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朝这时大步跨进门来,嗓门洪亮,带着笑意嚷嚷,“马汉你跑那么快,是想吃独食吗?”
“就是,你小子休想吃独食!”张龙也跟在后面,笑着帮腔。
“你们少胡说,我吃啥了?人家李小哥都还没下锅呢。”马汉哭笑不得,摆手辩解。
“哟,李季你这是要剁面团给我们吃?”张龙瞧见李季手中的刀和面团,故意打趣道。
“没文化了吧?”马汉立刻挺直腰板,卖弄起刚学来的词,“这叫刀削面,又名驸马面,讲究可大了!”
“哟,那这个驸马是谁啊?”王朝眨眨眼,促狭一笑。
马汉一愣,喉结微动,声音陡然弱了三分,“呃……这个……李小哥方才正讲到一半……”
“哈哈哈哈!”众人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李季笑着摇头,将醒好的面团托在左臂上,右手持特制的弧形削刀,手腕一抖,雪白的面片便如银鱼般凌空飞入沸水锅中。
那面片薄如蝉翼,边缘微卷,果真形似柳叶,在翻滚的水花中上下沉浮,煞是好看。
“这驸马面啊,相传是一位驸马爷所创,具体名姓已不可考,但这手艺和讲究却是传下来了。”李季一边娴熟地削面,一边娓娓道来,“面要筋道,汤要醇厚,臊子更要鲜香,今日我用的是昨日熬好的老母鸡汤做底,配上些肉末和菜。”
说话间,面已煮熟。
李季用笊篱捞起,分盛入四个青花大碗,浇上浓香四溢的臊子汤头,再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瞬间食欲就来了。
“来,尝尝看。”李季将面碗递上,王朝立刻伸手,抢先接了过来,其他人手也不慢,将剩下的面碗端到了自己跟前。
王朝迫不及待地夹起一筷送入口中,眼睛顿时一亮,“嚯!这面片边沿爽滑,中间却韧劲十足,汤头更是鲜得掉眉毛!”
张龙也连连点头,顾不上烫,呼噜呼噜吃得欢快。
厨房里一时只剩下吸溜面条的满足声响,没有比这,更能让一个厨子开心的了。
时间差不多了,李季将做好的荷花酥与桂花糕小心地摆入盘中,只等客人到来,再泡上一壶好茶招待。
午后,客人步入开封府,公孙先生叫来李季。
对此李季虽然纳闷,但还是老实的端着茶点送上招待贵客,只是他没有想到,这贵客竟然是一名女子。
既然是贵客,李季也不好直白的观察对方,只是粗略了的扫了一眼,看起来是个看起来比他娘亲还要年轻一些的女子。
李季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只是眼观鼻,鼻观心的说道,“客人,请用茶点。”
李季再傻也明白,公孙先生肯定是有意让他来的,否则开封府这么多人,哪里轮到他一个厨子来送茶点。
果不其然,当李季将茶点轻轻放在桌上时,对方缓缓抬起头来,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正好看清了他的脸。
这一看,对方竟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猛然间站了起来,动作之快,让李季都吓了一跳。
李季眨巴着眼睛,心中暗自庆幸,幸好他已经把茶点稳稳地放在了桌上,不然被对方这么一来,那辛苦做的茶点怕不是要喂了地板。
“你!”对方突然伸出手,轻轻摸上了李季的脸。
这一举动让李季差点炸毛!
!!!!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登徒子!!!
不过李季很快发现,对方只是描了他的眉眼,就放开了李季。
????
李季满心疑惑,抬眸望向一旁的展昭,啥情况?
展昭却只是摇头不语,示意他稍安勿躁,一切自有分晓。
这时,包拯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狄王妃,您可觉此子眉眼,似曾相识?”
这话说得含蓄,却似一颗石子投入静湖。
包拯自那日知晓李氏真实身份后,再细看李季容貌,越看越心惊——那鼻梁的弧度、嘴唇的轮廓,尤其是那双沉静时微垂、抬眼时清亮的眸子,竟与当今官家有七分神似。
若非李季自幼随母亲颠沛流离,肤色微深,身形也因常年劳作而挺拔结实,他亦生于深宫、养于锦绣,那眉宇间的贵气与神韵,怕是要九分相似,浑然天成。
“包拯!”狄王妃声音陡然拔高,袖口微颤,“你究竟意欲何为?!”
“此子是开封府的伙夫,名叫李季。”包拯起身,缓步走至李季身侧,“而他的母亲,正是十数年前离宫的李妃。”
“李妃?”狄王妃瞳孔骤缩,踉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