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敲门声,白放星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你直接洗个澡,我拿了衣服。”
将衣服递过去后,门就立刻被关上了。
白放星收回手,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本来也有点紧张,结果硬是被霍弈川搅得好笑了。
不就是不小心出来了吗?
多可爱啊,自己又不会嫌弃他,反正也用不上,怎么还能害羞成这样。
白放星去另一间浴室洗完,把长发也扎了起来。
出来时就看见霍弈川穿着他的睡衣坐在沙发上,银白色头发微湿,看似冷静地调台。
但在他靠近时,霍弈川的喉结轻轻动了动,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低低的:
“……你来了。”
“嗯。”
走得近时,白放星嗅到了霍弈川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和哨兵本身的冷香结合在一起。
这种交融的气味让他心生愉悦,好像一切都已经亲密无间。
两个人对视上,霍弈川站了起来,两人很快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就去了床上。
霍弈川的一只手在白放星身上不太熟练地扒着。白放星一只手扶着霍弈川的腰,摸了摸他的脸,笑道,“好热情啊。”
哨兵的呼吸顿时加重,精神体也不受控制地窜出来。白放星便也将自己的九尾狐放了出来,两团很快打在一起。
为了让霍弈川有良好的体验,白放星纵容了他的亲吻,手指钻进他的上衣轻轻抚摸着。
一切都很和谐。直到霍弈川分开时主动拆开了保护套的包装袋,白放星低头,挑眉道,“你要主动给我带上吗?”
霍弈川愣了一下,蹙眉,“不是我带吗?”
白放星:“?”
很快琢磨出来霍弈川的想法,白放星都笑了,“你想当上面的?”
“难道不都是哨兵在上面吗?”霍弈川理所当然。哨兵的体能和身体素质都强于向导。
白放星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一笑。
霍弈川顿时感觉到那只摸在自己腰间的手让他难以接受,难以置信:
“——你又这样!”
白放星又把他的触感给调了。
“就算我不调,就你这敏感体质,还想在上面?”白放星的手往里探,吻了一下他的眼睛道,“乖一点,我说不定还能让你在上面自己动。”
这温柔的大饼让霍弈川的大脑再次被迷惑。但他还是及时回了神,“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我怕疼,这个理由可以吗?”白放星笑道。
此话一出,霍弈川全身反抗的力气都僵住,过了几秒,缓缓点了头,齿缝泄出一个字,“行。”
保护向导是哨兵的天性。大概因为是黑暗哨兵,霍弈川虽然对其他向导没什么太大的天性,但对自己的向导完全不一样。
哨兵身体素质比向导好,做下面那个也不会损害什么,就让让白放星吧。
很快,霍弈川的脑子里再也装不下什么别的东西,直到嗅到了一股草莓味。
亲吻不断落下来,霍弈川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白放星把他的痛感降低了。这让他得以喘息了一会儿,直到没一会儿,白放星把他的触感调回来,顺势一动。
霍弈川抓着床单,目光微颤,“等、一下。”
“不行。”白放星抓着他的手,扣紧,微笑,“舒服吗?”
霍弈川来不及回他,白放星又调高一层他的触感,“……舒服吗?”
“舒……”
霍弈川一个词还没说完,白放星又打断他,“不回答就是还不够,我知道。”
霍弈川怎么敢不回答,霍弈川是根本回答不了了。
那恐怖的快意让霍弈川无法控制,白放星有一瞬间甚至还屏蔽了他的听觉和视觉。可怜哨兵空有一身实实在在的肌肉,却根本无法摆脱向导的控制,只能被不断地按照心意玩弄。
草莓。香蕉。抹茶。
九尾狐骑在白虎身上,与白虎相互啃咬着。
直到最后,两个大白团子浑身都湿透了。
白放星终于抱住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的霍弈川,满足地蹭了蹭,“你下次还会来吗?”
霍弈川浑身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望着天花板,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响起。
“……来。”
他都被玩成这样子了,白放星必须得负责。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