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其实那个咖啡只要九块九。”
“小程序每天都有券……哎哟少爷我的屁股！你轻点打！我之后真买二十六一杯的还不行吗！”
童雨华的面馆要开完年二十九才歇业。
家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陶翊也是闲不住的性子，他本来打算带着于恪去本地的几个景点逛一逛，于恪看了一会儿他做的攻略，又把手机递了回去。
“景点哪儿都一样，大过年的人也多。”
“去你妈面馆帮帮忙吧。”
陶翊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于恪，他连连摆手：
“我这是请你来玩的还是请你打白工来的？”
“不打白工，把你抵给我。”
最终在于恪的强烈要求下，准确来说是陶翊一开口拒绝就亲他的无赖攻势下，两人来到了童雨华的面馆。
年二十九，来吃面的人却也不占少数，许多老食客都趁着这天过来吃个味儿，毕竟接下来得有个七八天都吃不着了。
于恪和陶翊的出现就惹来了不少不一样的目光。
陶翊嘴甜，跟几个相熟的街坊邻居打了招呼，这是于恪从未经历过的。
他至今不知道公寓对门的人长什么样。
这些叔叔孃嬢不知道什么是下海，他们只知道陶翊是个演戏的，最近还挣了不少钱，至于演的什么，他们在表面上好像并没有那么关心。
“小陶啊，当大明星了就是不一样啊，朋友也是个顶个漂亮。”
“是啊，我朋友好看吧。”
陶翊一把揽住于恪的脖子，拉着他进了店里，留了后面大爷大妈满地的闲言碎语。
“就是跟这个男的拍的……现在带回家了……”
“啧啧啧，不至于真不正常吧。”
“什么正常不正常的，喜欢同性就不正常？吃你们的面吧，童姨手艺这么好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无端的揣测，正在说话的两个约莫五十岁的老太连忙刹住车，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你这孩子”。
“看到俩男的就往那里猜，我看你们才不正常呢。”
童雨华迎出来的时候还系着围裙，看到他俩过来连忙擦干净手。
“不是说要出去玩吗？”
“现在小于比较像你亲儿子，他说要来店里帮忙。”
陶翊说得一本正经，把于恪往前面推。童雨华眼里的慈爱更甚了几分：
“小于你真是个好孩子，来体验一下就可以了，别真累着了。”
但是陶翊也却是没想让于恪做太多活，正好收银的小姑娘昨天就回家了，于恪理所应当地接替了她的位置。
有自助收银机这简直跟玩具差不多，于恪百般聊赖开始观察周围，却发现陶翊才是忙得脚不沾地。
端碗、收筷、倒茶水，陶翊灵活地穿梭在桌子之间，似乎根本不需要看路，比店里雇的员工还要丝滑。
童雨华在灶台下面，陶翊就在旁边摞好了空碗，顺手把溅到灶台上的面汤给擦了。
给每桌补辣椒油的时候陶翊也能刚刚把握好那个度，有客人催“我的面好了没”，他甚至还回头回了一句“下一碗就是”并伴随一个灿烂的笑，壶里的辣椒油也一滴没洒。
于恪还看见陶翊偷偷给那个小女孩多送了一根香肠。
第一波客人过去了，他又开始收拾桌子，拿着抹布哼哧哼哧地擦着桌子上的油渍。
陶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能干很多。
等到饭点过了没什么人点餐，于恪也去后厨拿了一块抹布，和陶翊一起擦起了桌子。
陶翊一转身发现于恪也在认真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
“哎呀你不用做这些……我妈都已经很喜欢你了。”
“你觉得我做这些是因为你母亲？”
于恪无奈地把抹布扔到一遍，他的手被冬天的冷水浸得通红。
“我想体验一下你过的日子。”
直接说出这些对他来说并不容易，但是于恪没有后悔。
陶翊没回话，只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勾了勾于恪的小拇指。
大年三十。
这几年市里管得严，烟花爆竹是一律不让放的了，但也不妨碍一大早楼下就传来小孩儿喧闹的喊声。
童雨华早早就买好了新一年的对联，让陶翊带着于恪去贴。
本来于恪一米八七的个子在这怎么也轮不到陶翊这个一米七八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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