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男人被你的动作打乱了方寸,他的胳膊压到了方向盘,车子发出了短促的汽笛声。
楼上的男人清楚地听到了那声尖锐的喇叭声,紧接着的是车子引擎的发动声
它们宣告着你的"胜利"。
房间内重归平静。keegan抬手抚摸脖子上的红线。
你留给他的伤痕。
如果把所有准备好的手段都用出来的话,你到底会赢还是会输…它不重要了。你们将永远都不会知道。
你可以认为是你赢了。
你那么开心,那么…雀跃。
keegan把手拿下来,看着手指上的一点血迹。
"…silly girl(傻姑娘。)"
你赶上了最后一次的机密会议。
有在谢菲尔德麾下工作的那段经验,你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老家伙的脾性和行事手段,不过你也保持着很多谦虚,毕竟price他们与谢菲尔德共事的时间要比你多得多。
"信息没有错误,用我已知的情报判断的话。"你看着price带来的平板。它圈着坐标在某中东地区的、你不太会发音的城市。"他不会派部队去他自己不敢去的地方。况且…总统有批文。"
price看着一圈男人当中的你,他的眉毛因为小小的赞许挑了一下。"情报确切吗。"
"确切。"你回想着一部分无法也不该被复制的文件。"他必须要在那里驻扎到年底,无特殊调动的话。lt…"
你把price的设备推回去,桌子那一头的ghost把他的电脑推给你。
房间里的人不多,和谢菲尔德的士兵比起来数量绝对的悬殊。ap,gaz,还有几个不太熟的面孔。
keegan是在的,你没有想到的是konig也在房间里,鉴于他的高位,原本不必要亲自上阵。
目前出狱的旧战友们有一部分不愿意来,可以理解。
会议在所有人的参与下严肃地进行。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在工作上完全地被price所接纳,你得以全程参与作战计划。如果是很早以前的你,大概会觉得有些骄傲,但是现在你并没有那种想法,你就只是,在工作。
平常得好像吃饭喝水。
一小时后,会议大致结束。一部分士兵放松下来闲聊,ghost在和gaz过武器清单,你在电脑前看着文件。虽说现在很多方面都依赖设备,你还保持着传统的习惯——笔记本和笔,记录下各个点的坐标。
konig从桌子那边走了过来,他靠着墙抱着胳膊站着,和你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他只是看着你,没有主动开口说一句话。
你忙着记录,同时和他打招呼。
"lonel (上校)"
konig的表情藏在面罩之下。他想起来,你其实从未完整地见过他的脸。残忍的是虽然你依然愿意和他讲话,但是你们之间却只剩下了工作。
"yn中士…"
"lonel"
在konig说任何话之前,你听到了身后price喊'上校'的警惕又不满的声音。
"看上去你在试图拖慢工作。我们不浪费时间,以为你明白。"
price不愿那几个和你有"过节"的男人找你讲话。
…还是一如既往简单粗暴的保护欲。
你一边记东西,嘴角偷偷地翘着。
"没事的。上尉。"
"哼,你说没事。"price走近了一些,插在了你和konig之间。"对我来说不像没事。"
"…" 你手里的笔停了一下。"thought we talked about this, john (以为我们已经谈过这个了,john)"
"fe…fe"price受不了你john来john去的,他只能硬生生地把他的脾气给掰回去,迈步走开给你留了空间:"不要谈太久。"
你揶揄地回复:"yes daddy(好的爸爸。)"
price不理你了,konig这才得以放下了很多戒备。
"i’ here…for you(我为你而来。)"他拘谨地说着,声音又小又轻。
"如果你被人发现在密谋暗杀美国将军,要失去的可不仅仅是工作…你为现在的位置付出了很多不是吗。"不过你很快地又补充了一句。"oh well一切形式的帮助都是好的。"
你还在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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