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道。
“原来她是这样想我,我是什么很渣的人吗。”定期汇报感情进展的我找秦雪抱怨。
秦雪一副你装你再装的样子,睥睨着我,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知道他们是同门才…”
“没有绝对没有。真的是凑巧。s市那么多家医院高校。我未卜先知?”我口是心非。那天回青萍,从妈妈聊家常中得知曲梅工作的地方。遇见辛师兄确实非我本愿。s市也小,小到周围所有人逃不过五人定律。
“搞得好像自己大义凛然。”
“嗯?你在说我?”
“我是说曲梅呀。”秦雪翘着二郎腿,“你记不记得我们被她记名字。”
我哑然失笑,“初中的事,隔了多久你还记得?”
“我被骂得很惨差点不想读书,那时我就不喜欢她。”
初中的时候,学校图书馆里藏着五颜六色封面的言情小说,最先发现这一秘密的人是秦雪。我和她翘大课间跑去图书馆看书。
言情小说不是亦舒那种快刀斩乱麻的都市情缘也不是琼瑶那种缠缠绵绵走天涯的言情小说而是“国舅爷爱上我”、“摄政王的心头宠”、“特工王妃倾城天下”这种天雷滚滚的言情小说。
秦雪神采奕奕地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冰山王爷太妖孽 ”塞给我。
“看吧。这本不错。”
我…我选择金庸言情小说…
回来的时候,曲梅那冰冷寒霜的眼神就差把我俩盯出窟窿。猛然想起今天是她值日。
当然,她从来不是告状的人。再调皮爱讲话的同学,她也会低声提醒对方事不过三。事不过三,何况我们才翘了一次大课间。小意思啦。
小事啦。
我太低估曲梅秉公执法的信念。老班规定翘大课间挂黑板以示惩戒。于是,我和秦雪俩人大名挂在黑板上挂了整整一个星期!
喜提上课点名一个星期体验卡。
如初
“我不该去看她的。”
同学少年多不贱,我和大多数同学都已经没有交往。一种是自己过得很好不必向下求,一种是自己过得不如意,不必找虐。
曲梅她过得很好,比起别人应该担心的是我自己。
秦雪:“今年已经是第几回感冒?印象里你一年四季都在感冒。”
“吃药了。连续生病还以为我赚大钱了。钱没赚到多少。”
“你记不记得康敏。”秦雪双手环握马克杯捂暖,“前阵子我遇见她,她聊到你,想要你你的联系方式。我说我也没有。她自言自语,‘校友群里有,大概不会通过。’”
我诧异,“要我的联系方式做什么。我和她不熟。”
我是那种一开始姿态摆的很低,尽可能包容对方一旦对方哪一点一直让我不舒服,突破临界值,将对方彻底清除出境,从朋友变成陌生人。
自从知道她对我散发的恶意是嫉妒,我倒是不十分讨厌她,不联系冷处理就是了。
我切换到原来账号,确实有一个人请求加好友,附带一句:康敏。
好友通过。
只要不是找我借钱就行。
秦雪和康敏关系不错。秦雪说是我们原生家庭差不多的缘故。
“她说之前有些事对不起你。之后的话也不说多少了。”
“她最近在做什么?”
“之前干过一段时间外贸如今读研做学习博主。前些天联系我,对接商务有合作。”
行吧。对我和康敏的友谊画上了终结。
“曲梅又来招惹你做什么,她让你和那个相亲对象说清楚?”
“是我招惹她。”我深深叹气 。
我在曲梅面前绝对没有那么老实巴交。
“说清楚。怎么说清楚。”我当时反驳曲梅,“你怎么不去说。”
“‘那我和辛师兄说清楚。’曲梅说。”转身离开,留下一个白大褂萧瑟的背影。
“好一对发癫拉拉。我不管你们啦。”秦雪昂起巴掌脸,打开i粉盘一气呵成补妆。
“没有刻意找她,碰见是巧合。”
“好好好是天意。”
“她居然没删我。”我为自己挽回一点尊严。
秦雪绝杀:“只要别发分手小作文。这种好蠢的事干一次就够了。”
分手时我哭得稀里哗啦,写很多小作文,早晚打电话找秦雪诉苦。现在回过来看都是不忍直视的黑历史。打死我,我也不想承认那些小作文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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