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您也认为谢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造成的吗?所以您才会一次又一次,跟着他心安理得的作贱我?”
你有我了,还去相亲?
“妈,同样是您的儿子,谢楠是您的亲儿子,我就不是吗?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找麻烦,不停的让我去给他擦屁股,您就这么开心?我活该,还是犯贱,就该去替他还债?”
谢忱最越问,女人哭的就越急,她像是并不明白从前那个一直心疼她,从不会对她说一句重话的大儿子,如今怎么还没有哄她。
一直在旁边听着扩音的谢煵,见这次谢忱最像是拿定主意了不肯松口,他顿时就急了。
“这可是你妈,你不是孝顺着吗?现在敢这么跟妈说话?”
“呵,我不孝顺,我管着你们一家吃喝。你倒是孝顺,不停的让她负债。”
“所以你是不打算给我钱了?”
“五万我扔了都不给你,还敢要150万?”谢忱最像是被气笑了,真不知道这样的蠢货怎么会是跟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有本事你就自己赚钱娶老婆,没本事你就下半辈子自己跟矿泉水瓶过去吧。没别人的本事,还想抖别人的威风?谢煵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我开眼。”
这话真算是侮辱至极,谢煵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桌,歇斯底里道,“妈你都听到了!他就是故意不给我钱,你现在还觉得他是个好东西?”
谢母啜泣着去拉谢煵的袖子,“别这么说你哥,说不定他是真的拿不出这笔钱,你也要体谅体谅他…”
谢煵一把甩开了谢母,“他会拿不出这笔钱?妈你别糊涂了,人家现在抱上大腿了,早就看不上咱们这些人了。亏你之前还想给他找女人相看,可惜有些人天生就是爱走后门,就连结婚都是偷偷的不肯让人知道!”
谢忱最搭在扶手上的手一顿,面上却依然从容不迫,“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我跟谁结婚了?”
“你还装?你不会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要我当着妈的面说出来吗?”
谢母泪眼婆娑,“什么意思,你哥已经结婚了…?”
“对啊,还是跟一个老男人,我说人家怎么把公司都给你了,原来是你们俩有一腿啊,大哥,你口味还挺重的啊…”
谢忱最哑然失笑,“妈,您也看到他对我的态度了,您觉得我还有可能会帮他吗?”
这次,谢忱最没再等母亲的回答,瞬间便挂断了电话,像是急于摆脱什么缠到身上的有毒藤蔓。
他现在只觉得累。
他背对着办公室的门,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阖眸小憩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从身后出现捂住了他的眼睛。
顿时陷入黑暗的谢忱最,刚开始还闪过一丝的惊慌,可是理智却告诉他能进他办公室还能这样对他的,就只有越戟。
“你猜我是谁?”
“袁秘书?”
越戟“嗷”了一嗓子,一手从身后箍住了谢忱最的脖颈,另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巴,“你故意的吧?都听出我声音了,还喊别人?”
谢忱最不屑,“谁让你来了不说话,躲那听墙角?”
呵,他是该说这家伙幼稚,还是童心未泯?
“我刚进来就听到你在打电话,这不是怕打扰你嘛,体贴你一下,最后又成我的不对了?”
越戟转过了谢忱最的座椅,一屁股坐在了他面前的办公桌上,双腿大敞的豪迈样子,让谢忱最不自在的移开了眼。
“下去下去,又不是没坐的地方,你坐我办公桌上算哪回事?”谢忱最紧张的看了眼门口,生怕有员工会随时进来。
“这是你办公室,我想坐哪就坐哪,你管不着。”见谢忱最起身要躲,越戟又一下将人强制压下。
“干什么?我还有事要处理…”
“你弟又给你打电话了?”
“你…”谢忱最刚要随意敷衍,人又猛地回神,“你怎么知道?”
还他怎么知道?光是无意间听到和谢忱最睡着后他替接的电话,也得有好几个了,他倒是想不知道。
“怎么,他们是一离开你就会死吗?怎么个个都来烦你?”
越戟抬手,将谢忱最刚才因为烦躁而扯松的领带好好系了回去,连扣子都给扣到了最上面的那颗。
“你懂什么…”他家这些事他自己都说不清。
越戟不满他这种将他当成外人的态度,“你不说,我怎么懂?”
越戟故意将座椅拉近,揉了揉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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