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封杳绝,草木含香,然后和你在此共度余生。”
魔尊:“……”
“那你不能构筑得大一点?”
他无力地抬动脚踝上的玉环锁,“我往后余生的活动范围难道就只有床到门口?”
烬尘忍笑点头:“也不是不行,我的确只想和你在床上共度余生。”
“滚!”
滚字刚落地,烬尘已在他画的阵纹上轻轻一点:“这里错了,万極禁的第三重阵眼不在天枢位,在摇光位,你画反了。”
魔尊冷笑:“你挺好心。”
烬尘又将他被墨弄脏的手捧起来,耐心地一根根擦干净,“我对你何时不好心过,只是你不领情罢了。”
“真好心不如放了我?”
遇到难回应的问题对方便不说话了,魔尊被擦得有些不自在,想抽手,却被攥得更紧了些。
他只能故作镇定:“……行了,我要睡了。”
“好。”烬尘应得痛快,却仍旧不放开,“我也要睡了。”
“……”
魔尊终于正眼看他,眸中全是不可置信:“你今晚……就要睡这?”
烬尘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睡这?”
“……”
魔尊脑中闪过一堆糟糕的画面,立马道:“就算你真的打算同我双修,你我现在无名无分,贸然同榻,于礼不合。”
这不过是一个拖延的借口,他也知道跟禽兽谈礼毫无意义,没准对方还就喜欢这样的无媒苟合。
可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
烬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他,“没想到你还如此传统。”
魔尊:“……”
“也好,”烬尘悠悠道,“那咱们现在就立刻交换契证,互渡灵息,告天地大道,对日月盟誓,直接结为道侣,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双修了。”
魔尊:“……怎、怎可如此草率?!”
“哪里草率?”烬尘认真道,“契证,你情我愿,灵息……”他声音莫名沙哑几分,“你吸过我的,我也吸过你的。天地大道,日月星辰,咱们头顶就是,随时可拜。道侣,你方才说无名无分,我现在就给你名分。一步到位,省时省力,不好吗?”
烬尘见对方薄唇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模样实在可爱,像被逼到墙角的小猫,再如何作出恐吓的姿态,也还是让他喜欢,喜欢得要发疯。
他眼神发暗,低头含上那两片软润的唇瓣,感受到对方鼻息发烫,又伸手安抚性地抚过那片脊背。
直到那紧绷得有些搐搦的身体渐渐放松下去,吻到深处,他才压着人往榻上倒去,却在关键一刻堪堪刹住,喑哑道:“既然还不能做道侣能做的事……”
那喉结一滚,强将视线从对方衣领内移开,“那咱们先做做预备道侣可以做的事?”
魔尊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声音,“……什么?”
“咱们来聊一聊……彼此元阳初溢时做的梦吧。”
“……什么??!”
烬尘表情竟然十分坦荡:“你第一次做荤梦是什么时候,梦见了谁,又做了什么?”
“我没有!”魔尊气得嘴唇都抖,“从来没做过那种东西!”
烬尘盯着他看上片刻,“是么?”
“可我不信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魔尊刚要反驳,忽然意识到这话跳过了太多前提,既突兀又情理之中,一下顿住。
某些他从未表现出来过的东西,似乎已经暴露,在对方此刻的眼神下有些无处遁形。
烬尘继续问道:“那你十年前突然选择闭关,到底有没有我的原因?”
魔尊指腹在褥上磨得发红,他可以答“没有”,也可以嘴硬狡辩“闭关只是为了突破境界,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烬尘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离他太近,近到他能看清对方虹膜里的自己,那张脸苍白,疲惫,被汗洇得失仪,任何一次都比不上。
他知道自己骗不过这个人了。
烬尘见他还是不答,换了个方法,问:“那我不问你其他的,只问一句,是梦到的和谁?”
“说不说?不说的话,有一种法器叫窥梦沙漏,我就用它去看你的梦。”
魔尊瞳孔一震,竭力忍着,还是什么也没说。
烬尘叹了声气,最后放缓声音:“好,那我最后再换个问法。”
“是不是……和我?”
他声音低哑,“是的话,你就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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