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看着三人身后站着的忱霁两人,悄咪咪问:“他们是不是社恐啊?”
吴功:?
“啊哈哈哈是啊,他们很害羞的,我们先走了,因为我们明天就上任了,现在要去要去填入职报表!”
年轻男子点了点头,重新走进电梯,对着几人点头示意。
归乡疯狂点着头,看着像是要讨好领导的小职员,时不时还哈着腰挥手道别。
“吓死我了霁哥要是发生了点什么事情,你一定要救我啊,你看你们睡着那几个小时,我们虽然没有功劳但也好歹有苦劳吧。”吴功拉着归乡跟上忱霁。
不知是不是因为晚上的那番畅饮起了作用,两人的关系似乎更加亲近了,青山还是那副社恐的模样,也不怎么和几人闲聊,只是默默跟着。
地下室里有许多员工,他们似乎不想管这五位外来者,连正眼都不给一个,而地下室内没有标牌,几人压根不知道该往何处去才是冷库。
绕了几个圈之后终于看见了三间冷库,这些冷库连在一起,寒气往外渗出,光是刚被这冷风吹到就已经让人打了一个寒颤。
简直不敢想象,要是有人在睡梦中被关进去会冻成什么样,几人挨个搜寻起来,青山则负责在门外把关,第一间冷藏室平平无奇,里面放着瓶装的橙汁,苹果汁等等。
还有几篮子各不相同的水果,匆匆观察一眼几人就急忙退了出去,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我去这还是人待的地方吗?那些厨师服务员来取水果不会给冷死啊”吴功穿着一件短袖,一出来就疯狂搓着胳膊,发着抖。
归乡老老实实穿着西装,所以没觉得多冷,最多也就进去拿东西时会发颤。
忱霁身上还穿着梦境中的那身睡衣,但也许是本就不怎么怕冷,他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珵骤默默的握住了他的手。
几人准备好后打开了第二间冷库的门,里面堆放着各种菜品,还有一些尚未出餐的冷菜
“没有东西先出去吧。”吴功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胳膊直打颤。
归乡甚至连装菜的大箱子里都翻遍了,生怕错过什么细节,时间越来越急,含笑不知道已经在寒冷的地方待了多久,但是大家知道再这样下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只好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间,那是一个装冻肉的冷库,刚进去大家就闻到了一股股肉腥味,像是菜市场卖猪肉摊子前能闻到的味道。
只是搜查了这么久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通讯机上传来消息,是吴丹丹发来的。
你是谁:“没有看见含笑姐的身影,需要我们下来找你们吗?”
谁在恶作剧:“不用,你们在大堂吧等我们,我们还剩下最后一间,酒水库。”
你是谁:“好,那有任何需要随时呼我们。”
几人继续在这间地下室里绕着,好端端的地下室修建得像一座迷宫,几人兜了几圈又回到了方才的冷库。
忽然归乡提议道:“要不走冷库过?我记得冷库前还有一道门,碰碰运气吧。”
别无他法,几人再次走进去,推开了冷库的第二道门,吴功的表情管理已经完全丧失了,看着像是一只命苦的沙漠动物,忽然闯进了冰天雪地。
不过好在归乡的运气一向不错,几人找到了存放酒水的冷库,但坏消息是,冷库上有锁。
“直接踹门?”吴功问。
忱霁摇了摇头,只听珵骤乖巧的解释道:“这种电子锁要刷卡,要是暴力破门会直接招惹来保安。”
“那那怎么办?”归乡话音刚落下,里头就传来了呼喊声,是含笑。
但是她的嘴似乎给封上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可就凭这点声音,归乡还是认出来了,拍打着门喊道:“含笑?是你吗?是你就嗯一声。”
随着冷库中传来‘嗯’的声音,几人终于确认了,含笑被关进酒水冷库了。
“怎么办?卡在哪里?”归乡很着急,用力掰扯着,想打开这扇门。
忱霁若有所思道:“倒还是有一个办法的。”
吴功与归乡一起转头看向忱霁问:“什么?”
“酒库的卡通常由大堂吧管理,可以去偷。”忱霁思索一番给楼上的人发去消息。
谁在恶作剧:“无忧在你边上吗?找到含笑了,但是冷库需要刷卡,卡应该在收银台里,想个办法偷到手。”
你是谁:“怎么偷?”
谁在恶作剧:“你是你是谁还是无忧?”
你是谁:“无忧。”
谁在恶作剧:“你身上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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