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吃了几根菜喝了小半碗汤抿了两口蛋羹又看完了她喜欢的姐姐。陆宇看萌萌困得直点头,就把电视关了,“去睡觉吧,明天带你出去玩。”
萌萌答应了。她走了就剩陆宇和季潮生两个人,还有一桌子菜。窗外陆陆续续开始放烟花和爆竹,陆宇开始捏面剂子擀饺子皮。
这个季潮生真的不会,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看着小小的一根擀面杖被陆宇搓动几下,底下的小面团就变成了一张薄面皮。
家居服宽大松垮,陆宇微微弯着腰,季潮生从领口看到一片皎白柔软的湖。
陆宇正专心给饺子捏褶呢,突然被季潮生摸摸头发又捏捏脸,弄得他头顶脸上麻酥酥的,手上都是面粉还没法抓,“干嘛?”
季潮生贴在他旁边,“你教教我?”
学这个干什么,有一个人会不就行吗?陆宇不太想教,“你无聊就给饺子上撒点面粉,一会儿黏一起了。”
季潮生说他差不多能吃30个,陆宇差不多能吃二十几个。最先包的几盖帘饺子放到阳台去冻着了,陆宇直直腰,就着春晚的背景音开始包他们今晚要下的六十个饺子。
包着包着,陆宇想起来,“单包几个硬币的吧。”
其实以往他们家都是包花生的,可惜卖花生瓜子的这一个多月,陆宇和它们俩相看两生厌,过年他一斤都没买。季潮生说好,他帮忙去陆宇裤兜口袋里把他今天买菜时找零的几个硬币拿过来,“喏,包哪个?”
有一枚颜色材质厚度都不一样的硬币躺在最顶上,圆圆小小的一个。陆宇拿了它边上的两个五角的,季潮生好心帮他挑选,“我看这儿还有一个。”他挑出那枚十元的港币,“哇,这原来不是五角吗?”
语调毫无起伏,演技特别差劲。陆宇没招了,“演够了没?春晚你上去演小品得了,上次在酒店你不就看到了吗?”
“哪个上次呀,”季潮生倚在他肩膀上,从领口里打量陆宇小腹上的一点淤青,“是我一睁开眼睛就听到有人发表独立宣言,说又不要我了的那个上次吗?”
这话说的好像陆宇是个拔吊无情的渣男,不过他也没什么可以辩驳的,干脆专心把手里的饺子捏出一圈花边,“去帮忙把硬币洗洗,饺子也摆摆。”
三个硬币饺子被陆宇各少捏了一个褶,等扑过三次冷水后,他把做过记号的饺子捞出来,倒进季潮生的那只碗里,“酱油醋都要吗?”
季潮生点点头,“为什么我这碗挑了这么久?”
“有几个没包好,快漏了,给你吃。”
季潮生哦了一下,“我还以为把硬币的都给我了。”
见陆宇没搭他的话,季潮生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我许愿呢,这个硬币是不是和生日蛋糕的蜡烛差不多,也可以对着许愿的吧?”
他说这话时有种满不在乎的期待,陆宇下意识问了句,“你后面给自己过生日了没?”说完又后悔,在心里骂自己嘴快,搞得像他多在乎季潮生的生日,对他们俩那天的胡闹有多念念不忘一样。
想巴结季潮生的人那么多,领导过生日得有多少人找机会送礼啊,他现在又不是小孩儿了。
但是季潮生说,“没有。”他对着一碗白胖的水饺,和藏在水饺里的三个硬币轻声说,“十九岁的愿望没有实现,我以后都不信这个了。”
“呸呸呸,大过年的,说点吉祥话。你要是明天早上不说好听的我就揍你,”陆宇推了季潮生一把,“当年的打火机不行。你快点的,吃饺子,饺子好。”
季潮生顺从地吃了大半碗,然后毫不意外地吃出了三枚大大小小的硬币。陆宇在一旁鼓掌,“点咋这么顺呢,你今年要发大财啊。”季潮生也很捧场地发表获奖感言,“这一把运气太好了,祝宇哥明年也发财。”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窗外适时地绽放起簇簇烟花,陆宇起了瓶啤酒,和他碰了下。放下酒杯时,他摸摸鼻子,“你今年许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季潮生看着他的眼睛,“我许的愿望都和你有关,你可以负责吗?”
艳鬼
嗳,这沾边赖。陆宇只好含含糊糊地表示,“如果不是什么特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让我现在读个博士之类的,我可能也多少帮的上忙。”
刷碗时季潮生把几枚硬币也洗刷干净了,“新版的是比旧版好看很多,紫荆花很漂亮。”
陆宇知道兴师问罪的时候到了,他给季潮生解释,“我没有把你送我的东西卖掉,只是我脑子不好,把口袋里的和要给人家老板的弄混了。”
他挑着有的没的说了几句,“我可能是买生菜鱼肉的时候,也可能是付旅店钱的时候。不过其实我每次摸硬币出来都有看我给
第一版主