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程尔主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些后遗症。
“就是因为这样啊，”钟清砚一下子来劲了，也不累了，直接压在了程尔身上，扶着他的脸说，“因为这样，每次亲完之后又不能继续下去……”
“嗯？”程尔倒是忘了，他还以为是钟清砚第一次谈恋爱太纯情呢，每次亲到后面他就自己转身了，原来是因为……
他真是没想到这个，他有些无奈，看着钟清砚笑了下：“你怎么不跟我直说？我都跟清砚哥哥在一起了，这些事，我都是愿意的。”
“我知道。”钟清砚红了脸，却这么说道，他自然知道程尔是愿意的，小尔一向做事干脆，只是，他摸着程尔脸上的脸颊肉，总觉得自己不能太畜生。
程尔主动将手揽上了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清砚哥哥，我马上都要生日了，这个年纪在这里该上大二了，你怕什么？”
他倒是完全不介意，毕竟实际上他已经大学毕业了，谈恋爱了做这些事都是正常的。
况且，他和钟清砚还已经经过了父母同意，已经能算是结婚了。
他没想到钟清砚纠结这件事这么久，觉得没有必要。
从某种程度上说，程尔一旦谈上恋爱了，是很宠恋爱对象的那种人。
他觉得只要钟清砚高兴，做这些事都是可以的。
至于他自己，说实话，他没吃过猪肉，但常年混迹在网络，他还是见过猪跑的，其实他也有点好奇。
“真的要？”钟清砚看着程尔认真问道。
程尔点点头，又凑上去亲了钟清砚一口：“我愿意的，清砚哥哥。你害怕的话，要不我来？”
钟清砚笑了笑：“好啊。”
他把程尔抱在他的腰上坐着，而后从抽屉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道具递给了程尔：“小尔，你来。”
程尔有些懵，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脸瞬间变得通红：“你怎么都准备好了？”
“以防万一。”钟清砚说。
他笑了下：“小尔不是说要来吗？快点，我等不及了。”
程尔无奈，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一边，俯下身去，顺着自己的心意吻上了钟清砚眼皮上的那颗小痣。
钟清砚笑着说：“怎么这么喜欢这颗痣？”
程尔含糊不清地回答：“不知道，就是很喜欢。”
他将唇慢慢向下挪，而后盖在了钟清砚的鼻尖，最后落在了唇上。
钟清砚长得实在好看，程尔突然觉得这可能也是他不断沦陷的原因。
初次见面的时候，穿着深蓝长袍自带气场的青年在他心里实在印象深刻，那个时候，他其实就在想一个问题，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自信呢？
仿佛值得世界上所有赞美的词，和别人一点都不一样。
或许这就是主角吧……
程尔想着，突然又笑了起来。
钟清砚却被他勾起了兴趣，有些受不了他慢慢吞吞的，直接坐了起来，将程尔压在了床头重重亲吻。
“小尔，继续。”他将程尔的手放在了他胸口的领子上，而后又闭眼吻了上去。
程尔有些无奈，但还是听从了钟清砚的指令，手指摸到了衬衫的扣子。
两人去除了障碍，开始真正地贴在一起。
这个时候，一切就不由程尔控制了，那些被他丢在床上的东西还是被钟清砚拆开用上了，程尔只知道抱着钟清砚脖子，将整张脸都埋在了钟清砚肩上。
他的后背靠着枕头，却还是感觉被压得生疼。
迷迷糊糊中，他很想说，为什么第一次就用这种……
他快要烧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身体素质太好，他竟没有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脑子浑浑噩噩，又没有彻底晕过去，太难受了。
到最后，几乎是钟清砚一直在哄着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他会有这么多眼泪。
都怪钟清砚，一点都不讲信用，明明说好了要停下来睡觉的，可他又，又摸到了程尔的脚踝，用力握了起来。
“清砚哥哥……停……”程尔在钟清砚肩头咬了一口，“钟清砚，我真的困了……”
钟清砚笑着凑到他唇边，说：“好的，小尔，我真的知道了，最后一次。你想咬的话就咬我吧，我不介意。”
两人脖子上的项链交缠在一起，相互碰撞。
或许也是这两条互相送给对方的项链圈住了对方，让他们注定走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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