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我宗内也住了些时日,饮食起居可还习惯?沧阳宗山高露重,比不得虞山气候温润。”
夜慈:“挺好的…贵宗一切都好。”
除了你这个宗主不好以外。
不要再这么热情了好吗????
烬尘放下茶盏,忽而换了个话题:“你师弟平日里也是这样吗?”
夜慈一愣:“这样……是怎样?”
“好像动不动就生气。”烬尘仿佛想起什么特别有趣的事,“听说上次在演法堂,云翁不过随口说了句玩笑话,他把桌子都拍碎了。”
“是什么样的玩笑,能惹得他这么生气?”
“……”我不信你真不知道!
夜慈压下白眼,道:“是…云翁戏称您和魔尊是两口子……”
“原来是这个,”烬尘好似置之度外,拿出了一种自己并不是主人公的悠闲,“但这传言在宗门广场已属传统了,还值得他那么生气?”
“因为我师弟他……”
“他如何?”
“他,”夜慈眼一闭,豁出去:“他有非常严重的断袖恐惧症!一听到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艳情传闻就会五脏俱焚,生不如死!”
烬尘:“……”
“他…这么讨厌断袖?”
“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殿内一下便静了。
许久之后,才又听烬尘略显微苦淡涩的声音。
“那他……有可能喜欢个头比较高,长得比较英朗的女子吗?”
“……”夜慈嘴角自发地抽搐起来,“可他、修的是无情道啊……!”
“噢,也是。差点忘了。”
“不过他真的很适合转修合欢宗。”
两个人好一番酣畅淋漓的谈天说地。
到最后两句,都没发现彼此早就已经说漏了嘴。
等两个人都回过神时,烬尘已经收起笑意。
“你就直说吧,”他问,“你们此次潜伏于沧阳宗,到底是为了什么?”
堪称史上最快的露馅,压根不在夜慈的排练范围内。
他面色窘迫,好半天才答:“烬尘宗主,什么事我都能告诉你,唯独这个,不行。”
他说完,还赶忙补上一句:“真不是我不愿意说,我若是说了,回头尊上知晓,我是真要被挫骨扬灰的!”
烬尘倒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思索片刻,又道:“那看在我们当年也曾月下划拳,相交甚笃的份上,我再问你个别的?”
“好说好说,你先问!”
“你告诉我,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打坐?”
“除了这个。”
“练剑……”
“?”
这用你说?
“尊上他就只喜欢变强,除此之外,我是真不知道别的了啊……!”
“这样吧,”烬尘不再跟他绕弯子,“你我再猜一局拳,我若是赢了…”
“我不跟你猜!”
夜慈一听到“猜拳”二字,心中就涌起一股深深的阴影。
“我怀疑你就是有千术,十年,三千六百五个日夜,四万三千八百三十个时辰,你就没输过!”
这根本不是运气问题,这他娘的是诚实的问题!
“无他,唯拳熟尔。”烬尘挑眉,“我怎会用那不入流的招数?”
“……”
可你整个人的品德看上去,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从左到右,也没有显得很入流啊??
“说吧,究竟怎样你才能告诉我你们的真实目的?”
“怎样我都不会说的!”夜慈坚定得宛如即将渡劫,主打一个不怕雷劈。
烬尘早就料到此回答,也不恼,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扇子一收。
那面上的春风直转秋霜。
“东域侯君,”他冷声道,“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在我沧阳宗做过的那些事罢?”
夜慈浑身直接僵住,“哪些事……?”
还有,不要这样光明正大地喊人的称号啊,好羞耻!
“我想你是知道的。”烬尘将他的心惊肉跳看在眼里。
那些事,包括但不限于:被区区金丹期执事长老揪着耳朵训成狗,做个豆腐都要做半个多月才能做得好,行歌拉练上唱歌排倒数,无数次在膳堂偷吃张师兄做的点心被当场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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