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区一共三个名额。
世界赛开始前,赛区这块会从gpl的夏季赛里挑出积分榜前六名的队伍去参加资格赛,用单循环赛制决出除去夏季赛冠军队伍之外的剩下2到3个名额得主。
世界赛名额数量跟si,也就是仅次于世界赛的季中邀请赛相关。
si冠军队伍所处的赛区可以获得奖池里的一个额外名额。
最近一次si就发生在今年夏季赛前,由e所在的atb获得总冠军。
所以今年gpf世界赛的额外名额在gpl赛区。
本来三个,现在可以多出一支队伍参加。
不过就算多出一个名额,nsd目前的处境也极其危险。
由于之前peace的处罚,nsd夏季赛积分被扣除好长一截,想参加区域资格赛打世界赛,至少夏季赛得保底拿到季军,才能稳在积分前六。
才有资格参加后续的国际赛事。
目前季后赛已经循环了一轮,输的队伍下放败者组,等新一轮循环,如果输过的队伍再输,便会无缘后续比赛。
nsd卡位赛被bf零封,从a组一路杀进季后赛败者组,想拿冠军,就得把败者组所有队伍全打下去。
下场比赛在大后天。
还没开始打,网上已经开始躁动不安了。
无他,nsd明天对战的队伍不是别人,正是牧知忆老东家,atb。
主场在广苏。
牧知忆接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联盟是不是专程克他来的。
第二轮首场跟谁打不好,非得是atb。
几个城市都有主场,选谁不好,偏偏是广苏。
联盟赛前还要录各类视频和材料,今天他们就得飞过去。
邵韩招呼司机把商务车开过来,反正是国内比赛,丢人也是丢在自己家。
严家辉毫不在乎形象,靠着车椅边剔牙边问:“东西都带齐活了吧?检查检查你们的外设包、手机都带着没?”
车厢内稀稀拉拉地传来几声半死不活的“带了”。
严家辉对这群懒货习以为常,打开车窗,特别不讲究地“呸”掉牙签,哪壶不开提哪壶道:“我记得牧牧你家是不是就在广苏啊?”
牧知忆:“……”
他不露痕迹地扭头偷偷瞄了眼祁伽,“是。”
“那挺好啊,这不赶巧了。”严家辉只听祁伽说他俩好过,但对里面的具体细节毫不知情,现在还挺乐呵。
“刚好还能顺便回趟家,你们这一年到头都泡俱乐部了,爹妈肯定想得很。”
严家辉仗着oran戴着耳机听不见,疯狂揭他老底,“以前橙子刚来的时候,那回我们刚好在他家旁边打,橙子在休息室抱着他爸妈哭,给他爹妈吓得,以为我们选手打不好就要挨电棍,哭的老惨了。”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诶,你也可以跟你爸妈说一声,让他们来现场看啊,一句话的事,也快半年没见过了吧?”
“不清楚。”
严家辉自顾自说了一大堆,牧知忆却始终反应很淡,甚至态度可以说得上冷漠了。
“再说吧。”牧知忆难得没有笑脸,挂上一只耳机合眸,“我睡会儿。”
严家辉就算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走进了不该踏足的地方。
在那些翻来覆去的记忆里,祁伽确信自己没见过牧知忆这种状态。
在他的印象里,牧知忆一直都是一个温和有礼、进退有度的,别人家的好孩子。
至少在他俩认识这么久以来,祁伽从没见过牧知忆冷过脸。
他点开“相亲相爱一家人”私群,翻到上面,找到牧知忆发过的消息,点开头像。
最下面是几个蓝色字体。
【添加到通讯录】
说出来恐怕要被营销号带节奏带死。
——nsd射手打野同队这么多天,打了快一个季赛,竟然都还没有彼此的微信。
当初分手后,祁伽下决心和牧知忆一刀两断,在机场把牧知忆所有的联系方式全删了个干净,不给自己留半分余地。
后来牧知忆加入nsd,俩人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相顾无言。
就算有什么正事也都是直接在群里说了,所以他俩到现在都找不到一个可以用手机联系的私人区域。
老毛病作祟,祁伽坐车就犯困,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身体虽然依旧进入疲惫状态,可大脑却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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