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晃着尾巴绕着小渡转了两圈,边转边问这只奶牛猫。
“我们认识吗?”
奶牛猫猛猛点头。
子墨暗暗嘶了一声,它说认识,那这就怪了。
“你怎么认识我的?”
奶牛猫骄傲地仰着脑袋:“我一早就认识子墨了!”
子墨差点被它的突然动作吓得劈叉,哈气把这颗脑袋逼退:“废话!我要的是确切时间!”
奶牛猫安静了一会儿,陷入沉思状态。
在它思索的时候,子墨兀自扫量四周,但很可惜,湖边已经看不到小鱼了,看来要先饿一会儿肚子了。
“喂,你还没想好吗?”
小渡被子墨用额头顶了一下,这才道:“你还记得一年半前的大雪天,有只好心猫把报纸盖在你身上吗?”
子墨自动屏蔽了小渡好心猫的自夸,仔细一想,还真有些印象,可是单单这样根本无法解释它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子墨再问,小渡却说不出个所以然了。这只属膏药的奶牛猫缠在子墨身边,一缠就是一天,到了晚上,子墨转头一看,它还在后面和自己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
子墨无语凝噎,今天白天它都没怎么站脚休息,此刻真是忍不住了,就近找了一个背风的位置窝下。
至于小渡,它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一天相处下来,子墨发现它只是单纯有病,暂且没表现出攻击欲。
子墨对它抬抬下巴:“我要睡觉了,你自便吧。”
小渡对子墨的搭话表现得非常惊喜,整只猫都跳了起来,说:“那我来给子墨守夜!”
“随便。”
不知是不是“有猫守夜”在潜意识里作祟,子墨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期间迷迷糊糊睁眼,伸展猫爪,舒服得很。
只是刚一睁眼,一张白花花的狰狞面孔扑到脸面。
子墨惊叫出声的下一秒,一只黑白残影呼啸而过,一爪拍落悬在子墨眼前的大蜘蛛。
但子墨已经被吓疯了,见着小渡疯狂往它身上蹭,又蹭又爬,暖融融的身子贴在小渡身上,小渡只有僵硬成石头,眼瞳兴奋到极致发散的份儿。
直到子墨自己发现周遭环境安静得过分,逐渐降低分贝,这才发现,吓到它的罪魁祸首已成为一张肉饼。
子墨立时合上下巴,爪子也从小渡身上以自然的速度平移开。
子墨尴尬极了,偏偏小渡还在看它!
“看、看我做什么!让你想想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名字的你想到了没?!”
小渡老实道:“还没……”
子墨的小脾气这就上来了!
“没想到还不赶紧走呜呜呜——”嚣张气焰一下子灭了,子墨跳到小渡身上,在它们身前,又冒出一只黑白脸的大蜘蛛,“没想到就不许离开我,知道没有!”
自此以后,奶牛猫小渡成为了子墨的专属骑士,它们要一起走很远很远的路,直到站在世界之巅。
某天。
“啊,子墨打我做什么?”
“累不累?过来休息一会儿。”
“可是还要赶路……”
“珠峰不就在你脚下吗?快,过来躺。”
子墨伸爪点点铺在地上的珠峰照片,淡淡扫过呆愣愣还没采取行动的奶牛猫,粉色小猫嘴凑近,点在对方毛茸茸的脸上。
小渡一下子醒了神,猛地扑到子墨身上,纠成一团,滚过地上的照片。
它们站在珠峰上,感触到彼此躁动的心跳声。
子墨耳朵尖抖个不停,眼光穿越毛发,看到小渡也不平静抖动的胡须。它们对彼此兴奋的原因心知肚明,这个想法让清高又害羞的子墨心下稍安。
可是小渡竟还明知故问一句:“子墨,你心跳怎么这样快?”
子墨抱咬它脖颈,很是气愤地命令:“闭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