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膝裤外头的长裙解了,腰间的剑不一会儿便出了鞘,空地那儿一时间剑风肃肃,剑声凛凛。
赤红霄正沉浸在练武中时,耳边突然传来了陌生的声音:&ldo;好!这位姑娘当真好功夫。&rdo;
来人的话音还未落,赤红霄出于老习惯,直接就飞身把剑对准了声音的来源处。说这话的人没想到她会突然冲他挥剑,一时也慌乱起来:
&ldo;这位姑娘你反应还挺快,在下只是路过此处,并没什么恶意。&rdo;
军营内毕竟不是江湖,见到了生人无需处处提防。赤红霄定眼一看,只觉得来人甚是眼熟:
&ldo;你……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啊,你是不是之前老在天胄营里。&rdo;
&ldo;在下姓张,是万老将军身边的副将。这次是得了万老将军的指令,特地来监管天胄营的事情的。&rdo;
原来是被差来管少爷兵的。赤红霄收剑的同时心里暗忔。
她对军营内的官衔了解得并不是很多,也不明白这回万老将军身边能有几名副将。但是能被特地调来管教这些少爷兵,赤红霄只觉得这位张副将估计领的是份闲差,并没参与什么要紧事。
赤红霄思忖之时把剑收了回去。眼前这位张副将身板壮实,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光景,肤色黝黑中透着股枣红色,放在人堆中也算是显眼。
张副将留着浓厚短须,见赤红霄收剑之后也继续展眉说道:
&ldo;在下本以为同济堂的弟子都主修医术,武艺并不精湛。但今日见了姑娘的剑法,才明白你们同济堂的弟子不愧是江湖人士,功夫一个个都不可小觑……&rdo;
&ldo;张将军过奖了。&rdo;
军医的营帐离天胄营本就很近,再加上这阵子他们都去过了天胄营。这位张副将记人的记性好,一来一回间估计早就记下了同济堂的人。
赤红霄细眼瞧了他半天,张副将虽军衔不低,但眉宇间并没有严肃狠厉的意味。他生得浓眉大眼,脸庞圆润又泛着红光,整张脸看起来居然透着股亲和,想来应是个无甚架子的人。
赤红霄之前在门派内虽是死士出身,但凭着功夫升至守卫后,众弟子见她都不敢轻慢。
加之出了门派后她扮作男子的时日长了,陡然间就算做回了女儿家,举止言行也很是洒脱随意,并没多少女儿家的矜持。
她看张副将说话平和,随即也和他简单攀谈了几句。
她得知天胄营的少爷上午训练的时辰已过,眼下正是休息时间,张副将闲来无事,便转悠到了这附近,正好瞧见她在练剑。
话说至这份上,赤红霄没摁捺住心里的好奇,抬眼对张副将说道:&ldo;我久在江湖中,之前也听闻过张将军你们这些军户出身的人平日里也要练兵习武,只是一直不知你们的功夫深浅如何。
我看张将军生的老练,手下定管过无数军士,想必功夫必定了得。张将军若不介意,能否与我切磋一番,好让我领教一二?&rdo;
张副将听罢后不由吃了一惊。他没料到赤红霄身为女儿家,谈话随性不自称&ldo;妾&rdo;也便罢了,居然还起了与他切磋的念头,当既拒绝道:
&ldo;无缘无故,在下岂可对姑娘家动武,若张扬出去,也有碍名声。&rdo;
&ldo;四下无人,张将军不必介意。我们点到即止,不过是以武会友,不会乱了分寸。&rdo;
&ldo;男女大防,不可不可……&rdo;
&ldo;张将军怎么还计较起男女大防来?&rdo;赤红霄皱起了眉头。
&ldo;我们这些江湖人士,往日里哪一个不把脑袋系在腰上。真要动起手来,赢者生输者死的局面也有,谁会在这种情境下论上男女大防?我往日就算在门派内,弟子间切磋比武时也从不分男女。&rdo;
&ldo;但我们毕竟不同于你们这些武籍人士,在下与姑娘素无恩怨,又无需搏命,好端端的岂能对女人家随意动手?&rdo;
张副将推拒之时连连摆手,似乎并没有再逗留于此的意愿。
赤红霄没想到这张副将居然是个老古板,比武切磋还要同她论上男女之别。她此刻女儿家的身份已被知晓,就算换回男装也要被他认出。
他们这些江湖之外的人士如若都同他一样,估计到战事结束她也不能跟他们比划一番。
张副将拒绝后正想转身告辞,赤红霄犹豫了片刻,还不待他转身之际便拔剑向他刺去。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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