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的膈应这身衣服。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瞎,也不傻,他都被迫穿成这样了,这个世界肯定是虚假的!
阿基维利刚刚才平复下去的笑意听到这话又直接绷不住的喷了出来,他半弯着腰疯狂拍着自己的膝盖,边说边笑,几乎都要岔气了去。
“噗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介意啊!!!我看你那么淡定,还以为你真的不介意呢!哈哈哈!我就说,你个死讲究的居然被打扮成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没招了吗?!”
被他大笑一通的来古士微笑着,没有说话,但白厄等人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那种蠢蠢欲动的气息,半响之后,他像是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稳的和阿基维利打了一个招呼。
“阿基维利阁下,经年不见,没想到我们还有再次相见之日。”
阿基维利闻言似乎也是想要给他一个面子,暂且收了笑,抬头想先和他正经打个招呼,但一抬头,就看见来古士的这身装扮,那股还没笑透的痒意便再度袭来,哼哼哧哧的又笑漏了气。
“好久噗哈哈哈,好久不见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熟人就是这点不方便,被恶搞起来的时候总是容易威力过于巨大,以至于白厄等人都被他这跟被戳中了痒痒肉一样的反应搞得有些无措。
来古士见状,像是忍无可忍式的开口,声音微凉,“阿基维利阁下,希望你还记得,我现在扮演的是仙女教母,也就是说,诸位等会的形象也在我的干涉范围之内。”
但也许是他和阿基维利分别的太久了,一时竟没想起来,论脸皮这一块,阿基维利称第二,那只有阿哈敢称第一。
是以,阿基维利根本不带怕的回答道:“可以啊,放马过来,但你可想清楚了,你要是干搞一些太乱七八糟的,我是没关系,但我出去就敢把你的女装修图之后当成遗照放到你的墓碑上去!”
来古士:“”
白厄:好、好狠!
他正想说他不在意,死都死了,谁会在意这一点身后之名,但阿基维利像是知道他接下来会嘴硬的说什么一样,狡黠的笑了笑,
“别说你不在意,我可是说了是修图后的女装照,也就是说我会把这件衣服原原本本的替换到你本人的照片上,你知道我弄得出这玩意,并且友情帮你散步到所有运用了你画像的地方。”
他看着智械随着他的话变得有些僵硬的面皮,发出了一种很邪恶的笑声。
“往后,全银河所有瞻仰第一天才光荣事迹的人都会记住你的女装照,开心吗,老朋友?”
来古士:“”
久违的,这位向来举止从容,就算是面对那位开拓者也没有过于失态的神礼观众、第一天才,有了一种想要打人打人的冲动。
这人是不是和欢愉相处太久,被传染了?!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来古士也不是很想看见阿基维利所描述的那种场面,虽然人死如灯灭,身后名这种东西都是虚无缥缈的事,赞达尔向来也不在意这个,但这种银河级别的社死还是不用了!
他僵硬了半响,终于还是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果然,我还是和你合不来。”
“但,仅对于这场重逢,以赞达尔之名,欢迎你的归来,很高兴能够看见裴迦那的流星重新驰骋在银河的夜空中,我的迪纳米斯。”
他向着阿基维利弯腰鞠了一礼,嘴上不由的感叹道:“啊,能够重新得见你的光芒,是我此生少有之幸事。”
白厄听着他的用词觉察出了一点不对,“如果我没记错,在我们击败铁幕之前,来古士就已经切断了和赞达尔的联系,所以你到底是谁?”
穿着仙女教母服饰的智械看向他,依旧神情从容。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站在你们面前的,仅只是一道并不完整的执念,这缕执念也许是吕枯耳戈斯,也许是赞达尔,也许是博识尊。”
他奇妙又意味深长的顿了顿,“纠结这个问题并没有意义,也不会有答案,毕竟真正意义上来说,吕枯耳戈斯也好,赞达尔也罢,都已经彻底迈入了坟茔,就连他们心心念念逍遥摧毁的造物——那尊神明,也已经停止了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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