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二人的作案经验还不咋丰富,你看这临场发挥的就不行。
地上那人终于被拍醒了,他迷迷瞪瞪的睁开眼,就看见自己的小舅子还在拿手拍他的脸呢,赶紧把脸偏向一侧,躲开了他挥过来的巴掌。
那人拍脸的动作落空,才注意到他姐夫已经醒了,赶紧试图搀扶他起来,这人在雪地上可躺了十多分钟了,地上的人也想起来,奈何脑袋还有些发晕,只能借力才勉强挣扎着站了起来。
好不容易起来了,又感觉自己有些恶心、想吐,这大哥的症状,明显是有些轻微脑震荡了,其实他应该感谢现在是冬天的,一是地上的雪起到了减震的作用,二是他穿着棉袄,卸掉了李阳踩在他胸口上的力道。
二人互相搀扶着往家走,在回去的路上,“碰瓷儿”大哥听了一路他妻弟跟他讲述刚才的危险经历,他这才知道自己也算是死里逃生了一回。
他就是想讹点儿钱花,没想到碰上硬茬子了,死小子下手这么狠,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对方踹倒在地,他被按着头往地上磕的时候,他真的感觉自己命不久矣了。
想想就后怕的二人加快了脚步,还是赶紧回家吧,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被路上的事儿这么一耽搁 ,李父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天都彻底黑透了 ,还好有月光和路边的积雪照亮。
两个小孩儿已经回自己屋儿了,刘盼弟则是点着灯 ,在灯下边织毛衣边等着父子俩,她看着外面的天色 ,估计二人也该回来了 ,就把手里的活儿放下了 ,先去厨房给他们热饭 。
饭都热好了 ,可是二人还没回来 ,刘盼弟也有些焦急 ,好在没过多久 ,大门处就传来了声响 ,她赶紧穿好棉袄出来看看 。
果不其然是他们爷俩回来了 ,刘盼弟帮忙把车上的煤往院子里卸 ,弄完之后 ,李父还是先去还牛车了 ,牛棚是有人住的 ,那里住着一位村里的孤寡老人 ,还有三个下放到他们村儿改造的人员也住在牛棚里。
李父去的时候 ,袁大爷还没睡觉呢 ,看样子就是专门等着他呢 ,毕竟这牛车可是村里的珍贵财产,整个村子总共也就两头牛 。至于拖拉机 ,他们大队长去年就跟公社打过申请了 ,奈何排队的人太多 ,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给安排上,所以这两头牛 ,目前还是村里的第一生产力。
清点库存
李阳吃完饭就躺倒在了热乎的炕上,真是舒服,他把莫离从衣服里掏出来,塞到了炕柜上,现在火炕的温度正好,这只莫离牌暖宝宝就可以暂时下岗了,李阳那是对其没有丝毫留恋的,颇有些渣男的意味。
李父还完牛车回来,李阳已经回屋睡觉去了,他还想找李阳谈谈今天的事情呢,这小子压根儿就没给他机会。
李父心事重重的吃完饭,刘盼弟看出来他有心事了,吃饭都心不在焉的,就问他今天还顺利吗?
李父也想找人倾诉一下,就把憋在心里的话跟刘盼弟说了,刘盼弟听了事情的经过,也不好过多评价,在她看来李阳的做法并没有错,要不是那孩子处事果决,临危不乱,今天还指不定会发生些啥呢!李父有些时候还是太过憨直了,不过他也是出于对孩子的关心,不希望他冲动之下,对人下了重手,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刘盼弟只好开口劝解丈夫,毕竟李阳一看就是个油盐不进的滚刀肉,劝了也没用,那还不如省点儿事儿,直接一步到位,劝解李阳他爸呢!毕竟最后妥协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李阳。
李阳可不知道他老父亲的纠结,兀自睡的香甜,一个翻身就把腿压在李旭的屁股上了,李旭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给弄醒了,迷迷糊糊的看向罪魁祸首,发现是他二哥后,只能自己委屈巴巴的往旁边挪了挪,赶紧逃脱魔爪。
一夜无梦的李阳难得的没有赖床,他今天要清点一下家中的物资,看看有什么需要补货的,他预备元旦假期再回一次家,然后就一直在学校待到放寒假。
李阳吃完早饭,拿起小本本要去仓房统计一下家禽的数量,刚要出门就被李父给叫住了,李阳早就料到李父会找他谈话了,所以从善如流的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李阳翻开小本本,在李父说话的同时,拿出铅笔开始画速写,他要趁着记忆还深刻的时候把昨天那两人的相貌给画出来,李父见李阳听的挺专注,还时不时的点头表示同意,李父感觉李阳还是能听进去劝的,顿时觉得很欣慰。
李阳也画的差不多了,见李父没啥话说了,就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性发言,李阳开口道:“您说的对,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李父不是不想接着说了,而是他肚子里的墨水儿就那么点儿,他想说也没词儿了呀!见儿子很是能理解做父亲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并且保证以后一定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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