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意一般。
金明歌感觉到她挽着她的手在往前走,也知道她已经默认妥协。跟着她便是多了重安心,自是不需要那根竹杖探路了。
她挨着她走进柴房后,高嫱便抽身忙碌了起来。
金明歌在一旁听着她收拾柴火的动静,独自站久了只觉得乏味,便在口中有一声没一声地唤着高嫱的名字。
她每唤一声,高嫱便应一声,并无其余旁话。她们之间早习惯了这样的来回,她每次唤她也不过是确认她还在,以此换得些朴实的安心而已。
金明歌唤了几声后,忽然有了要同她谈话的兴致。她像是在说玩笑话逗她一样,口中娇滴滴地说:
&ldo;小嫱,我今晚特别想你,才来找你的。&rdo;
&ldo;金明歌,你又说这些没分寸的话。&rdo;
&ldo;但是你还是容我说了呀,而我今晚又确实想你。&rdo;
高嫱的心里遍是无奈,一时寻不出话回复她。她平静了好一会儿,等到热水烧完,房中的浴桶已经蓄上水后,她才倍觉疲累地对身后的金明歌说道:
&ldo;水烧好了,你先洗吧。&rdo;
&ldo;你不同我一处?&rdo;
&ldo;我身上都是血。&rdo;
&ldo;反正我又看不见。&rdo;
金明歌寻着声源想上前触碰她,但只余几步的空间内却怎么也摸不着她。金明歌很是感伤地叹了口气:
&ldo;小嫱,你净想着躲我。&rdo;
&ldo;你是不喜欢我吗,总是躲着我……&rdo;
&ldo;我都说了,我身上都是血。&rdo;
&ldo;你就是嫌我了。不然,你怕什么,躲什么。我知道,想来是我太冒犯你了。我净说奇怪的话,净干奇怪的事,让你觉得害怕了。可你若是忌惮我,当初又为何要把我带出来。&rdo;
&ldo;金明歌,我不想显得自己像是个欺凌弱女的恶人。&rdo;
&ldo;你我之间,到底是谁欺负谁。&rdo;
金明歌顺着她刚才那句话的声音伸手摸住了她,这回她没有躲,只是直直地站在那里。金明歌对着她笑了出来,语调里净是漫不经心的不在意:
&ldo;你确定是你欺负我?不会是我欺负你?&rdo;
&ldo;金明歌,你到底想干什么。&rdo;高嫱几乎是觉得不可思议。
在她眼中,她简直就像是只主动送上门来、要填补她欲望的羔羊。她弱不禁风,双目都不能视物,却觉得自己有猎手的得意与掌控感。
她以羔羊的姿态说着屠户的话,她怎能这样大胆。她大胆的时候似乎猜不到自己究竟处于什么境地,也猜不到她的大胆其实能比她的还要滔天肆意。
&ldo;小嫱,你在怕什么,你在发抖……在我跟前,你一直都发抖……&rdo;
金明歌看不见她脸上挣扎的表情,只是感受到高嫱因克制而不住颤抖的身子,问得都很是担心。
高嫱心中感慨,感慨她真是笨蛋,她都能感受到她的身子在颤抖,那为什么不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已然浊重许久。
她强压着的欲念不断在压迫着她的呼吸,一声一声比她身体的颤抖还要明晰,还要昭然若揭。
高嫱的脑中又开始翻腾着罪恶的念头:她早已被她从金武门带了出来,她是她的囊中物。她就算是对她肆意了,难道还能有何惩罚吗?
她连杀人的狠心事都干出来了,何况是再干件恶事。
高嫱咬牙心横,一把把金明歌拉进了怀中,对着她的唇瓣恶狠狠地亲了下去,几乎是想咬她。
可她想要啃咬的欲望还没化为实际,金明歌便先她一步地按住了她的头,先她一步地狠狠咬了她。
高嫱被她咬得发蒙,直到听见羔羊般的金明歌说着猎手般的得意话:
&ldo;先占人便宜的人,会最先得到惩戒哦。&rdo;
&ldo;金明歌,你故意的。&rdo;
&ldo;是呀,我铺了这么久的蛛网,你这只蝴蝶怎么才上钩。&rdo;
&ldo;你铺了蛛网?&rdo;高嫱简直要嘲讽起她来,&ldo;我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分明是你落了我的圈套。&rdo;
&ldo;不,是你落进了我的网。&rdo;金明歌抚摸着她的脸,&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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