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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倒是的确有,不过那是我去年刚刚入手的古董宝贝,如果你的演奏水平一般,我可不愿让你糟蹋那架老宝贝。”苏菲·玛索眯着眼,神态像是一个吝啬的财迷,生怕瑞凡把她的古董钢琴弹坏了似的。

瑞凡闻言故意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质问苏菲·玛索,难道他们之间的友谊还比不上一架钢琴吗?结果不出所料收到了苏菲·玛索一个白眼,还有一句充满了鄙视的评价——“人来疯!”

瑞凡原以为苏菲·玛索对钢琴古董的形容是夸张的,不过等瑞凡跟着苏菲·玛索到她乡下的小庄园,见到那架据说很宝贝的古董钢琴后,就连瑞凡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上手了,原因无他,实在是那钢琴太美,静静摆放在客厅一角,就有一种沉静而沧桑的历史韵味。瑞凡的眼中满是惊艳,他甚至在钢琴一角发现了疑似子弹打过的痕迹,暗道这弹痕怕是也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吧?

“这架钢琴已经有近百年历史了,据说是波兰钢琴家瓦迪斯瓦夫·席皮尔曼先生曾经弹奏过的,你知道他吧?”苏菲·玛索见瑞凡盯着那处弹痕,便简单说了说这架钢琴的故事,“据说二战时期德国入侵波兰,身为犹太人的席皮尔曼先生几经辗转,躲在了一处有钢琴的房子里,并机缘巧合用精湛的演奏打动了一位热爱音乐的德国军官,最后在那位德国军官的庇护之下存活了下来。他后来撰写了回忆录,出版不久却遭到查禁,直到几十年后才改名重新出版,而我就是读了那本书才兴起了收藏钢琴的念头。”

“你不会要说这架琴就是…就是…当年救了那位钢琴家的那一架吧?”瑞凡没听说过那位波兰钢琴家,但听了苏菲·玛索的话也不禁感叹这段历史的戏剧化,虽然他对自己的犹太血统没多在意,但每每听到二战的那段黑暗历史,还是很受触动的。他听过太多悲惨血泪史,相关电影也大多像两年前的《辛德勒名单》那样沉重到令人窒息,这些作品中的德国军官大多被刻画得凶残冷血,如今,一个德国军官庇护犹太钢琴家的故事,听起来还真出人意料。

瑞凡正唏嘘感叹,却见苏菲·玛索收了之前的认真神态,耸耸肩,很无所谓地说:“这琴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那一架还真不好说,反正我在买到后没有找瓦迪斯瓦夫·席皮尔曼先生确认过,战乱年代,一架钢琴的来历谁又能说得清呢?拍卖行为了高价故意编故事的可能也是有的。但我请专家鉴定过,这钢琴的确有百年历史,而且那道弹痕也的确是二战时期留下的,这对我而言便已经足够有收藏价值了。”

“…的确,你收藏的是琴,是历史,又不是那位波兰钢琴家。”瑞凡点点头,目光又落到了那浅浅的弹痕上。

苏菲·玛索听了瑞凡的话很开心,感叹瑞凡才是她的知音。她之前也曾经和其他朋友显摆过这件收藏品,但有不少人认为如果不是那位波兰钢琴家回忆录中的琴,就没收藏价值了,这种说法一度让苏菲·玛索对朋友很失望。

而对待自己的知音,美丽的法兰西玫瑰一向是十分大方的,瑞凡被允许使用这架有近百年历史的钢琴。在亲耳听过瑞凡的弹奏之后,苏菲·玛索更是喜滋滋地将住在城里的宝贝儿子也接了过来,美其名曰让瑞凡为宝贝儿子早教,躺在襁褓里就早早培养音乐素养。而苏菲·玛索自己也十分喜欢和爱人坐在钢琴旁阅读剧本。她在戛纳电影节之后就要进组拍摄新电影《心火》,所以一边听专场钢琴演奏一边研读剧本已然成了她每天的固定内容。

瑞凡在乡下小庄园住了一个星期,弹弹钢琴、学学法语、练练苏格兰口音,日子过得充实又惬意。对于这么个大帅哥的造访,苏菲·玛索的爱人——波兰著名导演安德烈·祖拉斯基也丝毫不吃醋,反倒常常和瑞凡探讨电影相关的各种话题,时不时还会好奇瑞凡和莱昂纳多的互动,似乎对同性·爱侣的世界有着迷之兴趣。

另一头,莱昂纳多一直忙着电影《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拍摄,杀青之后又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参加一部电影的试镜并拍摄了一条广告,这才终于在戛纳电影节开幕前一周登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

瑞凡原本想去接机,第一时间给自家小狼崽子一个爱的抱抱,偏偏这一天,《海上钢琴师》的导演吉赛贝·托纳多雷和原作者亚利桑德罗·巴里克造访,受邀欣赏法国田园风光,顺便聆听瑞凡的钢琴演奏。

“《the cra·ve》?这小子竟然弹了杰利·罗尔·莫顿的曲子?”剧作者亚利桑德罗·巴里克在瑞凡开始弹奏第一小节时,就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他原本对瑞凡的钢琴水平没报什么期待,后来在导演吉赛贝·托纳多雷的推荐下,还专门去看了瑞凡主演的那部《不设限通·缉》,少年瑞凡演技的确不错,那种单纯中有着淡淡忧伤的气质,很符合剧本对1900的人物设定。《不设限通·缉》的钢琴演奏镜头并不是单纯的手部特写,所以一看就知道是瑞凡亲自弹奏的,没有使用。不过弹奏水平只能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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