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惚的目光在看到张人像时一扫空洞,布满血丝的眼珠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画像面貌牢牢刻在脑海里。
“找到了!”
男人欣喜若狂道:“找到沈世子的模样了!”
作者有话说:
最近好冷清呀,大家都出去玩了吗
男人陡然拔高的音调引得周围人频频看来,他脸色一僵,黑黄的脸上染上不易察觉的红,缩了缩脖子,双手合十抱歉朝众人笑了笑,“看错了看错了……”
说话间,胳膊被怼了下,男人偏过头,看见妻子满眼诧异,语气激动,压下声音说:“他,他可不就是请娃娃吃糖葫芦的好人!”
男人:“那咱岂不是白来了嘛!被骗了!”
长途跋涉八百里,鞋底磨的只剩薄薄一层,脚上撩了数不清的血泡,结果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路上就说把这宝贝卖了,换的钱至少还能置亩良田,咱们一家好歹能过活。”男人一边叹着气,目光边往路边洒,“我记得来的路上好像有家当铺。”
妻子赶紧拉住他,眼睛一眨不眨定在画像上:“不对不对,好像不是一个人。”
她绞尽脑汁回忆好人的模样,嘴里跟着呢喃:“痣的位置不一样……眼睛只是像,但是画上的要圆一点。”
和世子爷有关系……
天呐,那天与她碰上的究竟是什么人物?
“那现在咋整,告示上可都说这位沈世子都失踪大半年了,如今生死未卜,官府都找不到的人能让咱们找到?”男人抱起闺女,“走一步看一步吧。”
美好的希冀彻底破碎,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们长途跋涉到盛国已然丢失半条命,没有精力再往回返了。
“娘,我好饿。”女娃奄奄一息的趴在女人肩膀上,脸色暗黄。
女人陷入极度煎熬,藏有泥垢的指尖掐紧肉里,她看着闺女,长长叹了口气:“掰开留一半中不,剩下的就做个标识,万一哪天真碰见世子爷了,信儿得给人家带到。”
男人不语,算是默认。
城里没有歇脚的地方,时常有官兵巡逻,他们是翻山偷渡来的,没有文书籍契,怕被抓去蹲大牢,于是便趁着人多混出城外,正经的当铺必然会刨根问底玉石下落,所以男人和女人商量着去郊外找找看有没有胆大的商贩愿意收。
期间,他们照例去沿途的驿站讨水喝。
一家人渴的嘴唇干裂,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壶,驿站管事始终笑吟吟看着他们,问,够不够?
男人不好意思的抹了嘴:“方不方便再给我们装一壶?”
管事爽快答应:“当然。”
说罢,他就叫人打来井水,和颜悦色与夫妻俩闲谈。
“听口音,你们是外地来的?”
“……不算太远,就附近的山沟沟里,里面的山民都这口音。”
“哦——”
掌柜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男人嘴里不停说着谢谢,装好水后就要带着妻女离开,刚转身就被人拦住。
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身形似熊状的伙计堵在那,眉上有疤,浑身煞气,叫人不敢接近。
女人面露恐惧,把孩子护在怀里。
男人傻了眼,神情严肃:“您这是什么意思?”
管事嘴角咧的很大,伸手指向男人腰间的葫芦,道:“一两银子!”
“!”
夫妻俩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震惊。
喝的金水不成!
男人拿着木葫芦,像是捏着块烫手山芋,大惊失色地丢回去:“不要了我们不要了,还给你。”
管事笑容冷却,给伙计使了个眼色:“杯子里的可以还,你们肚子里的要想还,可就得开膛破肚了。”他说话的语调拖冗,却带着股子阴狠。
可怜的女人几欲被吓破胆,颤颤巍巍解释说:“俺们身上没有钱,路上的驿站都免费给水,所以才……”
“有没有钱,搜了才知道。”管事不欲同他们废话,冷冷吩咐道。
身后传来妻女的哭喊,两个伙计粗暴的扒她的衣服,在身上摸索。
男人气急,一把拿起旁边的板凳,不要命地外抡:“放开她!”
板凳举过头顶的那一瞬,男人忽然感觉手脚发软,身上的力量在流失,他用力晃了晃脑袋,一头撞过去和伙计拼命。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这幅鱼死网破的狠劲再加上常年苦工养的血力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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