几个愿望?”

生莺抱歉地冲我笑:“许了一个。”

我拿出我为她做的香薰蜡烛,生莺看见后有些惊喜,凑近闻到了桂花的味道,冲我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桂花。”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我凑近生莺继续念,“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你手帐本封面上的诗。”我自作聪明地笑。

生莺笑了,问我:“那你能告诉我下一句是什么?”

“这算一个愿望吗?”我逗生莺。

生莺托腮想了想,“算吧,毕竟我还有十六个愿望。”

我手在空中挥舞,脚在路上踱步,接下剩余的词:“梅定妒,菊应羞,画阑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尾音上扬,一口气把词都背了出来。

生莺静静地看着我,最后结束的时候给我鼓掌,笑道:“韩泠,你怎么不去当传媒生,去学播音主持啊。”

我挑眉问她:“那生莺为什么不去学美术,你画画那么好看。”

生莺摇头,“画画不好找工作。”

“那以后我养你啊。”我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看着她。

生莺说:“这算不算在愿望里?”

“这是我许的愿,不是你许的,当然不算。”

我拿出打火机要点燃香薰蜡烛,“好啦,把剩下的愿望许了吧。”

结果刚点燃烛芯火光就带着周围的花一同燃烧起来,火势渐大。

都怪我寻思多插一些好看,结果没有预留合适的位置,一把火把所有的花都烧了。

我和生莺一同把香薰蜡烛上的火吹灭,干花冒出来的烟呛得我们俩直咳嗽。

我一边咳一边问生莺:“愿望许完了吗?”

生莺已经咳出眼泪了,费劲地冲我眨眼。

“许……完了。”生莺喝了半杯果汁,又给我倒了半瓶。

我打开手机,时间已经过了12点。

我缓过气来,举起杯子冲她干杯:“蒋生莺同学,祝四季多幻彩,你心仍纯白。”

生莺拿出一瓶酒,倒在一次性纸杯里,冲我举杯。

“四季幻彩,是什么颜色?”

毕竟春祺夏安,秋绥冬禧。

我把生莺倒在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满眼都是生莺,回答:“有相似的颜色,但是还是会变换的。”

“你看啊,春天是一个小秋天,秋天是一个大春天。”

我搬着凳子坐到生莺身边,鼻头有一点酸,问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看啊?”

生莺还没回答,一颗晶莹的泪珠就滚落下来,眼疾手快被我接在了手里。

我摊开手,生莺的眼泪滚烫,灼烧我的眼眶,害得我和她一起流泪。

樊小纯在《借我》中写道:“我说借我一场秋啊,可你说这已是冬天。”

生莺告诉我,她一直身处深秋,落叶枯黄,时不时刮来一阵寒风,天是灰暗的,人和影子是同一种颜色。

不过我既然说秋天是一场大春天,那她愿意当一回春天。

生莺张开双臂,吸了吸鼻子,哽咽着问我:“韩泠,你要拥抱春天吗?”

我眼泪夺眶,扑进生莺怀中。

“我要,冬天太冷了,我想待在春天身边。”

生莺捧起我的脸,替我擦去眼泪说:“那雪人怎么办呀?春天就融化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