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杜林交手过,自然知道后者是火元素的使用者。
只不过和上次不同,这次的火焰更加霸道强势,里面浓郁又恐怖的深渊力量,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扑面而来的热浪,其他愚人众根本不敢靠近半分。
达达利亚突然有些庆幸,还好上次和杜林的交手是点到而止,真要像这样打起来……
“还好上次没动真格啊。”达达利亚对着身边人吐槽。
散兵一脸凝重,灼热的气浪吹起身上的斗篷,他正想进去时,沉稳的脚步走近。
“他是你带回来的人。”队长侧目看去“如果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哪怕身为执行官,你也要为此负责。”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不用提醒。”散兵皱起眉,伸手直接脱掉了碍事的斗篷。
“让开。”队长抬手,手中的长剑举起。
随剑挥动生成大片的冰墙,墙体蔓延与深渊的火焰对冲。
火融化冰,瞬间激发了大量的水蒸气。
火与冰持续抗衡,但从某一刻起,火焰像是有意识一般主动褪去。
随着队长大喝一声,蔓延的大片冰晶,扑灭了剩下的火。
偌大的实验室一片狼藉,留下的余温被冰冷的寒气取代。
那些火给阿蕾奇诺一种熟悉的感觉,她还在思考时,身边的哥伦比娅说了句:“博士和阿帽,谁会赢呢?”
“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不远处的桑多涅冷哼一声。
散兵是第一个走进去的,他不费力气就找到了人。
那片空地难得没有被火焰烧得模糊,所以地上的大片血迹变得十分醒目。
博士的切片之一,歪着头躺在地上。他的胸口破开一个血淋淋的大洞,而罪魁祸首正拿着武器站着。
一脸麻木的少年,在抬头看到熟悉的人时,脸上才有些动容。
杜林除了脸上溅上血外,其他地方就只有衣服略有些凌乱。
谁输谁赢已经一目了然,只不过围观的众人都有些沉默。
“你发什么疯?”散兵皱着眉质问,“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原本紧绷着的人,因为这句质问突然泄力。少年的肩膀垮了下去,一脸难过的回答:“我没有发疯。”
在其他人开口前,散兵率先快步走近:“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有提醒你,不要随便乱跑吧?”
“我……”杜林松手收了武器,“我只是无法忍受,他对你做那样的事情,他不能这么对你!”
散兵和博士的关系,在场的愚人众执行官都清楚。哪怕是最晚加入的达达利亚,也听闻过那两人除了同事外的另一层关系。
“是关心吧。”哥伦比娅突然说,“是因为很关心你哦。”
“哈?一个来历不明身份不明的……人?话说他是人吗。”桑多涅双手抱臂质疑,“关心他?可真是好笑,那家伙需要关心吗。”
“怎么看都是关心吧?”达达利亚不确定道,“有挑战博士的实力,不愧是你啊阿帽。”
桑多涅半眯着眼睛:“呵呵,那还真是有趣,虽然不是博士实力最强的切片,但你算是勇气可嘉。”
那些复杂的眼神看来,带着心思各异的打量着他。
杜林觉得有些局促,他想像以往一样,站在阿帽身边,有些时候可以得从进尺的扯着袖子。
但这次那张熟悉的脸,露出冷漠的表情站在他的对立面。
〖我做好了挑战所有执行官的准备。〗杜林心情低落道,〖但唯独忘记了,阿帽现在也是执行官……〗
【先解释原因吧,阿帽会理解的。】
〖可是现在的是斯卡拉姆齐,并不是我的阿帽。〗
在长久的沉默中,散兵揉着额头:“为什么不解释?刺杀执行官,真的只是你心血来潮的想法?”
杜林抿唇并不回答,他的沉默让散兵多出一些莫名的恼怒。
“呵,现在知道沉默了?”散兵怒气冲冲道,“你是还不明白如今自身难保的处境吗?”
“至于关心?多么可笑的东西,我不需要。”他冷声道,“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别自作多情了。”
“请不要这么说。”杜林一开始的声音很低,但渐渐他找回了勇气,“请收回这句话!我有关心你的资格!”
“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这句话的声音很大,在空旷的废墟里回响。
不过这也用尽了杜林的勇气,他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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