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背甲。
倾奇者伸手抚摸着,那些坚硬又锋利的尖角,还没来得及感叹,腾空的感觉又让他睁大眼睛。
杜林的速度很快,飞离山间的同时,它尽情舒展了身姿,翅膀拍动在云层间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高处的风很大,飞行确实速度很快,不远处雪白的地貌越来越清晰。
倾奇者半眯着眼睛,他伸手抱着杜林的脖子,先一步感觉到来者不善的气息。
一阵剧烈的风猛地吹来,更加庞大的身影从云层间冲出。
那是一条比杜林更加巨大的龙,它有着美丽的颜色,身后几对翅膀有力拍动。
杜林扭头看去,或许是被那美丽的身影迷惑,它反应并不及时,转眼就被飞行速度更快的龙,用巨大翅膀狠狠拍中,失去平衡往下坠落。
扑腾的翅膀收拢,坠落的龙将背上的人护在怀中,以后背为盾接触地面。
“砰。”
一声巨响后,积雪高高扬起,造成连环崩塌的雪崩。
耳边是呜咽的声音,所幸距离地面并不远,积雪卸去坠落的力,让他们还算安全地抵达。
一阵“嗡”的清亮、沉重的声响后,岩元素的屏障展开,直到惊起的飞雪和雾气散去,手持武器的少年挡在邪龙身前。
那条巨龙、是蒙德的风之守护特瓦林,倾奇者自然有所耳闻,但他不明白那样强烈的敌意和杀意从何而来。
不等他开口质问,年轻的声音制止了特瓦林。
“确实是他们,可以了特瓦林,这位是从璃月远道而来的客人。”
“喝……”特瓦林趴俯在山坡上,发出威胁的龙啸,“是那个味道、那个恶心的臭味,是它回来了——”
倾奇者很快反应过来,他看向那个身着绿衣的少年,收起武器澄清:“他不是雪山的杜林,我来之前应该告诉过阿贝多,我认为他会解决这件事,没想到他并没有提前告诉过您吗?”
“阿贝多确实告诉过我,关于你们两个的事情。”温迪摸着下巴,打量面前的一龙一人,“但是并没有告知,你们到来的具体日期。抱歉,特瓦林闻到熟悉的气味,有些过于激动了。”
阿贝多信中虽然没说,但按照他的性格,应该会安排妥帖才对。
倾奇者微微皱眉,他主动致歉:“是我考虑不周,毕竟身份敏感,如此大张旗鼓从蒙德的领空飞过,确实有挑衅的意味。”
“不过他和雪山的杜林不同,不会对蒙德造成威胁。”
看着少年那副不遗余力维护的姿态,温迪并没有立马回答。他的眼神越过少年,落在其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龙身上。
也不怪特瓦林会这么激动,就连温迪也因为这熟悉的感觉,想起不算美妙的回忆。
或许维护龙的少年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邪龙有一双猩红,翅膀下压露出尖锐的爪牙,一副敌意满满的姿态。
它远比温迪想的,更接近如今沉睡雪山中的杜林。
那位风神并没有为难他们,但特瓦林明晃晃表达了不喜他们的到来。
倾奇者擦了擦脸上的碎雪,深一脚浅一脚踩过厚重的积雪。按照阿贝多给的地址,他找到了那个营地。
本来因为杜林特殊的身份,他们就不打算直接前往蒙德城,而是约好了在龙脊雪山的营地碰面。
偌大的营地空荡荡的,看着根本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啧。”倾奇者揉着额头,“怪不得这么大动静,也没看到阿贝多过来。”
杜林缩在营地门口,它抬起翅膀闻了闻,可怜巴巴问道:“我很臭吗?”
“不臭不臭。”倾奇者熟练地宽慰,为了证明他凑近嗅嗅,“嗯——有积雪的味道,毕竟你刚刚才在雪里打滚。”
“真的吗?”再三求证后,杜林才松了口气,“我不臭。”
安抚完杜林,倾奇者又查看起营地的情况。
蒙德的首席炼金术士,在雪山有自己的实验室,营地的东西也十分齐全。
书架上、桌上,堆满了各种专业的书籍,还有不少阿贝多的笔记。
那些笔记密密麻麻的,字迹很有阿贝多的特色,时而精致时而潦草。
继续翻就能从柜子深处,找到几幅随手留下的素描,那几张都是不同角度的雪山风景。
不吵不闹的杜林,安静找了个角落趴着,倾奇者翻看着那些笔记,揣测留下这些痕迹时,那位大炼金术士会是出于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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