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珵骤——”他喊道,“这是哪里啊?看着怪阴森的。”
“我说这是无限流副本你信吗?”珵骤问。
徐寻看见刘邢朗也在脑袋都懵了一瞬,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心底否定了一百遍,最后说道:“我信”
“这也太扯了,你别跟我说这个。”刘邢朗早就听清了旁边那两人的谈话,毕竟他一个劲问忱霁,忱霁又不回答,只闭着嘴思考,后来干脆闭上了眼,所以他只好悄咪咪地来听别人的谈话了。
“我们是唯物主义者,不要说这么神神鬼鬼的事情。”刘邢朗说完就对屋子里喊道,“这家的主人呢?不要陪孩子干这种捉弄人的事情。”
所有人都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没有一个人回答他,最后还是忱霁找齐了所有队友,轮番进行劝道才将他给劝动。
“所以这里真是那个什么,无限流那什么本?”
吴丹丹站在刘邢朗跟前点了点头,就刚才说话这会儿功夫,她都把自己的嘴给说干了,“这里真是无限流副本,会死人的那种。”
刘邢朗整个人都呆滞了,过了好半晌他忽然想起来了,早上忱霁与珵骤去参加葬礼那点事情,神秘兮兮地开口问:“你们早上那事情”
忱霁无奈地点头对着众人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问了懒惰,但是他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没有回我的话。”
吴功拽着身边的同事,以防他乱跑,他刚才解释的时候,他同事不相信,现在大家都相信了,他同事还是不相信。
吴功崩溃地喊道:“我们说了半天你就是不信是吧?”
同事:“对!我不信!我要找警察!”
刘邢朗的耳朵一动,走过去道:“你好同志,我就是一名警察,但是现在都进来了,大家还是老老实实想办法活过去吧!”
“你冒充警察可是要担责的!”同事依旧执迷不悟。
吴功耸了耸肩,对着大家笑了笑问:“怎么办?我能见死不救吗?为什么这个副本偏偏把我仇人拉进来了。”
他揉着自己的头发,将头发揉得乱糟糟的,鸡窝头由此诞生。
吴丹丹叹了口气后选择不再搭理那个同事,毕竟她真的没有这么多口舌挨个解释了,整间堂屋里挤满了人,不只有他们这一个队伍,还有别的队伍,所以这儿吵得就像是菜市场。
吴丹丹拉着黄萌萌往一边人少的地方走去,阴差阳错下看见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最大的那一行字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她与黄萌萌仔细地看了两眼后,大喊了一声:“我去!”
但刚喊出口两人就紧紧捂上了嘴,随后两个小姑娘又往人群里挤了进去,找到了还在闹剧中的几人。
吴丹丹紧紧拉住黄萌萌的手往忱霁身边挤,终于靠近了忱霁后被一名男子撞了一下。
忱霁察觉到的时候,吴丹丹已经被挤出去二里地了,他想帮吴丹丹,可那名男子依旧不依不饶地无差别撞击所有人。
忱霁忍无可忍,拽住了那名男子的手腕,用只有他听见的声音道:“你再撞她不让她过来,我就杀了你。”
“你你你!”男子被抓着,本想恐吓一下就走,可忱霁的手劲很大,他被拽着走也走不掉,只好乖乖道歉,“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终于吴丹丹拉着黄萌萌回归了大部队,她将手中的纸条递过去道:“霁哥!我们发现了这个!”
她的声音有些大,其实她自己也察觉到了,但是放低声线又怕忱霁听不见。
忱霁拿着纸贴走进人群,最后一大群人从堂屋里挤了出来,到了堂屋外头几人发现,原来这是一间类似于四合院的房子,中间的天井可以看见外面的天,正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而天井下方放着一口很大的缸,大到可以塞下一个人,里边一只金色的小锦鲤正在缓缓游动,鱼尾在水中晃动着,像是风吹过丝绸。
周围还是会有从堂屋传出来的噪音,不过比在堂屋里小了太多。
忱霁拿着手中的纸条说道:“这次的副本类似于一个限定本?”
徐寻一脸懵地看了看珵骤问,“你们这个副本还会有限定本?”
吴丹丹憋着笑解释道:“霁哥这是规则怪谈”
“哦”忱霁将手中的纸条递给珵骤道:“你们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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