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的掌心温度略高于他的体温,陈隐盯着天花板, 努力忽略肚子传来的异样的感觉。
陈隐身形纤细,连孕肚都比同月份的孕妇要小, 从身后看基本瞧不出什么。
褪去了衣物遮挡, 露出白玉珍珠般的肚皮, 傅昀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惹得陈隐略有些不满。
“好……好了没有,”陈隐努力压□□内的羞涩,盯着天花板一动不敢动,“我觉得已经可以了。”
傅昀应了声,又往掌心到了点药油,尽数涂抹在他的大腿上。
陈隐吓了一跳,下意识夹起腿,试图阻止傅昀的进一步进一步行动,力道重得连软肉都跟着颤了颤。
“你……你干嘛啊?”
“给你涂抹药油啊,”傅昀挑眉调侃,“你以为我想干嘛?”
陈隐哪好意思说,他现在头脑不清晰,说什么都是错的。
他闭了闭眼,只得颤颤巍巍又把腿分开,却始终没法完全放松,整个人紧绷的如同粘板上的鱼。
傅昀把手上的药油细致地涂抹在他身上,尤其是在靠近肚皮的位置仔细揉着,生怕没顾及到暗处。
陈隐盯着天花板,只觉得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在眼前散开。
他忍不住挺起腰身,眼尾漫起一片红。
“宝宝?”傅昀从后面环抱着人,低头亲亲玉石般的耳朵,又摸摸他的肚子,“还难受吗?”
陈隐羞愤欲死,慌得从被窝里伸出手去捂他的嘴:“别……别说了。”
声音都是颤的,像是还没从兴奋中脱离出来。
“小可怜,”傅昀顺势握住他的手,声音含笑,“害羞什么?”
陈隐又伸出另一只手,把他半张脸都捂住:“闭嘴!”
傅昀笑着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睡了,”他亲亲陈隐的掌心,“晚安。”
陈隐“唰”地缩回手,浑身燥热:“晚……晚安。”
十一月中下旬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
温度骤降,呼吸间都是干燥冰冷的空气。
现在陈隐外出,都要多加一件厚外套,每天上课下课都捂得严严实实的。
魏天赐好几次从他身边路过,硬是没认出他来。
“你在哪儿呢?”魏天赐转了圈,没见着熟悉的身影,冻得在原地蹦了蹦,“我怎么没看到你啊?”
“这儿!”
魏天赐循声看过去,一个鼓鼓囊囊的“球”正艰难地举着胳膊冲他挥手。
“陈隐?”
“球”在自己脸上扒拉下,露出熟悉的脸:“是我。”
“嚯,”魏天赐绕着他转了两圈,“你家傅总也不怕你大冬天的中暑。”
陈隐把围巾摘下来,随意地卷在胳膊上,衣领和帽子的间缝甚至冒出白汽,他热得扯了扯领口:“真是要中暑了。”
又顺手把帽子往上拽了拽,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看的魏天赐又是一阵“啧啧”。
“真是受不了你俩了,”魏天赐第一次在北方过冬,没太有经验,现在穿的还是单层的外套,一点也不保暖,冷风一阵一阵的往衣裳里钻,“快走快走,冻死了!”
陈隐把围巾递给他:“给你戴上吧,别真冻感冒了。”
魏天赐本想拒绝的,可实在是扛不住了,缩着肩膀接过来,把围巾往肩膀上一甩,顿时打了个冷颤。
“好点了吗?”陈隐问。
魏天赐双手捂在围巾上,两眼泪汪汪:“陈隐,我要拜你为义父!”
陈隐:“……大可不必。”
“我没想到a市的冬天这么冷,”魏天赐腿脚都快要冻麻了,只能靠最原始的取暖方式,两条腿轮换着蹦跶,“真是名不虚传。”
“去买件羽绒服吧,”陈隐说:“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呢。”
“真的吗?”魏天赐看起来快要哭了,“早知道前两周就少吃点了,我生活费已经不够我再买件羽绒服了。”
“我先借你点,”陈隐叹了口气,“你要是生病了,我们组的比赛压力就更大了。”
魏天赐掩面长叹:“好。”
陈隐借了他五百块钱,魏天赐第二天就给自己置办了一身厚衣裳。
他贪便宜买了个过分宽大的羽绒服,远远看上去就像是熊一样。偏偏那衣服还真带着俩熊耳朵。
次日上课,陈隐远远地瞧见两人常坐的位置上坐着一个庞然大物,还以为又有不长眼的来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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