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才能给足安全感,至于爱情,那都是浮云,虚无缥缈难以捉摸,别看裴风迟现在情场得意,说不定七年之痒一到,就开始产生婚姻危机了。
但也可能不用七年,说不定裴风迟脑子一好,又变成了那个心中无情爱的工作狂魔。
这么一想,不禁有点心疼起苏竹暄。
傅宥尘吃完饭,迅速溜之大吉,跑得比狗还快,自动忽略掉母上大人的消息轰炸,愉悦地吹了声口哨,发消息约了几个兄弟出来放松放松。
茗居堂是一所高档的私人会所,主要是为富豪群体提供独特而文化气息浓厚的娱乐体验,是权钱交易与令人纸醉金迷的地方, 光入会费就高达六位数,来这儿的几乎都是高层资产阶级,还有一些想挤进上流社会扩展人脉的伪富豪。
傅宥尘享受完一场按摩服务,连日疲惫一扫而空,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
身旁的朋友忽然勾住他肩膀:“傅哥,那不是你对头吗?”
傅宥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挑起眉毛。
哦豁!
裴风迟穿着身浅蓝色的休闲西服,单手插兜,从傅宥尘的角度看去,只能瞧见他冷峻的侧脸,而站在他面前的少年化着雄雌莫辩的妆,衣服也不好好穿,露着大片锁骨,望向裴风迟眼神拉着丝,说话就说话,身体还想柔若无骨地依偎过去。
呵,一看就是个骚零!
秉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傅宥尘迅速掏出手机拍照,发给苏竹暄打小报告。
周之禾要阻止他时,已经来不及了:“你干嘛?这样竹暄会胡思乱想的,要是他俩产生误会闹掰了,你良心不会痛吗?”
傅宥尘翻了个白眼:“哥们,你当竹暄是狗血剧里没长嘴的主角呢,有事只会憋着?”
话落,只听那个骚零“哎呀”叫唤一声,整个人嘭地撞上了墙。
裴风迟冰冷吐息:“再靠过来,我弄死你。”
骚零满脸不敢置信,跺了跺脚,咬着唇追了上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以前明明是最亲密的!”
因着这话,周之禾终于想起来那个骚零是谁了。
神他妈最亲密,这是觉得裴风迟失忆了好骗吗?
另一边,苏竹暄正在招待一位不速之客。
管家泡了两杯茶上来,面对从国外逍遥回来的裴老爷,态度不冷不热,放好茶后就站在苏竹暄身旁,摆出一副“准备随时撕逼护主”的英勇架势。
裴玏穿搭潮流,又懂得享受生活和保养,脸上找不出一点沧桑的痕迹,跟六十多岁的同龄人比起来,简直年轻了许多,随口问道:“我儿子呢?”
苏竹暄答:“应酬去了。”
裴玏对家族生意一向不感兴趣,知道对方去向后便转了个话题:“听说他出车祸失忆后,你们才复婚的,这倒是奇了,一车祸能将他撞出个恋爱脑来,那他这要是好了,你们不得再离一次?”
管家皱起眉头,颇觉这话听起来有点刺耳。
苏竹暄心上被无形扎了一刀,却忽地笑开了:“可能吧,说不定那时候,我早就腻了呢,离了婚拿着钱,像您一样四处留情,逍遥自在,我其实挺羡慕的。”
管家真想将这话录下来,放给自家先生听,他绝对会情绪失控,将小娇妻压在床上没日没夜地干。
那场面,肯定贼刺激。
裴玏没能看到美人伤心落寞的样子,反倒被对方阴阳怪气怼了回来,眉梢一挑,落在苏竹暄身上的目光愈发肆无忌惮。
许久未见,那一张漂亮的脸蛋和从前是一点都没变,虽然他对男的没兴趣,但这么好看的,也不是不能接受,不过,肖想谁都不能肖想儿媳,这点人性他还是有的。
唉,真是可惜了,多好的一美人,偏偏摊上自家那么个不解风情的儿子。
手机弹出微信的消息通知,苏竹暄直接点开。
管家站在他身后,低头偷瞄了眼,内心顿时直呼好家伙!
照片上的那个妖艳少年,好像是涂嘉木那小子吧?
他不是在国外吗?
管家瞥了眼裴玏,心下了然。
涂嘉木是他情人的儿子,贼不要脸,三天两头就往裴家跑,还赖在裴家住了一阵,成天琢磨着怎么勾引自家先生,还好苏竹暄比他道行高,才成功夺下了裴夫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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