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行诱导出易感期,他的信息素也被剥夺了正常功能,异常的灼烫感从腺体蔓延整个脊柱,一阵阵泛酸发疼。
是什么药……
浴室门自动滑开,金乾穿着浴袍走了出来:“还冷着脸啊,因为温家?”
他的丈夫石游坐在床尾,雪松味的信息素毫不收敛,还散漫着一丝威压:“那帮疯子……呵,还真会找时候。”
他们聊着天,完全不避讳明粲,看都没看他一眼。
石游说:“专挑恩约塔的试炼季,许多世家的主事人都不在,四名门里,顾关两家的家主都在边境,温家真发疯的话,没人制得住。”
金乾:“不是还有李家?或者怀尔德吗。”
“李家那个半死不死的家主?”石游拿眼斜他,“李家实权都在李着锦手里,他敢管?”
金乾也无奈一笑:“也是,一个小辈,温家总不能真拿他开涮。”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床头,视线随意向下,恰好看见明粲苍白的脸。
金乾轻轻扳起明粲的下巴,微一皱眉:“那个药,下次别用了。”
说完,他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在明粲身上,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头。
随后金乾拿起水杯走到床尾,递给石游:“到底是alpha,又这么乖,你生气归生气,又不是这孩子的错,真弄坏了……”
他话没说完,被石游揽腰吻住,气息交缠,犹如一对亲密爱侣。
石游嗓音低哑:“温家邀请了所有参与联名的家族,乾乾,我们都要去。”
金乾扶着他的肩,胸膛起伏几下,笑了:“温长空啊,真是不懂事,失踪这么多年还要回来。”
他感叹道:“死干净多好……他针对珍宝集团可真不留手,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便是回来,还能有以前的几分气力?”
无人注意的角落,明粲的眼皮动了动。
温长空……他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他的恩人。
“文清还没回来?”
训练室内,岳骋焦躁道。
时雕也发愁:“我看了,三皇子,李着锦,还有大五到大二的那堆班长,全都在校,温逐也在,就是不知道老大跑哪儿去了。”
岳骋一口咬定:“他肯定被卷进麻烦事了。”
时雕:“啊?”
时雕:“试炼季不是挺麻烦的嘛。”
看着时雕的傻样,岳骋更烦了,恨不得给他左勾拳右勾拳:“试炼季算个鬼啊,文清那个惹事精,他闲得住就怪了!”
岳骋不知迁怒还是忮忌,狠瞪了时雕一眼:“时家过得够清闲,往小星上一待什么都不管……”
时雕也来了气:“我们时家是为了守护良星百姓而生的!”
“主星的贵族有几个好东西!”时雕口不择言,“我认的、服的都是老大,不是你!”
话一出口,二人皆是一愣,岳骋脸色难看至极,不等时雕懊悔挽留,他腾地起身走了。
“诶!”
时雕喊了一声,岳骋头都没回。
眼看着岳骋越走越远,时雕咬咬牙,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够冷静,但是……
他抬脚追了上去。
直觉告诉他,放任岳骋自己跑走,就全完了!
温家。
易容黑科技连接医疗舱,秦知流闭着眼睛,岁月静好。
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为很多人心绪不宁的原因,以及某些朋友吵架的导火索。
易容缓缓修改着,乌黑发丝泛起银白,三小时后,秦知流推开舱门,看向早准备好的全身镜。
镜中人一头银白短发,眸色浅紫,除了表情不温柔,俨然就是温长空。
秦知流叹了口气,他放松目光和眉心,从神态调整到体态,甚至迈步的韵律,全部和视频中如出一辙。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外,等待的温家三人正在玩复古纸牌,他一出来,除了背对着他的温尚,温元初和温寻齐齐呆愣。
温尚:?
她下意识回身看去,也僵在原地。
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以前的某个深秋。
寻常的一天,长空会这样走出房间,从越喜欢跟在他身边,偶尔不在,也是被长空支走去做哪个任务了。
温寻正要迎上去,却脚一软坐在了地上。
“长空!”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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