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烛火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香味,昏黄的灯光打在忱霁与珵骤的侧脸上,有些像悬疑剧里查案时的氛围。
虽然情况也差不多。
无忧学着两人的样子贴着墙壁,往里看去,那是一个小型的地窖,最里面的一角摆着一张木桌子,有些老旧,上面放满了瓶瓶罐罐。
里面装着的东西让无忧险些喊叫出来,那是人身体上的各部位,就连五官都依次瓶装好摆在桌上。
无忧死命捂住自己的嘴,这才没让自己叫出来,忱霁投来凌厉的目光使他呼吸一滞。
继续看去,地上画着奇怪的符号,而画这符号的液体有些腥臭,整体通红,看着有些像血。
还没等无忧继续发挥想象力,一道人影出现在视线里,他似乎在忙碌着什么,手中似乎拿着一块布擦着一根修长的东西。
“咚”
墙壁上掉落了一颗石子,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三人暗道不好,正想撤退,可那名人影正以飞快的速度朝着几人扑来。
“我抓到你们了,不听话的小老鼠,很可惜,我并不想杀了你们”
“要么你们永远留在这里陪着我吧!”
那人头发花白,手中拿着一柄细长的刀,刀上手上都沾满鲜血,让人不得不去在意。
而他说话时忱霁就注意到了,他的口腔里也有血迹,尤其是牙缝中间,鲜艳的红更加醒目。
“你在吃人?”忱霁不慌不忙道。
无忧简直是要沉默了,这两位就近在做什么?这是恐怖无限流副本啊!虽然现在没这么恐怖。
他们难道就不怕被吃掉吗?这个时候不应该“哇”的一声逃跑吗?
那人脸上带着病态的笑,语气婉转道:“嗯还是一只聪明的小老鼠,你的眼睛很好看,我可以保存下来吗?”
“这只是我的一点点小癖好,你的身材看上去很丰满,我想煎——”
“去你妈的吧!”珵骤大喊一声,原本身后藏着的,不引人注目的镰刀亮相了,也不知道忱霁是什么时候塞给他的。
鲜血四溅开来,珵骤侧身挡过快溅射到忱霁身上的血,道:“这种人你跟他废什么话?恶心死了。”
忱霁面无表情地眨眨眼,一句话也没有说,只听珵骤继续道:“我没有在怪你,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都是那变态的错。”
无忧:??你们俩到底是靠什么沟通的,玄门雷达报警器吗?
忱霁侧身走进这处地窖,只见墙上有着一套“刑具”,说是刑具,其实看着更像是杀猪的,而边上用铁索挂着一个年轻男子。
无忧被吓了一激灵,他只觉得自己的胆子还得练,问道:“那人还活着吗?”
忱霁站在那名年轻男子身前,珵骤站在一旁打量道:“死得不能再死了。”
“都开膛破肚了,你指望他怎么活?”忱霁抬手要将人放下来,对着珵骤道:“搭把手。”
鲜血糊了两人一手,终于将这名年轻男子从铁链上扛下来,平放在地上。
“怎么?你要解剖?”珵骤站在一旁寻找着什么,终于见到一条比较干净的抹布,将其交给忱霁。
忱霁接过抹布,擦了擦手道:“不,他的死因很明显了,只是觉得不该死了还被挂在墙上。”
珵骤的眼睛瞥向一旁地上头发花白的老头道:“那给他挂墙上吧。”
无忧:你们俩做个人吧。
无忧缓和了一些被吓的‘咚咚’响的小心脏,开始四处探索起来。
他强忍着恶心靠近那张桌子翻看,桌上放着几本书籍,乍一看也许不显眼,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上面写着的字是:
‘返老还童’、‘寄生肉·体’、‘永驻青春’。
这他娘看着像什么邪教啊。
“喂,你们两个,你们过来看这个。”无忧对着身后的两人喊道。
见两人迟迟不来这才转身看去,只见两人刚将地上的老头挂在墙上,正擦着手。
一时间竟然分辨不出来究竟谁才是恶魔,无忧在心里吐槽道。
两人朝着他走来,一人拿了一本书看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因为他们就在刚刚凑巧完成了这场仪式。
地上的符号构成一个祭坛,能够将死去的人死而复生,但并非回到自己的身体里,而是
“真疼啊不过感谢你们帮我换了身皮子,但是似乎有些不太完美,可以将桌上的内脏拿来吗?”
身后响起话语声,珵骤手中的镰刀就没有离手过,快速转身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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