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霁好奇里边装着什么,于是朝着袋子扬了扬下巴问:“这个里面装着什么?”
珵骤松开一只袋子把手给忱霁看,“其实就是一些衣服。”
忱霁张望一眼又收回视线,里面的衣服有些花里胡哨,用刘邢朗从前的话来说就是:精神小伙一样。
“你穿这个?”忱霁问,“你就这么薄薄两三件?”
珵骤又笑了,这次更像是苦笑,“你知道这些东西还是我自己掏腰包买的吗?你说卧底就卧底吧,这点东西都不报销啊。”
忱霁想问这几件衣服下面装了什么,但是珵骤对衣服的事情闭口不谈,于是他也放弃了,走出电梯,出了小区。
路过那处摊贩时,老板还朝着珵骤打招呼,“诶,今天你吃不吃炸串?”
珵骤看着忱霁,像是在等忱霁发话,直到对方点了点头,他才转头对着老板喊:“还是老样子,吃不了太多。”
两人先是将东西都放进后备箱才朝着那摊贩走去,忱霁穿着一件简约款的西装,坐在路边摊的位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这儿没有什么建筑物遮挡,看着像是一处小广场,行人来来往往,老板的生意也不错,桌椅板凳放了一堆。
隔壁桌还有几个大男人穿得花花绿绿的,几个人围在一起吵吵闹闹,忱霁没有过多在意。
“我跟你说这的炸串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珵骤拿出一张纸巾擦着桌子。
忱霁:“上次在城西的炸串摊你也是这样说的。”
珵骤擦桌子的手顿了顿,一阵风吹了过来,有些冷意,“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他说着拿出一包烟,白沙,很便宜的烟,口感也不是很好,有些辣嗓子,忱霁盯着他叼了一根放在嘴里点上,问:“你怎么抽这个?”
“那些老头喜欢抽。”珵骤呼出一口烟,见忱霁一直盯着自己随口问了一句:“你也要抽?”
忱霁‘嗯’了一声,将那包放在桌上的烟拿了过来,这包烟的味道有些淡了,显然是放了很久,他顿了顿才拿出火机点上。
“你刚才打电话给徐寻了?”珵骤看着手机忽然开口问。
忱霁吐着烟,眯了眯眼,看得出来有多难抽了,“嗯,怎么了?”
珵骤将手机反过来,递给忱霁,徐寻的消息沾满屏幕。
徐徐寻寻:你和那个忱霁又吵架了?
徐徐寻寻:他打电话打到我这了!你们谈恋爱能不能不要祸害我!
徐徐寻寻:你在哪?
徐徐寻寻:未接电话
珵骤看忱霁的脸色不太好,将手机拿了回来,“你别生气啊,不要再摔我手机了,我刚开机就是这些,怎么没有你的消息?”
珵骤显然是忘记了什么事情,这话说完忱霁脸更黑了,他开口怼道:“你把那张电话卡丢了还记得吗?”
珵骤:?
“你怎么知道?”
忱霁脸色黑了又黑:“你说呢?”
“你丢了就丢了吧,你丢在我解剖室门口的垃圾桶里。”
珵骤将烟摁灭后,有些心虚般说:“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其实忱霁很想说,他当时在垃圾桶里发现那张电话卡后简直气炸了,以为珵骤不仅想分手,还挑衅自己。
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说出口,这些也许都不重要了吧,过去了。
老板手中拿着大铁托盘走了过来,炸串还在上面滋滋冒油,珵骤忽然开口道:“老板,你有手套吗?”
老板走着走着脚步顿住,回头问了句:“为什么要手套,上面不是有签子吗?”
珵骤看了眼忱霁,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而说:“我喜欢抓着吃。”
老板:“这样不烫手吗?”
虽然老板不理解,但还是尊重,转头就拿了一包手套道:“小心手起水泡。”
珵骤将手套递给忱霁道:“喏,知道你不喜欢手上沾油的感觉。”
忱霁接过手套,碰了碰珵骤的手,这个感觉其实和之前的那种状态没什么区别,但又好像有区别。
失而复得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小盆友不要抽烟哦~今天来晚了嘿嘿,晚上正常更新!
迷雾森林
两人正吃着, 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几个小姑娘都侧头看两人,并发出感叹:“哇!你看那个那个, 好帅!你去要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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