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就没出事吗?”费常安边说着边拍着胸脯保证。
珵骤与忱霁两人对视一眼,不自觉想起了刚到村庄时的那副场景,那场景看着可不太像是不会出事情啊。
不过两人也不知道中途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清楚这个副本将两人传到这来的目的是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符司白在前边走着,后头跟着一群游客,他们纷纷都在抱怨着。
“好没意思啊,这个旅游攻略上不是这样的,不是说可以爬山吗?”
“是啊,这光是走了,没见到其他活动啊,不会是那个旅游团框我们的吧?”
符司白将这些话捕捉到耳中,面色顿时便不好看了,他也不惯着,直言道:“如果你们想去爬山,我也不拦着,但是你们要做好死在山上的准备。”
“毕竟,那是一座邪山啊。”
他神秘兮兮的话将众人的视线吸引去,有几个胆子小的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望向远处的雪山,上面了无生机。
符司白走着,继续说着,“当年一支爬山爱好者未曾经过山神的允许就上去了,最终六个人,全部都死在了雪山上,现在你们还能看见他们的遗体,至今无人敢上去搬运。”
“无论价格开的再高,都不会有人会上去,后续陆陆续续还有很多人去,无一例外,他们都死了。”
“诶呦,小伙子不要讲那么邪性的事情嘛,大家都是来旅游哒,讲点有意思的啦。”游客中的一名女性说着。
符司白冷哼一声道:“我还以为你们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呢,现在还有人敢上去吗?”
无人回应,忱霁与珵骤对视一眼,因为他口中说的话,与他们初次进入副本中一模一样,六人小队,加上他口中陆陆续续死去的人。
所以他们的身份是,当年不听劝,死在雪山上的人吗?
可是他说的这个话与腊梅口中山神的庇佑可不太相似,忱霁靠近珵骤气声道:“腊梅先前说的祭祀,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珵骤认同这句话,立马开口问:“诶,那怎么样才能取得山神的同意上雪山呢?”
“祭祀。”符司白没有多说,闭上了嘴朝着前方走去,到达了下一处景点,说是景点,不如说是一处古老的房子。
忱霁与珵骤并没有在未来见过这个房子,于是多了许多好奇,可符司白的介绍很模棱两可,几乎听不出这个房子从前的渊源。
两人只好收回目光,将它重新锁定在费常安身上,毕竟他看着比较单纯,好忽悠。
“费,常,安,是吧?”珵骤忽然开口。
费常安正看着符司白,脸上挂着笑,珵骤忽然开口问话,让费常安微微愣了愣神,费常安问:“怎么了?”
“刚刚符司白说的祭祀是什么意思?”忱霁问。
费常安挠了挠头,“我其实也不知道,但是很热闹,小时候还未开通公路的时候,我们要出去采买东西就是需要祭祀。”
“都有什么流程呢?”珵骤佯装漫不经心地问,“难道是献祭活人吗?”
费常安听了这句,着急得脸都红了,开口回怼道:“什么祭祀活人,村里总归就那几户人家,哪里找人给你祭祀去?”
“我也说了是小时候嘛,现在我只记得有一个很大的篝火堆,大人们会围着篝火跳舞,说是请神。”
“然后然后什么来着我当时发了一场高烧,有点不记得了。”
忱霁听了这话觉得有些匪夷所思,难道这个祭祀只会办一次?怎么会一次都不记得了,“你就参加过这一次?”
费常安尴尬地笑着回答道:“说实话,当时他们说我冲撞了山神,所以吵着闹着说我下次一定不能参加了,说我是山神不喜欢的孩子。”
“但是小白人很好!当时他们都排挤我,只有他肯和我玩,但后面我们就搬走了,因为他们说是因为我小白的头发才会变成这样。”
“不是天生的?”珵骤蹙着眉问。
费常安摇了摇头,继续说着,忱霁再次靠近珵骤问:“怎么?你怎么这么惊讶?”
“他之前和我说过,这头发是天生的。”珵骤盯着地,思索着。
忱霁:“你们还聊过?”
“诶,我和他可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乱想。”珵骤听忱霁的话音有些不对,“而且人家这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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