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一些。
对上简照疑惑的眼神, 程尔知道了, 简照说的大概就是真正的伺候, 伺候他脱衣服的那种伺候。
也对,简照可是个太子, 他对别人伺候他应该没有那么不习惯, 甚至该觉得正常才对。
毕竟他从小到大都在被宫人伺候, 只是这一年多被幽禁了才事事亲力亲为。
程尔平复了下心情,点点头道:“好的,殿下, 我知道了,我来帮你。”
这次, 程尔没有像上次那般紧张,也是找到了正确地解开腰带的方法, 很快就替简照把外衣解了下来。
程尔背过身去,道:“殿下,剩下的你自己来吧……”
他不好意思再看,可又怕出去了简照直接摔了,只好出此下策。
还好简照没有要求更多, 只是点点头, 顺从道:“好, 你出去吧!”
程尔走到了屏风外面等着,不敢离得太远。
喝醉酒的人洗澡万一泡水里了怎么办?
程尔为了确认简照的状态,只好不停地跟他说话,说的都是些没有营养的废话,还好简照倒是一直好好回答了他。
简照虽然醉了,但醉的不算厉害,好像还能分清话语里的逻辑。
很快,简照洗完澡出来了,也换好了衣服。
虽然衣服穿的松松垮垮,不如平日里正经,但好歹没穿错不是。
程尔松了口气,带着他回到了寝殿。
简照躺上了床,却一直盯着程尔,也不闭上眼睛。
程尔都有些无奈了,出声问道:“殿下,怎么了?”
简照摇摇头,说:“程尔,你要走了吗?”
“嗯。”程尔点点头,“殿下该歇息了,你喝了酒,本就不舒服。”
简照却拉住了他的手腕,认真地看了他半晌,突然嗤笑了一声:“连你也要走吗?”
“什么?”程尔有些没懂。简照这是真醉了吧?
简照却松开了他,偏过脸去,抱着被子不说话了。
程尔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本来还想帮简照倒下洗澡水的,这叫什么也要走?
再说了,简照睡觉他留着干嘛?
程尔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不跟醉鬼计较。
他拍了拍简照的肩,弯腰对他说道:“玄墨哥哥,我不走,你睡吧,我守着你。”
简照这才重新转过身来,对着程尔笑了一下,握住程尔的手道:“好。程尔,不走,乖。”
程尔无奈地对他笑了笑,干脆坐在了他的床边,一直等着简照睡着。
好在简照喝醉了酒,本来就不甚清醒,没用上多长时间,他就真的睡着了。
程尔这才得以脱身,将简照的手放回了被子里。
他去把洗澡水倒了,这才回到了大殿里。
此时已经夜深,他没等多久就等到了换班的人,很快便也回去休息了。
……
第二天,程尔来上值的时候,简照已经恢复了他往常的样子,端坐在那里认真地抄书。
程尔想到他昨晚闹小脾气的样子,还有些好笑。
简照却看向他道:“笑什么?”
程尔摇摇头,径直坐到了他身边,回答道:“殿下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简照看了看他,说:“只记得某人又喊我玄墨哥哥,是不是又做什么坏事了?”
程尔震惊:“你完全是倒打一耙,我还不是为了哄你才……”
简照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他说:“你的意思是,孤喜欢听你这么喊我?”
“啊?”程尔愣了一下,只觉得他的话题跳的太快,“确实是,我怀疑你有恋弟癖,就喜欢当哥哥。”
简照不赞同地摇头:“不是。”
两人还在交谈,熟悉的脚步声却又响起来,程尔瞬间站起来,回到了殿前。
他的耳力好了许多,或许是因为练武需要听声判断招式的缘故,也锻炼到了。
程尔看向殿前的台阶,他现在已经大概能猜到是哪些人会来了。
毕竟来这里的人实在是不多,除了和他换班的侍卫,送饭打扫的宫人之外,偶尔能刷新的就是那个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了。
这个缓慢的步伐,不出他所料,就是那位大太监。
这位今天手里提了个食盒,不知道又是来干什么的,难道皇帝来送吃的了?
程尔猜的没错,这位大太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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