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用别天神改他的意志。”
悠夜替他说完。
鼬闭了闭眼。
“让他守护木叶。至少那样,他能活着。”
啪。
悠夜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焦木上,焦木直接断成两截。
“你弟是人。”
“不是你给木叶写的遗嘱。”
鼬的手指微微一紧。
悠夜盯着他,一字一句:“团藏把佐助当资产,你把佐助当什么?”
“一个需要被你提前设定好人生路线的容器?”
鼬猛地抬眼,眼底血丝密布。
“我是在保护他!”
“放屁!你那是把自己的愧疚强加给他!”
“你是在替他死,替他恨,替他原谅,最后还想替他选择。”
悠夜冷笑。
“宇智波鼬,少拿爱当借口。”
“你这是把佐助的人生,当成你赎罪计划的附加品。”
乌鸦在枝头发出一声嘶哑鸣叫。
鼬没有说话。
他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重。
悠夜缓了口气,语气低下来。
“想当好哥哥,没问题。”
“但别再拿木叶那套‘顾全大局’的狗屁理论绑架他了。”
“他有资格知道真相,有资格恨,也有资格自己决定要不要原谅。”
鼬抬眼看他:“你想要止水的左眼?”
“我只是想打断你给自己乱写死亡剧本的后路。”
悠夜指了指自己。
“当然,顺便凑个永恒万花筒升级材料,也不冲突。”
鼬沉默了一瞬,语气沉下来。
“你应该知道,永恒万花筒的移植,需要直系血亲之间的亲缘关系才能成功。你我之间”
“都不满足这个条件。”
悠夜接过话,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鼬皱眉:“那你在说什么。”
悠夜抬眼,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悠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伸出手,掌心朝上,像在托着一件看不见的东西。
“你不需要知道细节。”
“你只需要知道,我身上有东西可以绕过这个限制。”
同一时间。
山谷下方极深的地底,一截被天照烧得惨白的残肢,正缓缓融入潮湿的泥土。
黑暗深处,扭曲的空间漩涡凭空张开。
戴着虎皮面具的带土从神威空间中踏出。唯一的右眼冷冷扫过这片被彻底夷为平地的战场。
“团藏死了。”白绝的声音带着一丝看戏的愉悦,“死得挺惨,那颗止水的右眼也被宇智波悠夜生生抠了下来。”
黑绝的声音则阴恻恻的,像吐信的毒蛇:“不仅如此……带土,宇智波悠夜在打斗的时候,把南贺神社石板的底全透给鼬了。”
“他知道千手和宇智波同源,知道森罗万象。”
“他甚至对鼬点出了……轮回眼能起死回生。”
空气瞬间凝固。
面具下,带土那只猩红的写轮眼骤然收缩,狂暴的杀气如同实体风暴般当场引爆!
连脚下坚硬的焦土,都被这股查克拉压得咔咔龟裂。
“森罗万象?轮回眼的起死回生?”
带土的声音寒冽入骨,透着极度的荒谬与深深的戒备。
“一个本该死在灭族之夜的废柴炮灰,怎么可能知道宇智波斑的绝密布局?!”
连他自己,也是在濒死之际才从老朽的斑口中得知这一切。
那个悠夜不仅知道,甚至还把它当成了对付团藏、动摇鼬的筹码!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变数了,这是有人在直接掀他的底牌!
“他会坏事,必须尽快抹杀。”
黑绝阴恻恻地补充。
带土沉默了许久,周身的狂暴查克拉却一点点收敛起来,他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
“不急,让长门去试试他的成色,我倒要看看,他那双诡异的万花筒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带土猛地转身,半个身体隐入空间漩涡,丢下最后一道森然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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