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念很少有想骂脏话的时候,此时此刻只恨自己骂的少、反应慢。
傅晏生说完欠揍的话就低下头来,瞄准章时念上唇中央的位置,轻轻含住,嘬了下。
章时念最受不了傅晏生用这种堪称纯情的方式吻自己。他又不能直言命令,傅晏生要么会追问原因,要么会生气。
章时念还没想出怎么拒绝,傅晏生重新吻下来,这次唇瓣施压,章时念被他碾着双唇张开嘴。
晴/浴复萌。
刚刚草草一回,显然是不够的。
傅晏生似乎也看透了这点,因此不急着下一步动作,一点点勾着章时念,等章时念先忍不住抱上来,双手覆在他后背,傅晏生才微微退开。
章时念下意识搂紧。
傅晏生坐在他腿上,说就这个姿势来。
他单手撑在沙发椅的扶手上,章时念一只手向后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搭在傅晏生腰间,没一会儿,又被傅晏生拉着往前。
……
结束后,傅晏生站起来,转身后又重新坐下,和章时念接吻。
章时念边回吻,边从前床头柜拽了几张纸,帮他一点点擦。
傅晏生拨开他的手,唇贴着唇粘糊着说:“不用擦了。”
还得再来一次。
章时念就把纸扔到地上,轻轻用力,他们倒在床上。
傅晏生仰起头,闭上眼,低声催促:“快点。”
章时念这一宿睡的不安稳。
手腕、膝盖和嘴角些微的痛暂且不提,他平日里都得用手铐靠着自己一个手腕,现下腕子空空,心也落不到实处。不过傅晏生就在身后,章时念想到这个,就莫名踏实一些。
反反复复,一会儿像被挂在悬崖边上,一会儿像被拎着后领子踏上实地,章时念刚睡着就惊醒,再睡着,再惊醒这一晚极其难熬,五点多天蒙蒙亮,小区的路灯都还熄,就爬起来,去厨房做早餐。
他准备煮白粥,水刚烧开,傅晏生悄无声息地来到他身后,错开半个身子,手搭在他胯上。
章时念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
他忘了嘴角有伤,嘴型没收着,刚粘合一点的裂口又被重新撕开,疼的他嘶了一声。
傅晏生没回答,眼睛半睁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怪他自己分神:“你想什么呢?”
章时念:“没想。”
傅晏生没和他犟,退到旁边低头看手机,没有离开的意思,章时念几次想赶他走,又担心此地无银,干脆盯着锅子,余光都刻意收敛不去看傅晏生。
白粥煮好,傅晏生去端到桌子上,章时念煎了两个溏心蛋,放进一个小盘子里,拿着吐司面包一起出了厨房。
傅晏生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桌边,章时念坐在他对面,鸡蛋吐司放在中间。
默不作声吃过早饭,章时念洗刷完餐具,傅晏生正靠坐在沙发上闭眼睡觉。
章时念一出来,傅晏生就睁开眼,很困的样子,也难怪,毕竟才六点半。
章时念:“你还能再睡会儿。”
傅晏生拿着车钥匙手机站起来:“不睡了,走吧。”
章时念没再劝,两人一起坐电梯下楼,章时念按了b1,站到傅晏生旁边,楼层下到2的时候,他没忍住问:“麦粒呢?”
今天早上路过客卧,他往里瞅了眼,以前放在地上的狗碗都不见了。
傅晏生懒懒道:“放郊区的别墅养了,我住那边多。”
两人在停车场分别,傅晏生安排了司机送章时念回画室。
五十多分钟的车程,司机将他送到楼下。
章时念说了声谢谢,下了车。
等章时念进了画室,车子才开走,路梓枫昨天夜里就离开了,床收拾的干净,床单一丝褶皱没有,被子叠得像豆腐块。
章时念先回家换了身衣服,下来时,看见送他来的车就停在不远处,蓝色框线画的停车位里,司机透过车前挡风玻璃和他对视上,淡定地点头示意。
明目张胆的监视。
十一点半,上午的课上完,学生都走光了,那位司机推门进来,手上拎着饭盒:“章先生。”
章时念正在收拾画架,没料到他会进来,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帮您收拾,您先吃饭吧。”司机走进来,将饭盒放在白桌上。
章时念:“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司机:“您不用和我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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